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瑜的毒氣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如果一定要說有哪里可能出現嚴重的缺口的話,那必然是無論從什么方面來說都很落后的第三共和國。
因為那里是跟聯盟最接近的大面積人類星域邊境,它們曾經隸屬于一個星際國家。
林池的臉埋在墨蘭斯光滑的心口,鼻尖抵著他,縈繞滿了龍血花霸道的氣息。
他的呼吸斷斷續續的,掩飾著自己的難以承受。
還、還有多久到星門要塞?
墨蘭斯捏了捏林池的后頸,溫柔地吻過他肩頸上在克制不住的時候被他咬出來的齒痕。
他一低頭,就露出了后頸被林池咬過的痕跡。
林池其實是咬不動墨蘭斯的。
只是墨蘭斯縱容被自己快折騰瘋了的林池,放軟了身體,解除了防御讓林池咬。
林池咬他的時候,全身上下都紅了個透,哭得止都止不住,軟著腿都要踹墨蘭斯,結果只能是被墨蘭斯握住腳踝按住,避免他沒踹痛他反而傷害到自己。
在取得對自己的伴侶的標記以后,林池顯然單純地從情緒上好了很多,即使被撐到極限也不會真的動手打墨蘭斯。
反而像一只被欺負了的小奶貓一樣,伸著爪子使勁地抓撓欺負自己的小壞蛋。
等他們趕到第三共和國的邊境時,邊境要塞的外圍已經聚集滿了來自聯盟的居民。
因為噩夢瘟疫的緣故,聯盟潰敗的速度已經快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林池甚至懷疑他們是不是遭遇了一些別的東西,要不然怎么可能這么摧枯拉朽?
畢竟,他也是曾經與聯盟的軍部精銳進行過許多戰斗的指揮官,對聯盟的情況有一定的了解。
但真的面對聯盟奔逃而來烏泱泱的一片民眾的時候,林池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第三共和國之前就為了抵御擁有內骨骼跟人工智能戰斗加持的優秀聯盟戰士,而選擇撤空了邊境附近所有的居民,進而達到控制戰局的效果。
只是沒想到這一決定還沒等到跟聯盟正面對抗上,聯盟就先一步因為蟲巢爆發在首都星,而被迫撤離。
所以從邊境要塞一直到第三環鏈附近的內部星域,都幾乎是完全的真空狀態。
為了不讓聯盟占到一絲便宜,第三共和國的各家指揮官簡直就是將摳門的本色發揮到了極致,什么資源不資源的東西都被運了回去,甚至連肥沃的黑土都被刮了一層,拿回去滿世界的種菜。
這也就導致了,普通的民用飛船如果想要抵達第三共和國回撤到的那條線,就必須裝滿能量資源,或者借道邊境要塞的星門直達躍遷線過去。
但很遺憾,任何正常的逃命狀態的民用飛船都是不可能攜帶那么高純度的大型能量儲備的。
聯盟逃出來的人只能選擇在邊境要塞求助,等待小型飛船的躍遷批準通過。
被折騰得還沒緩過來的林池坐在不動鋒的駕駛室里,毫無形象可言的架著長腿,整個人窩在柔軟的沙發椅里,手邊還有一塊甜到常人自閉的牛奶巧克力派。
他的腿筆挺修長,富有力量感,但并不臃腫,包裹在作訓服里漂亮得像一件裝飾品。
作訓服的上衣拉鏈沒拉到頭,讓人能窺見里面細膩白皙的鎖骨一端。
他跟墨蘭斯現在就像是在獵物最喜歡去的地方進行埋伏等待的獵人。
因為這里不僅是聯盟民眾避難逃離的必經之路,更是聯盟的軍方想要后撤的必經之路。
不過軍方的選擇會更多一些,他們還可以直接進行大型星艦躍遷,前往第三共和國的腹地星域避難。
可是,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永恒的避難所呢?
被打上聯盟標簽的民用飛船一艘接著一艘進入了小型躍遷的星門。
目前看起來似乎各方面的秩序都還不錯。
墨蘭斯淡淡地看著邊境要塞的情況,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一切直到要塞的警報突然間響起。
林池的精神瞬間緊繃了起來,不動鋒的探測掃描瞬間將整個邊境要塞查了個一干二凈。
飛船里有病原體。
因為邊境要塞突如其來的躍遷傳送停止,聯盟避難的民眾瞬間出現了不滿的情緒。
這種情緒直到邊境要塞的工作人員找到了病原體,并且將之徹底銷毀殺死,才出現緩慢的回落。
然而下一秒,邊境要塞就宣布今天的躍遷時間結束,所有民用飛船進行隔離管理,等待二十四小時以后,再重新開放。
噩夢瘟疫確實具備一定程度的潛伏性,靜置隔離二十四小時能夠在最大限度上控制住局面,避免突然的同化異化產生新的病原體對身邊的人進行感染。
但這依然不是絕對的保險。
最保險的方案是完全禁止聯盟的避難民眾進入第三共和國的腹地。
只不過這種行為,并不符合第三環鏈一貫的行為標準。
聯盟前來避難的民眾似乎并不理解邊境要塞的行為,他們聚集到了一起,聲稱要為自己討個說法。
相當大一部分的聯盟民眾仍舊對第三共和國有著千奇百怪的偏見,在他們的心里,這里似乎還是聯盟最卑微糟糕的垃圾星星域,破壞自然環境,殘殺可愛動物,Alpha粗魯野蠻,Beta呆笨低劣,Omega妖艷無禮總而言之,他們只覺得第三共和國的下等人是在針對自己,因為嫉妒。
要塞內吵成了一片。
即使是林池也很難在這種情況下,注意到擁擠在人群當中,臉色蒼白,瞳孔渙散,精神狀態近乎崩潰的那個Alpha。
星空玫瑰忽然間毫無征兆地釋放了驅散彈。
要塞擁擠頑固的人群在驅散彈的面前,也不得不出現了分散。
還沒等他們義憤填膺地大聲質問第三共和國的要塞工作人員,那個崩潰的Alpha就開始了異變同化。
這個人當場熔融,扭曲的肌肉骨骼糾纏在一起形成了觸手,眼看著就要觸碰到身邊的人。
無接觸或許可能會被異變同化,但實際接觸幾乎是百分之一百的異變同化。
唯一能在實際接觸以后仍然保持正常的,就只有一個林池。
失控的尖叫此起彼伏。
星空玫瑰的小型高能直接瞄準了那個怪物,當場將對方化為了一片飛灰。
驚魂未定的人群像是被機甲武器給震懾住了,他們呆呆地望著頭頂的星空玫瑰,冰冷的機甲像一座金屬雕像。
或許是那名Alpha的女兒,一名小女孩抱著自己的布偶娃娃當場嚎啕大哭,她想要去接爸爸燒出來的飛灰,最后卻被無言的人群給拽了回去。
要塞的工作人員為難地看著小女孩。
他們接到的通知是不能讓悲傷恐懼之類的負面情緒占據上峰,但是現在,這個通知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可行性。
還沒等邊境要塞的鬧劇結束,一艘艘巨型的星艦就從空間的陰影當中游弋了出來。
它們的身側烙著聯盟軍方的印記。
星艦的外觀上幾乎沒有戰損的痕跡,林池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還沒有實際上與敵人交戰過,聯盟的軍方就出現了大面積的潰逃,這很明顯是一個糟糕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