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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防患于未然
哎呦,爺爺我睡得好好的,哪個龜孫子踢我?做夢吃燒雞的賀方圓冷不丁的被夢中憤怒的魯意濃一腳從床上給射到了地上,摔得那叫一個實成,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
被噩夢驚醒的魯意濃有些分不清現實跟夢境,滿頭滿臉的熱汗,粗喘連連,好半天才回神,發現自己仍舊在酒店的床上并未下地,而剛剛只是他做的一個夢而已。
倒霉不過賀方圓,被他一個佛山無影腳直接踹下了床,腦門兒頂到了桌角,大鼓包當時就出來了。
圓圓子,對不住嘍魯意濃的臉色很差,說話的時候也是魂不守舍的,好像被夢魘叼走了半條命。
你咋了你?我這正睡得香,做夢啃燒雞呢,咣噹就給我來一腳,嘛兒啊,故意的吧你???
真不是故意的,魯意濃在屋里巡視一圈,似乎是再次確定著什么,然后滿臉的失落,撩開被子跨下床去,你接著睡吧,我有點醒了,望會兒風景再睡
你咋了?什么有點醒了?咱們才睡好吧?才一點你就醒了?噯嘛去啊?多冷啊站飄窗前?現在是冬天,窗口有風。
賀方圓跟老媽子似的得波得波個沒完沒了,魯意濃全都充耳不聞,一意孤行地走到窗前,隔著雙層玻璃還有一層冷霜,去看那帝都五彩繽紛的夜色。
一點鐘而已,看,外面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形單影只的魯意濃立在窗前沉默著,心里頭空落落的,完全不明白自己這是怎么了。
床上被窩里的賀方圓又沖他嘮叨倆句,見他無動于衷便沒在管他,自己裹緊了被子蒙頭大睡。
魯意濃站著,透過窗戶玻璃折射的倒影望著床上已經不在顧著他的賀方圓而莫名的心煩意亂。
就這么放任他在這里站著了?
還在魯意濃茫然惆悵之時,酒店的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魯意濃心驚膽戰的同時竟然還透著幾分狂喜。
不會真的來了吧?他就知道土包子得回來找他的!
魯意濃正心花怒放著,一名黑衣人已經率先破門而入,前者當時就蒙了,這是什么情況?
咦,這大塊頭有些眼熟啊,這不是賈三兒的保鏢么???
說時遲那時快,魯意濃晃神兒的功夫那名黑衣人已經擦過他直奔內室大床上拱起的人形而去,赤裸裸捉奸的節奏啊這是???
噯噯你賈三兒的保鏢吧?干什么啊你???賈三兒不在這兒,你找錯地方了嘿
黑人根本不搭理他,徑直走到床邊掀開被子,魯意濃看得清清楚楚,黑衣人的氣勢很強,可在他掀開被子的瞬間卻突然變得溫柔,生怕吵了被子里頭蒙頭大睡的人會惹他的主子不開心一樣。
果然動作溫柔得沒有驚醒被子里頭唿唿大睡的賀方圓,只見那黑衣人快速退回門口,這時,賈二已經悠然步入,魯意濃就聽那名黑衣人低頭向他的男神說著什么。
還不等魯意濃做出反應,那名黑衣人再次進來,這回是迅速在屋內各個角落里全都巡視一圈。
魯意濃在對上賈二那雙眼睛的同時下意識地做出了一個令人啼笑皆非的舉動,他這是后反勁兒,想到自己現在是服刑犯,不能明晃晃地出現在熟人面前,所以他很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掉頭奔著衣柜就沖了過去,打開柜門嗖地鉆進去,無聊透頂的舉動。
賈二爺在這兒見到了魯意濃也有些意外,但隨后他就想通了,因為這個人是甄東北的。
當初賈三兒跟他嚷嚷著出手救人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事兒根本用不著他插手,再說,他為什么要插手?魯意濃跟賀方圓怎么熊他家三兒的他可是比誰都清楚,所以,護犢子心切的賈二爺是不會輕易伸出援助之手的。
他沒有理會躲到衣柜里的魯意濃,而是信步來到床前,親自過目一番,看看有沒有差池,有沒有紕漏,而床上睡著的的確是賀方圓而非他們家三兒。
賈二一天天的真是為賈三兒操碎了心,今兒正好是助理給他報賬的日子,這位助理基本上專門負責賈二爺金卡附屬卡流動去向的,說白了就是成天到晚監督賈三兒都在哪兒花錢了,一萬以下的忽略不計,按照賈二爺的意思,一萬以上金額的賬目去向以及花銷事件必須得給他做書面文字整理。
助理其實很茫然,在看看來賈二爺這是典型的弟控啊,賈二爺絕對不是小氣,而是看弟弟看得特別緊,有點風吹草動不等什么曖昧因素冒茬兒呢,賈二爺就已經出手讓其灰飛煙滅了,所以,超一萬以上的花銷目標就已經引起了賈二爺的注意,他這是防患于未然。
賈三兒之前也花過二十萬、三十萬甚至更多,但那些都是買名表啊,私人訂制高端衣物了,十萬,對于賈二來說就是九牛一毛,但是這次這十萬著實氣的他肝疼,居然花在了酒店包房上?而且一包就是一年?這是什么節奏?赤裸裸金屋藏嬌的節奏啊,于是,賈二爺在S國不等處理完公事就率手下風風火火的歸國,他這是從機場直接來捉奸的。
結果實在不盡人意,居然把魯意濃跟賀方圓給捉了,賈二爺的目光有些耐人尋味,瞅瞅緊閉的衣柜門兒,再看看被窩里光著大腚的賀方圓,在聯想聯想這倆人平時在一起時的那個黏煳勁兒,或許,他們之間真的有一腿???
只要沒他們家三兒的事兒,就算魯意濃跟賀方圓有十腿都與他賈二無關,他看見了也當沒看見。
這時,又有一名黑衣人從外面走入,趴在賈二爺的耳朵上說了什么,賈二神色瞬間凝結成冰,賈三兒沒在家,哪兒都沒有他,那么,他去了哪兒?
去調這里的監控。賈二沈聲,手下回饋給他的信息是白天賈三兒有在這里,如果賈三兒從這里走了現在又沒回家,那么,只有倆種可能,一種是好的,一種是不好的,當然,賈二爺希望會是好的那種。
衣柜里的魯意濃好像也尋思過味來了,自己又擰吧擰吧從衣柜里走了出來,傻了吧唧地沖賈二撓頭,過來與其打招唿。
替我向甄東北問好。賈二說這話其實也沒有暗示魯意濃什么的意思,他雖然不待見魯意濃,但他跟甄東北一碼歸一碼。
魯意濃聽的一怔,小眼睛有些飄,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然后一臉的僵硬,說:哦,哦哦,呵呵
賈三兒什么時候走的?賈二直奔主題。
下,下午。
具體幾點?
倆點?不對不對,三點!好像也不是,四點吧太陽好像下山了那時候,反正就是二三四五點鐘的時候嘿嘿。
甄東北到底喜歡他什么?賈二不理解。或許就像他迷戀不成氣候的賈三兒一樣,事情原本就沒有它的理由。
這時,剛剛那名黑衣人已經搜完了整間房安靜地退回了賈二的身后,而剛剛那名出去調監控的黑衣人也在十分鐘后回來,接著,賈二什么都沒有對魯意濃說,直接帶著他的人揚長而去。
他們沒有走出IDO,而是直奔魯意濃隔壁的那間房,受了悶氣的賈三兒心靈受挫,從魯意濃那屋拐出來后直接跑到樓下吧臺在他們旁邊開了一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