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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個合適的時間再跟大家說吧還有鯰八云那回事。
理壽郎的心里藏了好多好多東西,他的母親都輕而易舉地就發現了他身上不對勁的地方。
櫻子說:很煩心吧真是讓你勞心勞力了。
作為母親的她,怕是最了解自己的孩子的了。
理壽郎對櫻子全盤托出。
無論是舞杳還是鯰八云的事,都讓我覺得很難辦。日歌她,說不定會重新變回原來那副樣子,重新變回那副想要毀滅自己的模樣。
嗯果然很難辦呢。啊對了,舞杳喝母乳的話一點問題也沒有。畢竟父母當中有一方是人類啊櫻子如是考慮道。
希望和人類無異吧如果真的抗不過吃人的**的話那么只能斬殺他了真的沒有辦法了。
那樣子的話,就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櫻子閉上了眼睛,凡事都得往好的地方去想。
過了幾天,理壽郎去找日歌,卻摸了個空。無論哪里都找不到對方,無論在上面地方都找不到他。不僅是日歌,就連繼國緣一也消失不見了。
兩個人,全部都不見了。
雖然派出了人去找他們,但是根本就沒有發現那兩個人的蹤跡。
當然不可能往逃跑上面想,是不想要見他們,還是被綁架了后者的可能性不太大。因為繼國緣一和日歌都是鬼殺隊當中的戰斗力天花板。
理壽郎曾聽繼國緣一說過,他的劍術是根據自身特點創造而成的。雖然不是什么正統流派,但是意外地強悍。各位柱在與繼國緣一比拼之后,通通都戰敗了。
因此,理壽郎不認為是被綁架了。
那么大概就是前者了。
他的錯。
背負著這樣的過錯一年半以后,日歌和緣一全部都回來了。一起來的還有繼國緣一的兄長,繼國嚴勝。據說是因為自己的部下被鬼所殺所以才加入了鬼殺隊,想為他們復仇。
理壽郎覺得不是這樣。
繼國嚴勝是一個在劍術上非常有天賦的男人,雖然不及他的胞弟,但是他也很快地練成了屬于自己的呼吸法。
但是理壽郎所關注到的,除了這個以外,還有另外的。
緣一說,他的兄長是為了替他死去的部下們復仇才加入鬼殺隊的。但是在理壽郎看來則不是這副樣子。繼國嚴勝這個男人,有著非常、非常可憐的眼神。
嫉妒。
氣憤。
惱怒。
不知所措。
而這些情緒所指的對象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繼國緣一。
理壽郎不知道要如何和緣一提起這回事情。而且緣一他這個人口中的兄長是無所不能的兄長。
雖然別人的事情看上去很急,但是理壽郎自己也有很焦急的事情。
那就是日歌和舞杳的事情。
在日歌的軟磨硬泡之下,理壽郎終于軟下心,放母女兩個人相見了。
兩歲的孩子已經會說話,會走路了,小小的一只,特別的可愛。她的發色也遺傳了父親,是純正的黑色,發尾還卷卷的。
雖然是第一次相見,但也許是血緣的關系,舞杳一下子就認出了出現在她的房間里面的陌生女人是誰。
媽媽!舞杳張著牙齒參差不齊的嘴巴,大喊道。
媽媽!她怎么會認不出來呢?
作者有話要說:※好累。碼字好累。我不行,我想重回我英。
※球作收么么噠
第83章 【理壽郎】(下)
舞杳是不被祝福而生下來的小孩。她出生的時候就表露出鬼的特征,野獸一樣的豎瞳,尖銳的牙齒,還有漂浮在皮膚上的腥臭的黑色液體。
她生來就是鬼。
而鬼,一直被人看作是不應該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東西。
可她只不過是一個剛剛出生的、什么也不懂的孩子。
可是她是鬼。
因為這層身份,舞杳生活起居的一切都由煉獄櫻子全權負責。他們不能讓家仆或是別人發現舞杳是鬼,所以只能謊稱這孩子生來就患有疾病。
各種各樣的病。
由于她的父親對陽光過敏,所以櫻子一行人就對外界說,舞杳也天生對陽光過敏,不能出門見太陽。
只要大家沒有看見她的模樣,單單只有不能見光這一點的話,沒有人會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為了保全這個小小的孩子,煉獄家做了很多。
舞杳她出生以后,就一直呆在一間有六疊榻榻米大的房間里面。那個房間就是她的世界,而她所擁有的東西只不過是房間里面擺放的一切。
大量的玩具,更迭過代的東西,新的舊的衣服,好看的頭飾這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分門別類地裝在不同的小箱子里面;地面干凈;床鋪溫暖;簾子上面沒有什么灰。一切都井井有條。
早上、中午、晚上,櫻子或是理壽郎會過來給舞杳送飯。有空的時候,他們還會陪她玩玩。
雖然玩是不能缺少的,但是學習也同樣重要。
櫻子找到了自己的孩子小時候練字用的字帖,她還帶了一些有趣的話本給舞杳。
興許是鬼的緣故,其余小孩大概會在三四歲的時候爆發出求知欲然后開始識字,但是舞杳她兩歲的時候學習能力就比年長的孩子要厲害了。
舞杳她一開始拿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是格外抗拒的。每一個孩子一開始總是討厭學習的。
練字的過程對于舞杳來說簡直是生不如死,她一找到空隙就會把紙和筆全部扔掉。
至于話本,一開始的時候是櫻子念給她聽。后來,她也能漸漸地自己念了。遇到一些生僻字的時候,舞杳則會自覺地去翻找詞典。
每當理壽郎看著磕磕絆絆地念著話本的舞杳,他就會覺得對方很可憐。一個沒有爸爸媽媽,獨自成長的孩子。
理壽郎一開始還以為舞杳會把他誤認成自己的爸爸,畢竟他是舞杳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見到的男人。
但是舞杳沒有。
大概還是鬼的緣故吧鬼對于血液與肉質非常的敏感,所以應該是分別出了他們兩個之間沒有任何的親緣關系,所以從來沒有把他誤認成爸爸過。
但是這樣子一來,理壽郎只會覺得對方更加的可憐。
但是舞杳她從來不訴苦。
在爸爸逃走,媽媽離開的這將近一年半的時間里面,她哼著歌默默地長大,原本稀疏的頭頂慢慢長出柔軟的黑色卷發。
這孩子和她父親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只不過臉龐更加柔軟,現在甚至還沒有弧度。
肉嘟嘟的小臉
但是現在,她媽媽回來了。
理壽郎帶著日歌在那六塊榻榻米大小的房間外面,通過一層紙看著里面模糊的身影,聽著從里面傳出來的自言自語。
離別之苦恍若潮水般涌來,令日歌泣涕漣漣。
我要開門了。好歹給她一個笑臉吧。理壽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像是哭一樣的笑臉來。
日歌用袖子粗魯地擦了擦自己的臉。
唰地一聲,紙門被拉開了。小女孩聽見聲音,看見從外面射進來的光,她停下手里玩玩具的動作,圓滾滾的梅紅色眼睛盯著來人。
是櫻子奶奶,還是理壽郎舅舅?
她嗅到一股香甜的溫暖的氣息。
一個扎著馬尾的五尺多一些的年輕女人。左臉上遍布著一塊縱橫上下的紅色斑紋。她的頭發是黑紅色的,眼睛也是同樣的顏色,但是比頭發更柔軟,也更溫暖。
小女鬼一瞬間辨認出了這個從未見過的陌生女人是誰。
不會認錯的。
媽媽!!舞杳大喊道。她丟下手里的玩具,踢開腳邊上的紙和筆,飛撲到了日歌的懷里。
小小的孩子好可愛啊。
大大的眼睛肉嘟嘟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