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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說他現(xiàn)在這個偽裝的身份一.敷屋政江。
但是很討厭的一點是,人與他周圍的人構(gòu)成了許許多多的關(guān)系,也是說,他所偽裝的人類必然會有一些家人。與那些人類家人相處時,他總是要收斂起自己那副易怒的模樣,否則很快就要更換軀體,而這具被丟棄的軀體說不定會引起鬼殺隊的注意。
敷屋政江有一個叫作芳子的,年芳十九的妹妹。五官端正,眉目清秀,走在大街上也可以算是一個清新的美人。
但是由于父母的關(guān)系,兄妹兩人很早以前就分開了。但是由于小姑娘的心思,他們兩個之間還會有一些書信聯(lián)系。
但是無慘很討厭和人類寫信,因此,每一次他都是叫別人隨意編了自己再抄過去的。
但是由于是親兄長大人筆記,芳子自然沒有懷疑她這位兄長的真實性。
今天,為了某件不好意思的事情,她前來尋找告別自家已久的兄長大人。
無慘瞇著眼睛,最終還是從喉間溢出了一聲嗯。
山村貞在旁邊對著日輪的耳朵說:哥哥長得好看,妹妹也長得好看。
果然一家人的臉都是相傳的....惡啊,我媽媽明明那么漂亮,為什么我就隨了那個混賬老爸的模樣。
日輪深深地看了一眼敷屋政江醫(yī)生。
......他想要知道自己的笛子去哪里了。
可是他的笛子那么卑賤,一分錢都不值得,到底會有誰想要它呢?
黑貓輕盈地躍上房頂,它的皮毛在黑天下顯得有些油光發(fā)亮。貓咪金色的瞳孔里射出恐怖而詭異的光,然后直直地投落在地上。
日輪抬起頭,看見了那只黑貓。
黑貓的印象從他的腦海里浮了出來。
一模一樣的貓。
黑色的.....曾在哪里見過的貓。
幫我抓住它!日輪抓住山村貞的胳膊,喊道。
黑貓的皮毛悚了一下,而后飛也似地逃走了。
'哈?搞什么一一別抓了別抓了袖子要掉了!山村貞臉上一股子'你好煩的表情,但是介于日輪的手越抓越緊,眼睛也快變成瞪視狀態(tài)了,因此,他不得不去做。
行!山村貞一躍跳上了屋頂。
醫(yī)館同周圍的一排房屋連接了起來,一條并不平整的狹道通向盡頭。
黑貓靈敏的身姿在屋頂之間跳躍,它的影子在那些瓦片當中若隱若現(xiàn)。
山村貞雖然有一米七幾,但是行動的腳步也很輕盈。他的每一個腳步都沒有發(fā)出巨大的聲音,也沒有踩碎任何一塊瓦片。
但是這只黑貓根本就不像是普通的黑貓。它那么小,卻那么靈活。每當山村貞有抓到它的趨勢的時候,對方又是一個跳躍離開了他所能捕捉的最大范圍。
奧日!山村貞忍不住爆了粗口。
而這時的黑死牟還在厭煩這個人類為什么要對他窮追不舍。
果然....笛子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了嗎?
就像那次一樣。
金色的瞳孔向外放出明亮的光線,幼小漆黑的身影在月亮的表面劃過一個彎曲的弧度。
能夠拜托這個討厭的人類。
于是他縱身一躍。
躍入了某個頗為冰冷的懷抱。
!抓住你了。日輪抓著黑貓的脖頸,努力做出惡狠狠的表情來,是不是你嫉恨我所以偷了我的笛子?快點還給我。
第一次遇見那只黑貓的時候,日輪視而不理。
第二次遇見那只黑貓的時候,他驅(qū)趕了對方并說了一句去去。
他看上去真的好想要被人類收養(yǎng)的樣子....但是絕對不會是他。他不能夠。
因為這個而討厭他了嗎?
日輪的手勁稍微變得小了一些。
黑貓不吭聲,就用那雙金燦燦的眼睛盯著他。
兩只眼睛里寫滿幾個大字:我沒偷。
真誠得日輪馬上就要相信了。
呀,這只貓一一我之前看見它叼了什么東西扔到我家邊上的草叢里面了。
敷屋芳子突然驚訝地說道。
.....我記得好像是一根笛子來著。
當場說謊被人揭穿的黑貓終于喵了一下。
無慘覺得這都沒眼看了。
搞什么啊.....為什么連根破笛子都要偷啊?你不是有一根了嗎?
作為能夠所有鬼思想的鬼王,無慘曾不止一次在黑死牟的大腦里面見過那根笛子。
一根普普通通,簡直沒有任何兩點的笛子。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xiàn)在對方的大腦里。
一開始是完整的笛子,后來則是斷成兩截的笛子。
至今為止,無慘也依舊能夠看見那根斷掉的笛子藏在他的口口里面。
日輪的手勁又變大了。
你這只壞貓。
黑貓露出了難以言表的討厭人類的表情。
日輪放開了手,黑貓啪地一下跳到地面上,然后再度跑沒了影子。
芳子問:是你的東西嗎?
日輪有些局促不安。
....可以還給我嗎?山村貞怕對方聽不見,又把這話重復了一遍。.......那個,那個,我朋友撿到了那根笛子,現(xiàn)在還在他手里。
因為差點就要提起她喜歡的那個人的名字啦,芳子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了起來。
山村貞想:是戀愛的酸臭味。
芳子又說:你能等一等....我要么回去拿了還給你。
麻煩一個年輕的姑娘什么的....不用了,待會兒,我們跟你一起走吧一一你等會是要離開,對吧?山村貞問。
嗯嗯!芳子連聲應答道: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找兄長大人一一兄長大人,你借給我的錢我下個月一定會還的!她用很天真的口氣喊道。
(真是不想再見她....)但是無慘假扮的敷屋政江并不會不對自己的親妹妹表態(tài)。
不急著還。
無慘轉(zhuǎn)頭又對日輪說:直接離開了么?如果直接離開的話,帶一點東西再走。
日輪點了點頭。
無慘又轉(zhuǎn)身進入了屋子,把之前銀古留下的可以緩解「病發(fā)」速度的「藥」交給了對方。
這是「幼睡」,是能夠短時間抑制疼痛并且抑制其余兩種蟲行動能力的蟲。另一種....?日輪沒有聽見他與銀古之間的對話。哦我忘記你那個時候沒有在聽一一山村貞才想起來自己沒有把自稱蟲師的銀古的話轉(zhuǎn)告給日輪了,有個白頭發(fā)的家伙說,你身體里有兩種蟲,春回你是知道啦,另外一種好像.....mmmm青色彼岸花?好像是叫這個名字來著。明明是蟲子,居然叫了花的名字。
青色彼岸花....感覺又好像在哪里聽過。
......這個就可以了嗎?他指了指幼睡。
短時間。最好還是提早把青色彼岸花拔除。
然而死亡概率基本上等于百分之百。
后面這句話無慘沒有說。
在對方死之前,他肯定能夠想到辦法把青色彼岸花提取出來。
因為他是鬼舞讓無慘。
山村貞摸了摸額頭,想說話又不敢說。
要是被紅花夜那個小鬼知道了,肯定要哇哇大哭吧?
山村貞扶著日輪跟隨在敷屋芳子的后邊。
其實山村貞原本是不同意對方今夜就出來走動的,畢竟他還這么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