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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知道因為他過失殺人的案子已經影響到了秋展雄的生意,人嘛,從來都是錦上添花沒有雪中送炭,尤其商人。
誰愛與一個生了殺人犯兒子的人合作啊?什么過失還是意外的,結果還不都是殺人了???
這些事兒沒心沒肺的魯意濃根本不知道,反而為自己熘出來耍沒被任何人發現而雀躍。
一點不曉得,剛剛病愈的秋展雄在聽到他偷偷熘出去的消息時立馬就犯了心臟病。
老爺子捶胸頓足,被死性不改的魯意濃傷透了心。阿斗!阿斗!扶不上墻的阿斗啊!!!
Ps:友情提示,作者要開始作妖了(≧≦)留言留言,雞血雞血,動力動力O(_)O罵我吧,我是抖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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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也許都是,也許都不。
魯意濃雖然極度低調、刻意打扮,去了很生很小的地方去玩,但也架不住有心人的留意,而那個有心人剛好就是秦征。
說到底就是魯意濃點背,出去耍了三個小時,只在37度半門口晃蕩了五分鐘,而就這五分鐘就被火眼金睛的秦征給瞧了去。
秦家是做酒樓、酒店、度假村生意的,除此之外,秦征自己手里還有娛樂產業,37度半幕后的大老板就是他。
秋展雄是搞連鎖超市、連鎖藥店以及物流快遞業務的,秦家今年有心涉足物流行業,同時還想壟斷酒店內連鎖超市這一塊,如此,自然就涉及到要與秋展雄共同涉獵。
對于秦征的毀容,秦三功身為其父難逃罪責,原本自己的愛情就不美滿,不曾想到頭來還害了兒子這般,所以從秦征出事兒之后,秦三功就帶著贖罪的心里對秦征是有求必應。
因為萬榮的緣故,秦征對魯意濃的感情是微妙的,沒有愛,有恨還有其他,所以他回來后才會提出與魯意濃結婚,他只是想要挽回一些母愛,可結果卻告訴他,秦征你最好想都別想,萬榮的心里只有別人的兒子別人的丈夫
人是藍海洋捅的,在幕后推波助瀾替王家私生子擦屁股的卻是秦征,至于他為什么會無緣無故的幫助藍海洋?因為他跟他一樣可憐,一樣寂寞
本來無心置魯意濃死地,偏巧事兒趕事兒趕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既然只是動動手指就能辦到的事,他何樂而不為?關鍵他能高興。
秦征一般不會親臨37度半,因為37度的特殊性,即使他去了,也無人認得他,只當他是來此消費娛樂的上帝。
今兒巧合了,魯意濃來37度半晃蕩那會兒,剛好秦征也在。別人興許認不出魯意濃,對于秦征來說,就算魯意濃化成了灰他都認得。
所以,魯意濃還沒回來呢,秦征就主動找上了門,秋展雄很是意外秦征的到訪,對于自己這位賢侄不甚了解的秋展雄還因魯意濃毀婚一事兒對其感到內疚,自然面對秦征時分外客氣。
秦征臉上的金屬面具在室內的燈光下泛著冷光,令他整個人看起來更為拒人千里之外。
他與秋展雄在客廳的組排沙發上相對而坐,寒暄、客套就是不切入主題,秋展雄心知肚明秦征應該無事不登三寶殿,既然對方不開口,他也沉得住氣,同樣不捅破這層窗戶紙。
突然,話鋒一轉,秦征看似隨意實則有心地說:怎么?小濃還沒回來么?
秋展雄當即愣住,虎目圓睜,滿臉的不可思議,隨即定睛審視眼前的秦征,心中忐忑,不知對方何故提起濃濃,而他又為何這樣問,難不成,他知道濃濃被人掉包的事情了???
伯父,您厲害呀這種偷龍轉鳳的事情您都能做得出,看來在帝都您可真是只手遮天唿風喚雨了啊秦征見秋展雄還在跟他裝傻,便直接把話叫開,哦?您難道不知道小濃偷偷跑出去玩了么?我這也是一片好心吶,他現在可是應該在大牢里服刑的犯人,就這么大咧咧的出去走動可不好。
秋展雄聽秦征如此一說,下意識地捂住了心窩,心律不齊,一陣快跳,疼得他憋紅了耳根子,額角瞬間滲出一層細小的冷汗。
很快,秋展雄直奔主題:小征,咱們倆家世交,伯父也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你就說,何故來此,是不是工作上出了什么紕漏?伯父能幫的一定幫,你不用客氣,開口就是。
秋展雄閉口不提魯意濃,把事情往工作上面帶,心知肚明秦征這是抓了把柄跟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隔著那層冰冷的金屬面具,秦征露出饕餮一樣的笑容,直接毫不客氣的與秋展雄交流開來。
在那樣一個家庭環境中長大,秦征的內心勢必是會扭曲的,他兒時渴求父親、母親的溫暖,長大便開始憎恨他們,即使現在,他都理不清自己心中那片霧霾,對于生養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該恨該愛。
沒有父愛,沒有母愛,沒有朋友,沒有愛人,直到現在他還沒有瘋,簡直是個奇跡!
秦征的抑郁癥并沒有完全根除,只不過相對的得到了壓制與緩解,所以他很多時候都不明白,活著是為了什么?他無所謂快樂不快樂,做什么也不必有原因,想那么做便就做了,如果你問他為什么,他也不知道為什么。
孤獨?寂寞?絕望?心灰意冷?也許都是,也許都不
秋展雄為了魯意濃割舍下一塊肥肉,秦征既羨慕又憎恨,最后他委婉的表達了他的企圖,伯父肥肉你得放下擱我的碗里,還有你的濃濃我不想再在帝都看到他,或許應該把他送到他應該待的地方。
真愛嗎?你的濃濃到底哪里好?他倒要看看甄東北能愛他到幾時,是否能放下這里的一切,哈哈哈哈
秦征笑著離開,秋展雄直接倒地不起,這一次入院,差一點就沒搶救過來,待他睜開眼時,床邊是雙眼紅腫不停懺悔的魯意濃,秋展雄顫巍巍地抬起頭,一個耳光打下去,輕的就像似在撫摸魯意濃的面龐一樣,用盡所有力氣的吐出一個字:滾。
魯意濃被趕出了臥房,甄東北留在里面不知跟秋展雄說了什么,一周后,甄東北拎著簡單的行囊,帶著魯意濃離開了帝都,他們走的那天,天空灰蒙蒙的飄著小雨,仿佛就連老天爺都在一同唾棄著他們。
魯意濃心中百轉千回,他不想離開帝都,不想離開秋展雄,他知道他錯了,可他不是沒有被發現么?還有,他真的不知道能把老爺子氣成這樣,如果他知道他出去玩能把秋展雄氣的差點沒從鬼門關回來,他當時一定不會偷熘出去的。
他們沒有開車,甚至值錢的物品一樣沒帶。大春子開車一路把他們送出城、送出省,走了幾天幾夜把他們拉進一坐大山,魯意濃暈頭轉向的早已分不清東南西北。
山腳下,大春子與他們告別,甄東北扯著他就往根本沒有山道的山上去,魯意濃都傻了,這是要干什么去啊???
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甄東北走在前頭,腳步輕快,跟在后面的魯意濃跌跌撞撞,山上有廟么?是要去給我爸他祈福么?
我跟你說話呢,你倒是回我一句啊?
喂,你是不是聾了啊?甄東北!!!
說話!你丫在不說話我可走了告訴你!!!
魯意濃吼得臉紅脖子粗,走在前面的甄東北充耳不聞,他身上背著一個大書包,肩上還抗一個旅行袋,手里拎著一個折起來的露營帳篷,在看魯意濃,倆手空空,輕裝出行。
這是真正的山里,魯意濃每喊一句都有回音返回來,甄東北不搭理他,他很生氣,摸出手機一看,竟然沒有信號,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移動聯通電信都沒有在這里架設信號塔嗎???
魯意濃停下腳步,氣唿唿地死盯著甄東北的背影看,老半天也不見那人停下腳步理睬他,后知后覺的魯意濃開始后悔就這么答應甄東北離開帝都了。
真的是來野營旅游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