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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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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緣的世界是和大家不一樣的。
當阿嚴意識到對方臉上的斑紋并不是什么惡鬼的詛咒,而是神明的祝福的時候,他就開始渴望也擁有那樣的東西。
可是祝福之所以是祝福,是因為神明在千萬個人當中挑中了唯一的幾個,然后那唯一的幾個才變成了特殊的人。
被神寵愛的孩子。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狀似可怕的斑紋,一切問題才會被如此輕易地解決。
對于阿嚴來說難于登天的事情,對于阿緣來說只不過是唾手可得的事情。
曾經很長一段時間為此而羨慕過。
但是后來就沒有。
羨慕轉化成為了嫉妒。
但是阿嚴不知道,不明白那個斑紋的另一個意義。
那個斑紋所帶來的特殊效果「通透」,是讓一切色彩都失色的殘酷是東西。阿緣自出生以來就沒有見過事物們真正的模樣,無論是美好的事物,還是丑陋的事物。
他都不知道。
但是后來,有比看見顏色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雖然看不見顏色,但是他可以感受到太陽的光和熱。
嗯.....嚴就是阿緣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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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輪努力地眨了眨眼睛。
眼前的世界并沒有變成阿緣那樣子完全通透的模樣。桌子依然是桌子,人體依然是人體。
但是稍微有些不一樣了...好多空隙。從各種各樣的事物當眾看見了各種各樣的空隙。而那些空隙似乎很容易被撕開的樣子。
變得...好奇怪。
可是日輪已經無暇去關注這個斑紋所帶來的效果了。他現在的第目的,是去看望被上弦鬼擊傷的山村貞。
鳴柱千葉錦正在外邊等著。他是桑島慈悟郎的弟子,意外地,是個看起來傻乎乎的青年。啊,你們終于出來了。對了,這家的主人呢?我到現在都沒有見過他們誒。
當然是跑掉了。
作為鬼的田中熾葉是無法在柱面前現身的。很少有柱會愿意放過一只鬼一即便他至今為止都沒有做過壞事情。
但是如果田中熾葉是自己躲起來了,那么敷屋芳子呢?她知道自己的戀人是鬼嗎?是被瞞著了,還是兩個人共同保守著這個秘密?
日輪不知道。
但是相戀的兩個人之間,的確充滿了甜蜜的情愫。
昏昏沉沉的日輪被兩名柱帶往了本部。因為自己的身體原因,他總覺得麻煩這些人很不好意思。之所以沒有不好意思老是支使山村貞,完全是因為他是自家人。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對方好熟悉。
在看見對方第一眼的時候,他就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產屋敷的本部,也即是鬼殺隊的最終根據地,在一個非常隱秘的地方。
為了阻止被鬼們發現,房屋外邊施加了幻術。
日輪同兩位柱到達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因為被鬼襲擊所以臨時更換了地點的新本部尚未完整地建立起來,很多東西還在京都,還沒有遷到奈良來。
主公這兩天也病倒了,等他醒了再帶你去拜訪他。
不知道為什么,最近這些日子病倒的人真的很多很多。
各種各樣原因。
鬼殺隊的治愈所一一蝴蝶居算是所有設施當中搬遷得最快最完整的。
目前,山村貞正在其中接受治療。
主手正是花柱緒方紅葉。那是位年芳二十,頭發呈現美麗的紅葉色的漂亮姑娘。也許正是因為頭發的顏色,所以才會叫作紅葉。
但也不乏更加浪漫的說法。
你來啦?是山村的弟弟吧,他在這里。緒方紅葉撩開遮擋用的簾子,露出了躺在病床上的山村貞。他渾身上下都裹著繃帶,而腹部則敷著厚厚的水袋。
山村貞的皮膚呈現一股灰白色,嘴唇與眼睛牢牢地緊閉。
肺部完全被凍傷了。如果不是千葉和長谷川及時趕到,怕是要死在那個地方了。緒方紅葉用一種很沉穩的聲音說道,但是語氣里不由地帶上了聯系。山村貞比她高也比她強壯,但是對方今年也才十五歲,還只是個小孩子。不同于背負某種血海深仇的他,山村貞之所以加入鬼殺隊,僅僅是為了給賭博成性的父親還債。
日輪在病床邊坐下來。他緊緊地握住了對方冰涼的手。
什么....時候能醒過來呢?緒方紅葉搖搖頭,不一定。畢竟傷得這么嚴重。如果他的身體爭氣些,說不定就能早點醒了。
但是醒來以后怕是要退到二線了。這樣的身體,是無法支撐他繼續戰斗下去的。對了,你知道他臉上的那個斑紋是什么嗎?我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
而且,山村被送到蝴蝶居的時候,體溫高得像是在發高燒。他的狀態很奇怪。
日輪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臉頰。
為了不讓別人一直關注他臉上的那大片的紅色的斑紋,所以他解下一部分頭發,把側臉隱藏了起來。
他還是搖搖頭。
之后日輪去尋找了參與那件事的水柱長谷川六夏。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就是長谷川千春的哥哥。不同于還在戍級苦苦掙扎的妹妹,哥哥已然坐上了九柱之一的位子。我想知道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化么事.....拜托了。
水柱與鳴柱相互交換了眼神,然后長谷川開口了。
其實我們也沒有加入到戰斗之中。我們到達那里的時候,恰好遇見了那只鬼的逃跑。他好像遇見了什么可怕的東西,所以沒來得及給山村補下最后一擊就逃走了。但是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一根淡色的發絲...這也不是白橡色的,估計是令上弦鬼害怕的家伙留下來的吧。
千葉錦說:真是奇怪,除了鬼舞過無慘,誰還會讓一只上弦鬼害怕。啊,對了....村昏過去之前讓我們去醫館里找嬰兒,可是我們什么也沒有發.....是不是被醫師帶走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們一直聯系不上那座醫館的醫師。
如果是那樣子就好.....可是,萬一不是呢?
日輪盯著手心里那根顏色淺淡的長發絲,以為是哪個女人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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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
一位柱正在與一只可怕的上弦之鬼戰斗。
血鬼術是冰的鬼花招很多,都是聞所未聞的奇怪招式。無論是冰霧、冰柱、冰花....攻法范圍都很大,讓人難以招架。
山村貞把霧之呼吸那僅有的五型來來回回地用了很多遍,手中的刀差點要因為脫力而被甩出去。
但是當臉上出現了那片煙霧狀的斑紋之后,他感覺自己變得好輕松。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感覺敵人的速度變慢了。
一實際上是他的速度加快了。
眼中看見的世界產生了極大的變化。有一瞬間,山村貞似乎進入了一個完全透明的世界。
但是這種感覺很快地就消失了,就像是被風吹走的一小片霧一樣。
他的肺部被凍傷,手腳上的血管也有不同程度地損傷。
山村貞覺得自己活不過今夜了。
他想起自己還沒寫遺書,還沒有把家里暗室里那個箱子里存的錢拿出來......冰之攻擊穿破了他的臉頰。
毫無疑問,他會死在這只上弦鬼的手下。
毫無疑問,他無法見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然而,出乎意料地,上弦鬼并沒有再攻擊過來。
一股更加恐怖,更加令人窒息的氣息在四周彌漫開來。
黑暗當中有一個人的身影若應弱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