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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關港口Mafia首領的情報實在太少,見過他的人唯一肯定的一點是五十嵐凜的武力值極為可怕。
與費奧多爾的興致勃勃不同,太宰治只覺得無聊。
他瞥了一眼費奧多爾就收回了視線。
初次見面咯。蛞蝓,太宰治拉長了聲音,盡管新來了一個
還是你最矮誒?
中原中也:
他的頭上暴起了一根青筋:你這家伙到底是在說些什么啊?!我還會長高的啊!
森鷗外看著面前三個問題兒童,只覺得心累。
太宰君,森鷗外試圖阻止一場斗毆的發生,畢竟砸壞了練習室還得重新購置設備,那可都是錢,不要每天都在招惹中原君了,首領不是派他來當你的聲樂老師嗎?
太宰治撇了撇嘴:我才不和小矮子學唱歌。
他抱著雙臂坐在了沙發上,蹺起二郎腿:森秘書給我的定位不是啞巴嗎?啞巴為什么要學唱歌?
森鷗外看著太宰治這一副理直氣壯偷懶的模樣:
不,太宰治的定位是啞巴只是因為他唱歌實在難聽但如果真的以啞巴的身份,那太宰治怎么出道?出道后在舞臺上表演繃帶跳舞嗎?
對了,跳舞。
森鷗外心底有了個主意。
既然太宰君不愿意和中原君學習唱歌,森鷗外問太宰治,那么我會給你找一位舞蹈老師。
剛好,太宰治平時以各種千奇百怪的方式進行自殺,身體的柔韌性相當好,非常適合跳舞。
森鷗外笑著說:你覺得尾崎干部怎么樣?去上《Green Cap》,總需要有一項才藝。
跳舞?
太宰治哼了一聲:我才不跳,那多累啊。
太宰治很清楚自己上節目的目的,就是去劃劃水轉一圈,崩一下森鷗外的心態,最終肯定不出道。
讓我學跳舞也行,太宰治看著森鷗外越來越差的臉色,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凜教我跳我就跳。
森鷗外:
如果說讓太宰治跳舞的難度是S級,那么讓五十嵐凜跳舞、還要教太宰治的難度就是S后面跟了無數個的級別。
畢竟五十嵐凜只會被游戲打動,在其他事情上他就是個懶鬼。
太宰治就知道給他出難題!
太宰治說:而且啊,森秘書是不是年紀太大跟不上潮流了?
他歪了歪頭,懶懶地道:現在可都是看臉的時代了,只要長得好看,一切都不是問題。
不過也可以理解森秘書為什么不知道,畢竟你大概是沒有體會過這種待遇的吧?
中原中也都同情地望了眼森鷗外。
有太宰治這種學生,森鷗外上輩子真是毀滅了宇宙。
森鷗外雖然面上還在保持微笑,但他緊緊攥著的拳頭已經出賣了他的內心。
太宰,森鷗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既然你這么有信心,那我就祝你一定會出道。
森鷗外陰惻惻地想,哪怕太宰治被淘汰了,森鷗外就算是自掏腰包也要把太宰治送回去。如果錢不夠,他就去和五十嵐凜談條件,想方設法讓五十嵐凜親自出面賺錢。
不僅如此,出道只是第一步。等太宰治出道后,他還要給太宰治接許多工作,讓太宰治成為影視歌三棲的天王巨星,成為娛樂圈一輩子的傳說。
看來,費奧多爾的命暫時得留著,森鷗外還指望著他給太宰治添堵呢。
即便最終添堵的,是森鷗外自己。
為了看太宰治的熱鬧,森鷗外甚至不惜自己跳進火盆里。
這是何等可貴的奉獻精神啊!
森鷗外將目光轉向費奧多爾,笑得無比溫和:那這位費奧多爾君?
費奧多爾的姓氏實在太長,森鷗外念著都覺得拗口。更別提,森鷗外覺得現在的他和費奧多爾是統一戰線的,叫名字更顯親近一些。
費奧多爾可不這么覺得。
他正看森鷗外和太宰治的熱鬧看得起勁,忽然被森鷗外提到自己的名字,多少有些不樂意。
但費奧多爾是天生的演員,裝作疑惑地問:怎么了?
你剛好還沒有進行測試,聲樂、舞蹈方面都沒有,森鷗外說,做一次簡單的測試如何?剛好中原君也在,他是聲樂老師。
費奧多爾的笑容僵住了:
唱歌?跳舞?
柔弱的俄羅斯人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
費奧多爾立刻開始咳嗽,還伸出一只手臂撐在了門板上,看起來相當孱弱。因為咳得太兇,費奧多爾蒼白的臉頰上反而染了層淡淡的紅。
我身體不好,費奧多爾有氣無力地說,森先生,我好像
說著說著,費奧多爾的身體就搖晃了幾下,看上去像是狂風中脆弱的花朵,馬上就要凋零。
森鷗外:
這真的是俄羅斯人嗎?
而且他剛剛不是好好的嗎?騙鬼啊!
接著,費奧多爾似乎想起了什么:剛剛太宰君不是說,現在是看臉的時代嗎?
我覺得我應該也夠得到太宰君說的標準,費奧多爾笑了起來,那我就不用唱歌跳舞了吧?
他的聲音很輕柔,可說出的話卻讓森鷗外不那么舒坦:就和那些觀眾說,我身體不好,他們一定能理解的。
太宰治在沙發上笑得直打滾。
森鷗外:
一個啞巴一個多病?這到底是什么出道組合啊?身殘志堅二人組嗎?
中原中也為了不笑出聲,憋到雙肩顫抖。他覺得不能再在這里待下去了,不然遲早會忍不住的。
反正現在太宰治和費奧多爾都不用他教唱歌了,中原中也樂得去做其他任務。他壓了壓帽子,從森鷗外身邊走過時,注意到他的頭頂,又停下了腳步。
接連被太宰治和費奧多爾打擊的森鷗外,艱難地轉過頭,看著在場唯一的良心:中原君,有什么事嗎?
中原中也有點猶豫。
但他被自己的良心說服了,好歹森鷗外也是港口Mafia的一部分,中原中也不能袖手旁觀!
那個,中原中也撓了撓頭,森秘書,我聽說對岸那個國家,有一種洗發水特別好用,專治
要不要我派人去給你找幾瓶?
畢竟森鷗外是港口Mafia首領的秘書,形象還是很重要的。
森鷗外覺得自己以后可能笑不出來了:謝謝你的好意,中原君。不過我已經在用了。
中原中也有些尷尬,壓了壓帽檐:好的。
他困惑地想,為什么森鷗外說他用了,還是沒起一點效果呢?
中原中也走后,森鷗外隨意抓了下頭發。
然后他將手放至眼前,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