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者三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咒術界的高層要殺你,杰。
五條悟剛說完,就有幾十名咒術師竄了出來。最令人感到諷刺的是,在之前百鬼夜行的時候,咒術界上層那些老橘子反而沒有出多少力。如果不是這次有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以及港口Mafia,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現在一解決百鬼夜行,聽到處死夏油杰,那群老橘子就一個個接二連三地跳出來了。
伏黑甚爾倒是無所謂,他本來和咒術界的關系就不好。即使殺了幾個咒術師,也不會有什么麻煩。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甚至連咒術師都不是,根本不需要害怕。
只有五條悟。
他一旦對這些咒術師出手,就意味著
請您讓開。
三十個咒術師一起看向五條悟,異口同聲地說道。
否則,我們將會視您為詛咒師夏油的共犯。
五條悟知道,如果他作壁上觀,看著中原中也和伏黑甚爾聯手殺出去不作為,也會被視為共犯。
咒術界的老橘子們想給他安罪名,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但凡有機會就蠢蠢欲動。
這時候,五條悟忽然抬頭看了看天空。
五條悟反而笑了起來:哦?你們真的要在這里殺死他嗎?
是的。
我們將會在此,對詛咒師夏油處以死刑。
咒術師們的話音剛落,天上突然傳來直升飛機的轟鳴聲。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看過去,直升飛機的艙門被打開,一個年輕男人出現在眾人眼前,他的黑色大衣下擺被風吹了起來。
接著他們看到,那個男人從幾十米的高空就這么跳了下來,落地前將手中的長刀深深扎進地面,來減緩沖擊。等他落地后,人們才發現,他的大衣上有幾道被鋒利物品割破的痕跡,血滲了出來。
他站起來,拔出長刀,隨手擦了下唇角的血漬。
天是暗沉的灰,葉是壓抑的綠,他的眼眸是冷淡的黑。
夏油杰聽見他說:
我不允許。
第三十一章
或許人即將走到生命的盡頭時,眼前會出現自己最想見到的人。
夏油杰靠在臺階上,坐在陰影里,吃力地抬眼,看著那個落在光里的青年。
他不想,也聽不見其他的聲音,耳邊來來回回地只縈繞著那一句話。
夏油杰知道,這一句話不單單是對外面的咒術師說的,還是對夏油杰自己說的。五十嵐凜的聲音就那么干脆利落地劃破了他面前的喧鬧與雜亂,直直地撞進他的世界。
夏油杰輕輕地笑了一聲,看著五十嵐凜撥開擋在他面前的幾個人,皮鞋踩在地上發出的聲音沉悶而有力。
然后他走到了夏油杰面前。
五十嵐凜此時的狀態看起來并不算太好。
他的臉色有些過于蒼白,哪怕是和重傷的夏油杰比,也沒好上多少。盡管如此,他的步伐卻很穩,聲音也聽不出一絲虛弱。
他看到夏油杰,很輕地嘆了口氣。
對不起。五十嵐凜說。
可是五十嵐凜為什么要說對不起呢?
夏油杰對上他那雙眼睛,試圖從中尋找答案。
夏油杰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是在五十嵐凜跟著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一起祓除咒靈回來的時候,夏油杰推了其他的任務,坐在他們的病床前整整一夜。直到五十嵐凜醒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驚訝地出聲:夏油前輩?
他問:前輩怎么會在這里?
男孩子的臉上帶了點罕見的茫然,本該是非常可愛的。但當夏油杰看到他脖頸上的傷口時,心又沉了下去。
如果再往里一點點。
五十嵐凜現在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夏油杰不知道自己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多糟糕,能讓五十嵐凜都皺起了眉頭。
他好像想說什么,又礙于和夏油杰不算很熟,還是沒有開口。
五十嵐凜那個時候在想什么呢?
大概只有他自己能回答這個問題,畢竟他從來不是個愛對別人說自己心里話的小孩。
五十嵐凜撂下這句話之后,就沒再看夏油杰。
他轉過身,走了出去。
五十嵐凜平靜地抬起眼,看著外面三十幾個咒術師:我建議現在打電話給你們的那些上司,比如那什么御三家
說到這里時,他瞥了眼五條悟。
御三家之一五條家的當代家主根本不怕五十嵐凜對御三家的威脅。
他早已經笑嘻嘻地過來揉五十嵐凜的頭發,將他的頭發揉得一團亂,硬生生將五十嵐凜身邊冷硬的氣場破壞得一干二凈。在感受到掌心熟悉的觸感后,五條悟的心突然平靜了下來,像是在外面流浪許久的貓貓終于找到了他的主人。
找到主人后,貓貓就按捺不住自己調皮搗蛋的心了。
五十嵐凜:
他面無表情地將五條悟的手打了下來。
五條悟被打下來也不生氣,笑瞇瞇地對比了一下兩人的身高。
緊接著,他就說:凜,怎么這么久沒見
你還是沒長高啊?
隨著五條悟的這句話,場面上突然一片安靜。
身高179離180只差一厘米的五十嵐凜的腦袋上驀地冒出一個井字。
五條悟,他連五條老師也不喊了,你他媽的能不能離我遠點?
伏黑甚爾:附議。
太宰治:聽清楚了嗎?
中原中也:凜還會長高的!
聽到中原中也的話,看到五條悟委屈巴巴(?)地退下,五十嵐凜才敷衍地扯了扯嘴角。
不對,現在不是討論身高的時候,不能被五條悟給帶偏了。
五十嵐凜深吸一口氣,說:告訴那些鬧得最兇的,什么禪院,什么加茂,還有京都分校的那位校長,如果想抓夏油杰
就先把他欠的錢還給港口Mafia,否則我不會放人。
有咒術師認出了五十嵐凜。
五十嵐凜還在咒術高專時就已經相當出名了,更別提咒術界上層在給他冠上了叛逃罪名之后,幾乎沒人不知道他。
你也是詛咒師夏油的共犯?有咒術師忍不住提問,五十嵐凜,你明明也是逃犯,有什么理由要挾咒術
喂,我說。
太宰治笑出了聲:逃犯?誰給凜安上的罪名?
當然是
你們咒術界嗎?
太宰治越想越覺得好笑,擺了擺手:抱歉抱歉,實在是忍不住了。
太宰。
五十嵐凜很輕地皺了一下眉。
他并不在意自己身上的這種逃犯名號,又不影響他打游戲,根本不需要把這群人放在眼里。
太宰治一向還算聽五十嵐凜的話,這次卻沒聽。
他可不想看那群咒術師按著五十嵐凜是所謂的逃犯這件事,趾高氣昂地指責。
你們口中所謂的逃犯,只是從咒術高專退學不當咒術師了,太宰治回憶著五十嵐凜上飛機前告訴他和中原中也的一些過去,他根本沒做對咒術界不利的事,甚至這次還幫你們這群人收拾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