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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打完boss,回家結婚啦!
正文寫到這里就算完結啦,后面還會有些又香又甜的番外,以及幾個配角滴故事,等窩休息兩天,下周一開始碼起吧!
終于嘗試了把靈異文,雖然沒啥靈異氣氛,但是能看滴開心就好了=w=
第140章
從韓國回來之后,孫乘風就過的很不痛快,那蠢蛋兒子大半個月硬是一單生意都沒接,反而天天泡在電腦前樂不思蜀,美其名曰驚嚇后遺癥。徐娘半老的小鳳也鬧起了幺蛾子,叫著嚷著非要整容,結果豐胸拉皮隆鼻一套下來就花了十來萬,雖然比自己這套高檔“護理”便宜,卻也讓孫大師荷包大癟,心痛如絞。不過這些敗家子兒們都還是其次,最讓他坐立不安的,就是自家手下愛將翹班這檔子了!
明明有大單到手,一直見錢眼開、從不放過任何賺錢機會的魏陽魏大助理,竟然放鴿子不上工了!這尼瑪是怎么回事?難不成這小子真準備拉出去單干?!這兩年界水齋接的大部分單子可都是由他經手,更別提之前跟那個張小天師搞得幾次大買賣,如果魏陽真要甩手走人,界水齋也就別想在晉省混下去了,架子擺太高簡直是把自己放火上烤,想想就心里發虛。然而再怎么忐忑不安,孫乘風也不敢來硬的蹬鼻子上臉,因此這天他都擺著張晚娘臉,像是誰都欠他五百萬似的死樣子,白瞎了那花大價錢開的眼角和光鑒可照的陶瓷新牙了。
不過再怎么糾結,上門的單子也不能推掉,因此狠了狠心,咬了咬牙,孫大師還是穿上了自己最體面的行頭,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前去赴會。
這其實是個由省內最大開發集團水瑞榮光的董事長凌淼組織的酒會,看看這奇葩的名字,就不難猜這位董事長五行缺水,而且有很相信風水一說的長輩在。上行下效,凌董本人也是個風水愛好者,憑著自己的財大氣粗硬是在省內風水圈打出了一個財神名號,只是錢多未必人傻,這位凌總可跟那些沒上過學的老粗們不一樣,講究的是“坐而論道”、“立竿見影”,屬于那種見不著“功效”絕對不上鉤的老狐貍。
對于這種高級別的冤大頭,孫神棍原本壓根就沒資格染指,然而建筑集團的常老總跟凌董十分相熟,極力推薦了界水齋過去,這還要托魏陽在朝陽小區布那個風水局的福,據說常老總后來事業頗為順風順水,更覺得界水齋深不可測,一來二去,也就給了孫乘風這老東西可乘之機。
就算不能拿下單子,好歹能混個臉熟,抱著這么個小心思,孫乘風準時來到了會場,然而真正到了地方,他才發覺自己想得太過天真,酒會是不假,但是這漫山遍野的同行是怎么回事?光是他打過交道的神棍就有四個之多,還有天德文化那幫狗東西,嘩啦啦也來了一群,難不成這位凌董是開風水界座談會的?
要知道風水圈子怎么也是個高端的“文化圈”,那些舊社會的仙兒們都被冠以“大師”稱謂,再粗俗的老板也不敢像招投標一樣請一堆人挑來撿去,這么搞下來,名聲都要臭了,還有誰肯為他批卦算命?可是這貨偏偏就敢這么干,這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吧?
然而再怎么別扭,來都已經來了,也不可能扭頭就走,孫乘風打點精神兩手一背,就跟一個得道高人一樣在場子里轉悠了起來,酒會算是半自助的,除了酒水還有不少點心、冷食,看著一碟碟三文魚、鵝肝、魚子醬之類的好東西,他干咽了不少口水,卻也不敢大咧咧拿來吃,反而矜持的端了一杯清茶,裝模作樣喝了起來。
茶過三旬,肚里都開始嘰里咕嚕鬧饑荒時,前方終于傳來一陣騷動,凌董出現在會場正中,這人年齡也不小了,怕有五十上下,雖然身材已經發福,卻依舊一副西裝革履的洋味兒派頭,只不過打扮時髦,他說話的語氣卻沒有太多咄咄逼人的味道,反而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帶著歉意的口吻說道:“讓大家久等了,這次鄙人請晉省各位大師前來,并不是想要嘩眾取寵,而是前一段得了個東西,想要找人驗看一下。”
說完,他也不廢話,沖身邊站著的助理使了個眼色,那人立刻推進來了一個蓋著紅布的小車,在大廳正中放妥,小心翼翼的揭開了幕布。只見里面擺著個紅木托盤,托盤上則是一塊黑色的石塊,只有拳頭大小,也不知是什么材料的,看起來像是塊黑曜石,不過如果真是黑曜石,凌董也不會拿出來抽風。既然弄這么大陣仗,顯然個稀罕物才對。
然而鑒寶恐怕只是引子,這東西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凌董遇到了什么樣的事情,才會巴巴找來這么多人,鬧這么場鑒寶大會。一想到這里,人老成精的孫乘風就打了退堂鼓,九成九尖盤的事情,他這個神棍還是不要湊趣了。顯然這么想的不止一個,在場一大半“大師”眼神都開始游移,看起來是想趁機溜號了,孫乘風一捻頷下飄然長須,已經邁開步伐,不動聲色的往側門開溜,誰料沒走出幾步,一個聲音突然叫住了他:“咦,這不是界水齋的孫大師嗎?怎么只你一個人來了?”
擦,常總居然也來了!孫乘風心底暗罵,卻立刻停住了腳,一副神態自然的表情答道:“小魏和小張還有工作要忙,我這個老骨頭就來湊個熱鬧。”
“哪里的話,孫大師你太謙虛了!”常總壓根沒有察覺這老神棍外厲內荏的本來面貌,連忙做了個請的動作,“這次我可是跟凌董力薦界水齋來著,所謂名師出高徒,既然兩位小大師都有那樣的本事,孫大師您的本領自然可想而知,還請千萬別推辭!”
臺子撐的太高,孫神棍現在是下都下不來,硬撐著淡淡一笑:“術業有專攻,這種鑒別的事情我也吃不太準,不要耽誤了凌董的大事。”
“先來看看,看看再說!”常總那肯聽他推脫,熱情洋溢的帶著人往內場走去。
這些可是騎虎難下了,常總說大不大也是個人物,孫乘風哪敢現在落他面子,立刻擺足了架勢,施施然跟著對方往會場內圈走去。現在這邊也圍了一圈人,同樣是玩腥盤的,謹慎些的自然早早就準備開溜,然則膽兒肥的也很是不少,騙子嘛,總是不怕事大,天花亂墜張口就來,因此也有人湊過來開始試探,想要在凌董臉上看出什么端倪。
凌董顯然也是見慣了這種場面,估計也十分清楚一些神棍的手腕花招,面帶笑容的站在一旁,看起來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實則表情紋絲不變,根本看不出他對誰的說法更有興趣一點,只是偶爾會扭頭跟身邊站著的一位身材瘦小的老者說些什么。
這時,孫乘風才發現站在凌董身邊的竟然是天德文化的創始人李大師,這家伙既然已經請了姓郭的,又何必鬧這些幺蛾子呢?
還沒等他腹誹完,一旁的常總就已經笑著跟凌董打了個招呼:“三水,看我請誰來了!”
凌董立刻露出了笑臉,伸手迎了上來:“這就是界水齋的孫大師對吧?久仰大名啊!老常經常在我耳邊提你們界水齋的大名,實在是久仰大名啊。”
孫乘風矜持輕輕一握手,露出對著鏡子練了無數小時的風輕云淡牌笑容:“凌董客氣了,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哈哈,太謙虛了。”凌董笑著扭頭沖身后的郭宏圖介紹道,“郭大師,這位就是界水齋的孫大師……”
還沒等他說完,郭宏圖已經擺了擺手:“凌董,這位孫先生我認識,也見識過界水齋的能耐,既然有他們在,也就無需我多事了。”
此話一出,在場幾人都愣了一下,常總頓時露出了尷尬神色,他這才想起當初白巒大師跟界水齋結下的梁子,沒想到打了小的,老的居然也出來撐腰。孫神棍更是冷汗狂冒,他是知道魏陽跟姓郭的這伙人有過啥糾葛,可是那時有張小天師撐腰啊,現在自己孤家寡人,還碰上了這樣的情況,對方估計是要下狠手拆臺子了吧!
然而背上都快濕透了,孫乘風臉上依舊沒什么變化,只是淡淡一笑:“郭大師過譽了,小輩們只是偶爾碰了運氣,上不得臺面。”
一個是干癟瘦弱的老頭,一個是仙風道骨的大師,兩人這賣相一對比,旁邊那些人心里就有些偏向了,郭宏圖顯然也清楚這些,更是仔細查過界水齋的老底,知道他們新加入的那位小張大師才是關鍵所在,不由冷笑一聲,伸手沖桌上那塊黑石頭一比:“說什么都是虛的,孫先生不妨先看看這東西,也省得凌董浪費時間。”
這話一竿子就把老神棍支到了在場所有風水師的對立面,不少目光就已經飄了過來,孫乘風心中暗道不好,然而現在躲都沒法躲了,因此他只是微微皺了下眉,故作沉吟了片刻,才開口說道:“甄別本來就不是我的專長,不過既然凌董開口了,我只好勉為其難試上一試,只是有些準備還要去做,如果凌董不介意的話,能否找一間安靜點的房間,等我凈過手之后稍稍測試一下?”
這話根本就不是答郭宏圖的,郭大師目光頓時一黯,凌董卻立刻點頭:“那就麻煩孫大師了。”
剛剛在場根本就沒說話靠譜的人,連郭大師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靠他顯然沒有十足把握,既然有這人敢跟郭大師對陣,想來本事也不會差,不愧是大集團掌舵人,凌董這決斷來的可十足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