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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驚訝,不管是自己教的孩子,還是在太子府那段時間。然然學的東西自然比別人都多。
原本橋小夏送沈殊然去上學的時候,夫子還怕他跟不上,如今整個私塾的夫子們都覺得沈殊然是小神童。
“那你怎么說的?”橋小夏給舀水給然然洗臉,笑著問。
“就說以前有夫子跟娘親教我!”然然按照娘親說的方法,認真洗了手臉,再換上干凈衣服,這才坐下來吃飯。
橋小夏點頭:“這么說就行,萬不可提你父親的名字,更不要說把齊迎掛在嘴邊。”
然然雖然年齡小,但極聽娘親的話,橋小夏說什么,他就做什么,到現在沒露出破綻。
見柳兒進來了,母子兩個默契閉口。
吃過飯,大夫如約前來,每隔三天大夫就會上門給橋小夏診脈。
“只怕孩子會提前生產?!贝蠓虬櫭?,“還請夏夫人早日做準備。”
現在肚子已經有九個月,并沒有到預產期。
可是橋小夏身體本來就不好,再加上從京城到這里顛簸,這才有了早產的跡象。
橋小夏不敢放松,古代女人生孩子,那就是從鬼門關走一趟。
她好不容易從京城逃出來,可不想真的死了。
但是知道自己會早產,橋小夏下意識去了書房,她要做兩手準備,如果自己出事了,還是要把孩子帶給沈黎。
沈黎是男主,一定能護好孩子們。
下筆寫了約莫半個時辰,都是對沈黎的囑咐,頗有些遺言的意思。
寫完又塞到另一封信上面。
那封信也沒寄出去,原本是想告訴沈黎自己的位置,最近謹慎起見,并未發出。
等橋小夏出門,發現大夫并沒有走,而是在給她熬藥。
這個大夫年輕的很,名叫曹紀安,看見橋小夏出來的時候還有點尷尬:“這次的安胎藥比較復雜,我在教小丫鬟熬制?!?
“辛苦大夫了。”橋小夏捂著肚子坐下,看看外面的天,“還有一個月就要過年,揚州都有什么風俗?”
橋小夏穿書前也是北方人,南方的習俗了解不多。
但看著外面已經有了過節的氣氛,難得閑下來準備提前購置年貨。
見橋小夏這么問,柳兒笑道:“我們這的風俗可多啦,過了臘八就是年,吃糕點,吃圓子,樣樣好玩呀。”
聽見吃的,然然很快蹲過來,明明已經吃過晚飯,還是饞的直流口水。
“娘親,讓爹爹給我們買啊。”
話音落下,柳兒跟曹紀安同時看向橋小夏。
其實一個懷孕的女人帶著孩子自己租房子,怎么看都覺得奇怪。
周圍鄰居議論的不算少。
但橋小夏從未提過家里的情況,更沒有提起自己相公。
這還是第一次聽孩子說起。
橋小夏面不改色,開口道:“不要提你爹,那個負心漢怎么會給你買。”
短短兩句話,旁邊的人好像明白什么,怪不得夏橋懷孕還帶著孩子離開。
原來她相公是負心漢。
柳兒眼里都是心疼,當下干活更賣力了。
她不明白,夏夫人這樣好看,為人也溫柔,還那么厲害,她相公為什么還能找別的女人。
曹紀安則怔怔望著橋小夏,張張口,最后說了句:“藥熬好了,明天我再過來?!?
曹紀安家里開醫館的,自然也認識穩婆,很快在他的安排下,橋小夏找了幾個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