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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是這家沙龍的常客,所以跟沙龍里的大工小工跟老師都特別熟,他倆來,這里的老板老高興了,又能狠宰他們倆個一頓了。
在沙龍里泡了整整一個下午,又吹又剪又洗又染又燙的,弄個腦袋比女人都墨跡。
賀方圓弄個榴蓮腦袋,魯意濃搞個菠蘿頭,倆一對兒二B鉛筆,沙龍老板連連稱贊,說人長得精神腦袋搞成啥樣都添彩,非要給他們拍個照片,說趕明兒給放到了扔店里做招牌,那家伙給賀方圓跟魯意濃美的,大鼻涕直冒泡。
賀方圓穿一身騷包的粉,頂個焦黃的榴蓮頭把穿一身綠頂個菠蘿頭的魯意濃送到家門口后開著他那輛騷包的紅色小跑走了,自我感覺良好的魯意濃往「碧海云天」的小區(qū)大院一進,可把門口的保衛(wèi)嚇一跳,打哪兒來的洗剪吹非主流啊?也忒嚇人了吧??
有位徐娘半老的媽媽領著自己小女兒打小區(qū)院門口出,五歲的丫頭片子被魯意濃腦袋上的那顆菠蘿驚呆了,直指著他的腦袋問媽媽:媽媽,媽媽你快看啊,這個叔叔的腦袋上長菠蘿了,好有趣哦。
小丫頭的媽媽不好意思了,趕緊扯扯自己的女兒讓她別那么大聲,怪尷尬的。
魯意濃不以為然,還主動湊過去跟那小女孩面前指著自己的腦袋說:是不是很酷?看好吧?
小姑娘眨眨眼,看看媽媽又看看魯意濃,然后很真誠的回答加嘲笑:哈哈哈,好丑哦,又傻又丑的哈哈還少一顆大板牙
啊哈哈不好意思啊,小孩子不懂事的,你千萬別當真。酷,酷!很酷,酷斃了哈哈,彤彤快跟媽媽走,爸爸在街口等著急了已經女孩的媽媽滿臉的尷尬,領著自己的女兒腳底抹油地顛兒了。
望著飛一樣奔去的母女倆的背影,直起腰板的魯意濃撇嘴嘲諷,心道這倆也是一對兒土包子,懂什么啊,他這腦袋是今年最流行的發(fā)型了,消費了他五千大洋吶!
如此一想,又不由自主地掏出剛剛新買的小鏡子,臭美浪三地左照右照,越發(fā)覺得自己這發(fā)型酷斃了,往街上一走那回頭率咔咔的,就說他帝都擼少絕對顏值擔當!
他跟賀方圓特好跟風學人電視里的明星的穿著打扮,長腦袋也不想想,明星是什么人啊?穿的炫酷那是因為舞臺需要,為了博人眼球。
他倆一凡夫俗子搞的那么時尚老百姓不覺帥呆只覺是嘩眾取寵,整個一神經病。
魯意濃有時候臉皮特厚,主要表現(xiàn)于他過硬的心理素質與自戀的本領,就比如他今兒花五千搞的這個菠蘿頭,只要他是個正常人,就不會覺得魯意濃是時髦。
可他不管別人怎么說怎么想,他認為自己帥那就是帥。
不過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少了一顆大板牙!
其實后來他都妥協(xié)了,一千就一千,總歸比沒有強,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甄東北帶他去看牙醫(yī),各種檢查一頓做,最后弄好了一看,居然是假牙,就是那種活口能摘下來的。
魯意濃很不高興,甄東北巧舌如簧,說先用這種掛鉤式隨時可以摘下來的,等以后有錢了直接一步到位換個頂頂高級的烤瓷牙,要不然現(xiàn)在做鑲死的,以后往下拿還得遭遍罪。
魯意濃覺得挺有道理,也就這么著了,可這牙做的很不好,他戴著不舒服,磨牙床子,他跟甄東北反應好多次了,能不能換一個,戴著的時候太疼了。
甄東北每次都說疼就摘下來,反正他整天在家也不出去,沒必要一直戴著,也不用難為情,他不笑話他少一顆牙。
魯意濃火大,礙于在人屋檐下所以不得不低頭,他現(xiàn)在也算了解甄東北了,他那個人特軸,而且倍兒死板,決定了的事情絕對沒的改。
他自己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算牙套疼死,也擋不住他想出去撩騷的腳步!
他不怪賀方圓誑了他挨揍少顆牙,他怨恨甄東北不給他換個不磨牙床子的。
不過無所謂了,他現(xiàn)在有錢了,想換就換,再也不用看甄東北的臉色了,哈哈!
哼著小曲兒,搖頭晃腦地朝里走了倆步,忽然想起一個事兒,他得回家一趟,把車開回來。
剛剛在賀方圓的鼓勵下,魯意濃已經下定決心跟他爸打一場持久仗,所以他得回去倒騰點東西出來。
車是首要的,然后把鑲牙這事兒提上日程!
出了電梯,懶得連鑰匙都不愿從褲兜里掏出來,非得按門鈴折騰甄東北出來給他開門。
門鈴響了二十幾聲,屋里始終沒有動靜,手里拎著大包小裹的魯意濃來了脾氣,黑著臉掏鑰匙開門。
結果進屋一看甄東北在家卻不給他開門他炸了,把倆個手里的拎兜往地上一撇,怒道:你什么意思啊你?我按門鈴你怎么不開啊??
你自己不是能開嗎?魯意濃這個新發(fā)型他看了就氣不打一處來!
能開什么啊?沒看我手里多些東西呀???
咱別吵,就看結果。
甄東北,你個孫子!少爺我好心好意給你買衣服,回來讓你開個門你都不開???
以后自己能做的事兒,盡量別麻煩別人,你應該試著什么事兒都自己親力親為。
我呸!今天錯的指定不是我!甭給我說教!我出去給你買東西回來讓你開門怎么了???
魯意濃咆哮,甄東北開始沉默是金,魯意怒不可遏,隨手把買給甄東北的衣褲開門全扔了出去。
甄東北無動于衷,魯意濃摔門而去,很正常,他們新婚燕爾的吵一吵日子更紅火。
Ps:百度菠蘿頭,你們一定會雷死噠!
?
第54章 丑大叔
火爆脾氣的魯意濃一熘煙沖到樓下打車回了秋公館。
這倆次的事兒搞得他心里有點記恨秋展雄,加上將將被甄東北氣出來的一肚子火,此刻魯大少就是一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發(fā)的火藥桶。
頂著潮爆了的菠蘿頭的魯意濃往秋公館客廳一亮相,就把實在想兒子的秋展雄給氣到了。
他趕兒子是趕兒子,也實在想的緊,這魯意濃在外頭住了也有些陣子了,老爺子是夜夜都睡不好。
剛張文一說少爺回來了,秋展雄表面上無動于衷,心里都樂開了花,暗道他家濃濃也實在,打電話不讓他回來他還就真不回來了,氣人!
你這腦袋怎么回事?老爺子見兒子沒理他,居然無視他直接往樓上去,來氣了。
還能怎么回事啊?種了顆菠蘿!魯意濃翻眼皮,心氣不順,他都沒給秋展雄買過衣服,甄東北那個不識抬舉的玩應,好像誰稀罕搭理他似的!
趕緊給我染回來!老爺子疾聲厲色,真是恨鐵不成鋼。
你都把我趕出去了還管那么多?一腳已經踏到臺階上的魯意濃干脆破罐子破摔。
我是你老子!秋展雄打上次犯病在好后,手里就一直沒離了拐杖,這會兒氣上心頭,手中的拐杖也是狠狠杵在了地面,發(fā)出一聲悶響。
那你還趕我?秋展雄生氣?他也還生氣呢!
你,我老爺子一時語塞,也不知道怎么開口說他了。
放心,我有自知之明。既然此處不留爺,自由留爺處。我拿完東西就走,礙不著你的眼啊。
你,你,你個混賬!!!
你可千萬別為我這混賬生氣,不值當!
魯意濃今兒是吃完了火藥來的,說話倍兒噎人,氣的秋展雄心窩疼,只得眼睜睜地看著他收拾東西開車走人。
張文想挽留魯意濃,他太明白秋展雄的那點心思了,也不知道今兒個這是都怎么了,火氣忒大。
魯意濃的車子都開出去十米了,尋思尋思又倒了回去,搖下車窗跟張文說:張叔,你好好照顧我爸,他心臟不好,身邊不能離人。
蒼天呀,這真是他們家少爺說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