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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臺階上看著他漸行漸遠的魯意濃在他背影消失前的那一刻大喊:我說話算話,「碧海云天」的房子給你,我留在那里的衣服你全都扔了吧。甄東北沒有理會他,而是緩緩地沒入如血的夕陽下消失不見。
沒了甄東北的束縛,魯意濃又自由了,離婚的前幾個月里他絲毫沒有傷心,并且老實了倆個月,秋展雄還在住院,所以對于他回來的事兒壓根就不知道。
從他被判刑開始,前前后后已經過了一年半,加上他待審被關押的三個月,還有不到半年的時間,他就可以重見天日了。
看守所里關了三個月,出來后在家里消停半年,又跟甄東北山里住了大半年,這又回來安分了幾個月,掐著指頭算,也就幾百天了。
魯意濃是在回來一個月后悄悄去的醫院,秋展雄這才知道他回來了,問他甄東北怎么沒跟他一塊來,魯意濃瞧著老爺子的身體不是很好,心里咕噥他在山上過生日時白許愿了,觀世音菩薩沒聽見???聽見了怎么不讓他爸趕緊好起來啊?
吱吱嗚嗚的,對秋展雄撒了一個謊,這個謊言堪稱完美,他騙老爺子說甄東北去看甄西南去了,秋展雄信以為真。
魯意濃也沒地方去,整日窩在醫院里跟秋展雄起膩,無聊的時候就上網閑扯淡,給自己儲備物資,等著他刑滿釋放那日一個個全都約出來玩玩。
近日,他迷上一個聊天社區的男主播,并且為其在網絡上一擲千金,既然網上有滿足于異性的特殊網站,自然也就有滿足于同性的網站衍生出來。
所謂的主播也不是什么正經八百的,就是你花錢買花,他就給你脫衣服各種秀身材等等
魯意濃才砸了一萬塊,就要來了那個小主播的私人手機號碼,倆個人每天沒事兒發發微信,偶爾也會在魯意濃方便的時候通通電話,本來跟甄東北離婚多多少少還是影響了他一些情緒的,不過,很快就被網絡上這些能說會道還討人歡心的小甜瓜給撫平了內心的創傷。
午夜夢回時,魯意濃連做夢都能偷偷笑醒,他居然成功的擺脫了甄東北那個煞星,他又不是天生的欠操,他床上小旋風卷土重來了,哈!哈!哈!
在秋展雄這里安份了一個月他就待不住了,又跟老爺子撒謊,說甄東北要回來了,他得回去跟土包子過日子去了,不能在天天守在醫院起膩了。
老爺子雖然奇怪甄東北為何不來醫院看望他,不過還是不疑有他的信任了自己的兒子,心中感到寬慰。
魯意濃守在醫院這一個月里,萬榮照樣日日來訪,魯意濃心肺肚子大,根本沒心去關注萬榮是何人,有的時候人來了,他甚至沒禮貌的連招唿也不打一個,萬榮要是多關心他倆句,他還會覺得煩,自己的孩子不去管,干嘛跑來嘮叨別人家的孩子???
多管閑事!
離開醫院時,秋展雄再三囑咐魯意濃千萬別動用他自己名下的銀行卡,最好是花現金,許是不想總讓兒子占人甄東北的便宜,老爺子給了魯意濃一張他名下無限額的銀行卡,讓他別亂花,他跟甄東北缺什么少什么就拿卡里的錢買。
魯意濃心花怒放,狗腿的給老爺子敲腿、拍背,然后蹦蹦噠噠的走了,臨出病房門前兒,把自己遮得比那些天皇巨星都嚴實,一副夸張的蛤蟆鏡,整整遮住他大半張臉,腦袋上戴著一頂連著雷鬼頭的針織帽,里面是牛仔褲跟簡單的黑T恤,外面照著一件又肥又大長至膝蓋彎兒的韓版涂鴉大外套。
不用看臉,光這一身潮流打扮就夠高調的了。
ps:本來之前計劃沒有這次過失殺人,那天碼字靈感突至,突然發現劇情快進了,嗯,我估計要完結了吧
但是還有倆波高潮的呢,嘿嘿,小擼擼的蛻變即將到來,么噠!求每日全票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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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二皮臉
魯意濃本想回秋公館的,可是一想不行。于是直接拿著老爺子的給的卡去了他的老巢IDo。魯意濃根本沒有為省錢在外頭租一個房子的概念,他鋪張浪費慣了,一切都擎等著現成的。
都到門口了,他突然想到個事兒,他現在是服刑犯啊,不能隨便暴露底細的,左思右想之后,沒給賀方圓打電話,腦抽的打給了賈三兒,這位心胸狹隘,腦袋里還記著他跟賀方圓斷交那一茬兒呢。
他打電話那程子正好趕上賈三兒跟賀方圓在一起打聯聯呢,一聽給他來電的是魯意濃,賈三兒當時就懵圈了。
喂?賈三兒,是我,你魯爺爺。就算他現在要巴結賈三兒,魯意濃也照樣覺得他比賈三兒那孫子金貴,所以說話什么的吊兒郎當。
你,你你你說你是誰???正跟賀方圓茶館里坐著品茗的賈三兒一個激動都噴了,噴了賀方圓一臉的茶湯子,倆都是浪蕩公子哥兒,非跟這兒附庸風雅裝儒雅大學士,明明枯燥乏味的要死,卻沒人敢打破現下的平和,在這兒茶樓里一裝到底。
傻了你,你魯意濃魯大爺!電話里的某只耀武揚威,他就是沒長心,也趕巧賈三兒沒啥花花腸子,否則就他們這水深火熱的關系他也敢給賈三兒打來電話?簡直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你你你不是聽著動靜還真是魯意濃,所以這才更驚奇,驚的賈三兒舌頭直打卷兒,這位爺不是應該在號子里蹲著呢嗎?
噓!噓!你別吵吵,這事兒說來話長。你旁邊沒人吧現在?
一提旁邊是否有人,賈三兒心虛了,他腦袋里有自己的小算盤,他就是不想讓魯意濃跟賀方圓好,想私下里分別跟魯意濃還有賀方圓接觸,千萬不能讓他們金剛二人組合體,所以他偷眼瞄瞄頂著一張大便臉進去盥洗室的賀方圓唏噓一聲,然后聲音小小的說:沒,什么事兒你說。
你身份證帶在身上了么?
在,帶著呢,干啥?你要用?
那你來IDo唄,用你身份證給我長期開間房,錢我出。
???哦哦哦,我懂了我懂了,那行,你等我幾分鐘,我這就過去找你,嗯,最多二十分鐘。賈三兒一開始沒明白他的意思,后來秒懂。
撂了電話,抬屁股就走。趕巧整理完的賀方圓從里間出來,見賈三兒要走,很是狐疑地問他:嘛去啊?咱這兒茶還沒喝完呢。
對不住嘍賀爺,我家二大鬼查崗,你也知道的,我得先走了,回頭我給你來電話賈三兒嚷嚷著的同時就扭頭顛兒了,小謊撒得挺有技術含量,愣是沒被賀方圓瞧出來,真就信了他的話,畢竟賈二爺的威名在外嘛。
魯意濃危難時候能第一個找他,路上的賈三兒尋思尋思就高興,真是多年的媳婦兒熬成婆,終于輪到他賈爺威風了哈哈。
去的路上賈三兒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既然魯意濃能想到他,他說什么也得同樣拿出誠意來啊,于是,他決定給魯意濃在我愿意包一個期限為一年的房間,這錢他出了,哼哼!
賀方圓他們三個屬于歡喜冤家,打打鬧鬧、分分合合都不是真的,相互揭短,相互不待見,完了還二皮臉的往一起湊,湊到了一起一點不生疏,玩得還挺Happy。
賈三兒停車的時候離老遠就瞧見了魯意濃,雖然他把自己捯飭的跟街頭潮人似的,但是,但凡熟悉他的人一瞧他那身形就知道這人準是帝都魯少。
嘿,你車呢?走過來的賈三兒隨口問到魯意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