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瑜的毒氣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緩慢地回神,本該溫柔的深琥珀色眼眸當中閃爍著高度的警惕,以及十二萬分的清醒。
一雙琉璃般雪藍的眼睛驟然跟他對上了視線。
林池: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被機甲狠撞了一下,差點當場逼停。
你醒了。
林池發現自己躺著被墨蘭斯摟在懷里。
周身清晰滾燙的溫度昭示著這個姿勢的過度親密。
林池臉紅了。
他小心翼翼地喊到:墨蘭斯?
墨蘭斯突然俯身在他的額上烙下一吻。
林池立刻不敢動了。
他怕墨蘭斯又對著自己咬一口,他的Alpha腺體根本承受不住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再來一次。
會壞掉的。
林池決定先從墨蘭斯的懷里抽身。
但還沒等他動作,墨蘭斯就危險地瞇起雙眼,低下頭,盯著林池。
林池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意識到了危險。
他第一時間就掙扎著要從墨蘭斯的懷里滾出去,卻又被對方強硬地摟著腰抱了回來。
根本逃不了。
墨蘭斯?!
墨蘭斯垂眸,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很輕,帶著沙啞,聽起來就像羽毛拂過心臟。
我在。
林池很難得露出這種樣子,猶如一只塞了滿嘴松果,結果手里的松果卻被人搶了的小松鼠。
真可愛。
好像吞掉,藏起來,讓別人永遠看不見。
墨蘭斯忍不住斜撐起身體,不著痕跡地貼近林池,落下一片陰影罩住對方。
察覺到動靜,林池有些顫抖地抬眸。
他胡思亂想到,墨蘭斯是不是還想因為自己的欺騙行為搞死自己?
林池至今仍然清晰地記得原著里一直跟墨蘭斯作對的野心家林池到底是怎么被挫骨揚灰的。
因為太慘烈了。
墨蘭斯凝視著林池,冰藍瑰寶般的眼眸里盛滿了不為人知的縱容溫柔。
他看著過分緊張的林池在自己懷里僵硬成一塊石頭,忍不住唇角上揚,然后摸出了一支抑制劑遞給他。
林池茫然地接過抑制劑,甚至都沒有看它的標簽。
他抬頭小心端詳著墨蘭斯的臉色,怕墨蘭斯的下一句話就是讓他自己給自己注射這個藥劑,完成賜死。
但墨蘭斯只是喑啞道:幫我注射一下抑制劑。
話音剛落,他就松開了林池的腰。
很自然地解開自己的衣領。
流暢分明的線條。
林池的瞳孔不自覺地放大。
但很快,他就注意到了墨蘭斯身上遍布的暗色注射印痕。
只有長期接受無針注射才能形成這種印痕。
從理論上來說,他應該避開印痕尋找合適的位置替墨蘭斯注射這只抑制劑。
可是墨蘭斯的身上幾乎沒有空白的適合注射位。
林池陷入了沉默。
無論在字里行間窺見過多少次強者所走過的荊棘之路,永遠也比不上親眼見證來得更加沖擊直觀。
究竟要付出多少的努力,才能獲得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一切的權力?
冰涼的抑制劑在掌心偷走了林池的體溫。
林池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墨蘭斯心口的印痕。
他的體溫高得嚇人。
這是Alpha昭然若揭的欲。
可笑他從前都看不出來,甚至還以為墨蘭斯在Omega的特殊期,加倍靠近他,關心他。
現在想想,大概都是在鬼門關上反復橫跳。
墨蘭斯立刻握住了林池作亂的手。
怎么?
他垂眸,雙眼朦朧。
林池抿唇:是不是很難受?
墨蘭斯笑了笑。
他心道,Alpha的易感期哪里有不難受的呢?
易感期就是Alpha的精神禁閉。
讓一個人在永恒到絕望的黑暗里不停地摔倒不停地撞墻,直至他徹底放棄生命。
這個過程,除非有極其信賴的人陪伴在身邊,否則是無法消減痛苦,只能靠自己硬撐過去的。
他已經習慣了。
墨蘭斯:沒關系。
他卡頓了一秒。
因為林池突然抱住了他。
林池的動作很輕柔。
墨蘭斯的眼眸當即一沉。
他的舌尖忍不住輕抵過發脹的犬齒,緩慢反復地摩挲,有一種想要再次咬住獵物咽喉的沖動。
想要毫不留情地貫穿獵物的血肉,然后留下永生永世都去不掉的入骨標記。
可惜林池并不能被終身標記。
但那沒關系,他可以一遍一遍地重復這個過程,直到死亡強行分開他們。
林池默默地抱了他一會兒,終于下定決心:你要是難受的話,就放棄我,去找合適的Omega。
Alpha的信息素只能讓Alpha更加瘋狂。
只有Omega才能安撫失控的Alpha。
這就是自然的鐵律。
也是林池一直以來最擔心的一點。
原文里曾經描述過第二性別為Omega的墨蘭斯被迫使用了超量的抑制劑,造成了嚴重后果,極度的痛苦讓他只能咬著自己的手臂緩解,最后咬得鮮血淋漓才勉強熬過特殊期。
如果墨蘭斯是Alpha,那他所面臨的痛苦將會比Omega更尖銳上一個層次。
因為頂級強O抑制天性不接受Alpha標記的行為是可以想象的。
而頂級強A強迫自己違反天性本能去愛另外一個Alpha卻只能加快他的滅亡,根本無法想象。
AA是寫在基因里的禁忌、唾棄、不受祝福。
Omega很難強大到擁有毀滅自己的力量,而Alpha天生就足以殺死自己。
林池很難想象ABO人類的想法,但他至少知道,AO生來就是殘缺的,渴望彼此的。
畸形的第二性別關系。
他不能冷眼看著墨蘭斯走向滅亡。
只要墨蘭斯不要像原文一樣天天想著把他給挫骨揚灰,其實林池是很樂意對墨蘭斯好的。
畢竟,墨蘭斯從小就乖巧得像個小天使,長得也像。
他見證了他登上皇位的前半生,也預知了他必然輝煌的后半世。
墨蘭斯愕然地虛擁著林池。
他不明白。
身為強A的林池他是應該厭惡自己的。
還沒等他想清楚,林池就抱著他,輕柔道:別怕,我在。
語氣里帶了點哄小孩的誘騙感。
墨蘭斯的心情復雜。
他嘆了一口氣,輕輕捧起林池的臉。
獨占欲如潮水般綿延。
林池的心尖一顫。
然而等待他的并不是被咬的疼痛,而是過分熾熱的柔軟細密地吻過額頭的觸感。
纏綿入骨的酥麻。
林池的腦袋里頓時嗡的一聲。
一片空白。
墨蘭斯那雙琉璃雪藍的眸子定定地盯著林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