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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在玩玩具的愛麗絲,此刻懸浮在半空中,金發散落,雙目赤紅。
森鷗外:
是,是心動的感覺!
這樣的愛麗絲醬也好可愛!
但愛麗絲并不搭理森鷗外。
她抱著一個巨大的針筒,見一次沒有打中森鷗外,就要發動第二次攻擊
就在這時,森鷗外辦公室的大門被猛然踹開。
太宰治拽著費奧多爾的手臂,在門口喊道:
森秘書??!快來看??!費奧多爾竟然還有一個親兄弟!我們可以讓他的兄弟和他一起組成雙子組合,這樣我就不用出道,可以去外面找凜了!
森鷗外:
太宰君,無論如何你都是得出道的。他邊說邊避開了愛麗絲又一次攻擊,你現在閑著沒事做,要不要來幫我給這樣的愛麗絲醬拍張照片?
畢竟這樣的愛麗絲醬平時可非常少見等等你在做什么?
森鷗外滿臉震驚地看著太宰治湊了過去,靈敏地閃過愛麗絲的襲擊,不知道這個小崽子什么時候體術這么好了,難道私下里有偷偷健身不對這不是重點。
太宰治伸出手碰了下愛麗絲的裙角。
剛剛那么大一個愛麗絲,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森鷗外:
有沒有搞錯?他森鷗外勤勤懇懇工作,只有這么一個愛好,給他拍張照片很難嗎?很過分嗎?正常人都會滿足他這點要求吧?
哦,差點忘記了。
他太宰治怎么會是正常人呢?
森鷗外轉過頭,對上在門外站著的費奧多爾的視線。太宰治的手一松開,人間失格失效,費奧多爾的背后便猛地鉆出來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異能力。
別說,看著還真的挺像孿生兄弟。
或許太宰治說的沒錯,讓費奧多爾和他的異能力一起出道也行等等打住,現在這不是重點。
森鷗外嘗試給五十嵐凜打電話,發現根本沒有信號。
中原中也又不在,現在的港口Mafia極缺戰力。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事情來得太突然,又缺少線索,森鷗外根本無法推測。
他難得有些煩躁。
太宰治冷笑一聲:森秘書與其想那么多,不如問問他。
他朝著費奧多爾的方向努了努嘴:他和別人合作搞出來的鬼。在上舞蹈班的時候,他竟然想翹課,離開練習室去找什么人不過嘛,被我發現了。
費奧多爾抱著自己的帽子。
事已至此,他已經完全不需要偽裝了。
沒錯,是我做的。費奧多爾輕輕嘆了口氣,我只不過是想清理掉這個世界上的異能力者而已,可惜太宰君拒絕成為我的同伴。
太宰治:誰要成為你的同伴
他看到費奧多爾眼中的笑意,忽然說:你對凜下手了?
太宰治這話來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在場的人沒一個是笨蛋。
森鷗外往前走了幾步,非常不情愿地拉住太宰治的袖子,以免失控的愛麗絲再度冒出來。而太宰治也瞪了他一眼,嘴里念著什么這件外套不能要了之類的話。
森鷗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現在不能和太宰治計較。
所以你才會敢和太宰君一起來到這里森鷗外說,不知道你怎么將首領騙出去的,接著騙我將中原君派了出去,港口Mafia的的重力使和首領都不在,戰力削弱一大截,方便你對港口Mafia下手,我說的對嗎?
費奧多爾:?
他的腦袋上冒出了一堆問號。
澀澤龍彥來橫濱,是引來的沒錯。包括之后與那個腦袋上長著縫合線,名字特別難念的人反正費奧多爾記不得是怎么念的了,和他臨時合作,也是費奧多爾決定的。
但把五十嵐凜騙出去還真不是費奧多爾做的。
把五十嵐凜騙出去有什么好處?對費奧多爾來說,反而還多了一個不確定因素。
那么動手的就是其他人。
有意思,大概率是他塑料的合作伙伴。
費奧多爾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語氣溫和:你覺得呢?
橫濱的事瞞不過首領的,森鷗外沒再看費奧多爾,他很快就會回來。
費奧多爾說:我沒想瞞他。
他是另外的人的目標,不是我的,費奧多爾并不避諱自己還有同伴這件事,左右森鷗外和太宰治肯定猜到了,他回來剛好。
太宰治冷哼一聲。
令費奧多爾沒想到的是,他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了一根繩子,將費奧多爾結結實實地綁了起來。隨著太宰治的觸碰,費奧多爾被分離出來的異能力兄弟也一起消失,只能任由太宰治處置。
太宰治將費奧多爾綁在了森鷗外的辦公椅上。
費奧多爾笑了聲:太宰君,找你們首領麻煩的可不是我,綁我沒用。
我突然覺得讓你女裝出道也挺不錯的,太宰治慢悠悠地說,穿過裙子嗎?
費奧多爾:?
太宰治不管他一臉的呆滯,打了個死結:沒穿過也無所謂,可以學嘛。以后要習慣的。
接著太宰治轉頭問一直勉為其難牽著他袖子的森鷗外:凜失聯多久了?
森鷗外反應過來:已經超過二十四個小時了。
這正是森鷗外一直覺得奇怪的地方。
五十嵐凜就算是出去,也和森鷗外說了一聲。他如果長時間不回來,最起碼也會報個平安。他不是什么都不說的性格。
但是五十嵐凜卻音訊全無。
這已經很不正常了。
甚至五十嵐凜的手機,還在所謂的東京公安的手里。
五十嵐凜不會開這種玩笑逗森鷗外,他只會光明正大地坑森鷗外,那些短信根本不是五十嵐凜的風格,這也是為什么森鷗外要派中原中也去東京看看。
大概出事了。
太宰治一錘定音。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臉色卻無比沉重。
五十嵐凜能出什么事?
森鷗外第一時間想反駁。
從武力上來說,整個日本能奈何他的也沒幾個。而剩下的部分,五十嵐凜自己又不是笨蛋,他還有錢,實在不行就砸錢。
但森鷗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他知道太宰治說的是對的。
五十嵐凜又不是神,他又不是無所不能的,總歸有弱點。
費奧多爾迎上太宰治和森鷗外的目光,難得坦誠一回:他出事可和我沒關系。
費奧多爾有一大半的時間在港口Mafia的練習室跳舞,只能偷偷躲在男廁所里給澀澤龍彥打電話,和那個腦子有線的人交流情報。一天他上廁所的時間有點長,太宰治敲了敲他所在隔間的門,誠懇地問他是不是長了痔瘡,如果長了的話一定要說出來,有病就要治費奧多爾從此以后再也不敢在廁所里待超過五分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