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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陽結結巴巴地臉紅了:就、就在決賽。
或者領獎臺也可以。
跟莊宴一起站在聚光燈下,驕傲地微笑并握手。
如果老師看到這一幕的話,想必也會覺得很高興吧。
少將宅。
光腦右上角,消息一行一行地彈出來。屏幕中央是首都分區追蹤圖,黃色信號在不同的地形上面跳動。
從A區到H區,一律清掃完畢。只有幾個可疑的紅色光點,在反復閃爍。
一隊請前往四點鐘方向排查。
五隊,請掉頭去臨川街區。
六隊,X大校園中有些異常信號,請前往看一眼。
負責安排調度的是莊晉,陳厄畢竟是在休假,只需要隨時盯著屏幕上的消息,以備任何意外狀況的發生。
樓梯間傳來腳步聲,Alpha稍稍把屏幕角度調整了一下,確保這些機密信息不會被莊宴看到。
莊宴也不會主動去窺探,他從小就懂事,明白輕重,懂得克制自己的好奇心。
來到沙發邊,Omega乖巧地在陳厄身旁坐下。
體溫熨貼地挨過來,莊宴依舊香極了,像深秋的一叢丹桂。
不舒服?陳厄問。
莊宴搖搖頭:你餓不餓?
忙起來的時候,陳厄偶爾會忘記三餐。他搖搖頭,垂眸看看屏幕。
你先去吧,我還需要點時間。
不,我等你。
陳厄順了順莊宴后腦的頭發。
但因為陳厄實在走不開,莊宴等到快兩點,不情不愿地被408喊下樓。
今天他速度比往常要快,回來的時候,還帶著一份營養餐,遞給陳厄。
陳厄怔了怔,道了聲謝,然后接過來邊看著屏幕邊吃。
莊宴打開自己的光腦,靠在陳厄身邊,耐心地看起了課程錄像。
時間過得很快,信號逐一排查完畢之后,區域也鎖定下來。接下來就是慢工出細活的事情了,得一家一戶地上門問,每一個空間都要檢查一遍。
陳厄合上光腦,把身邊的桌子盤子清理干凈,帶下樓。
正洗手的時候,就看到莊宴也下來了。
熱潮期的Omega像一只小尾巴,走到哪兒都要跟著自己。
陳厄沒回頭,用鼻音問了一聲。
莊宴說:今天還沒說喜歡你的。
莊宴又說:所以陳厄,你翅膀上的傷恢復得怎么樣了,我想看一眼。
他很擅長這樣,撒嬌似的說著漂亮話,讓陳厄一步步退讓。
多數都能得逞,但偶爾也有不成功的時候。
陳厄說:差不多了。
莊宴稍微靠近一點,又被Alpha環著腰,放到高一點的臺面上。
他寧可用這種奇怪而別扭的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健康,也不愿意讓莊宴看。
莊宴沒什么力度地掙扎到一半,陳厄捏住他的手腕,強硬地親過來。
他平日里比莊宴高,連吻也是居高臨下的。現在換個角度,仿佛又有了點不太一樣的,令人沉醉的滋味。
也許是因為熱潮期還沒完全過去。
莊宴心跳得很快,不自覺地捏住陳厄的襯衫領子。
只是一小會兒,陳厄就放開,他用粗糙的拇指碰了碰莊宴的側臉。
小宴,Alpha說,我們手上已經有些線索了,順利的話,下周末就能把那個冒牌貨找出來。
第51章 告訴
莊宴睜大眼睛,怔了怔。
說不痛恨冒牌貨,那肯定是假的。他只是生來脾氣好,不會天天把報復掛在口上。
但他其實很想,很想親眼看到對方受到懲罰。
這段時間事情進展得這么順利,簡直超乎莊宴的想象。
他抬眼望陳厄。
陳厄這段時間雖然一直在家養傷,但也沒養出多少肉。Alpha臉頰瘦削,眉眼間有溫和的銳意。
這種事件,一般不能隨便透露給別人。但是小宴,如果你想報仇的話,我可以盡量試著幫你安排。
他全然沒提自己得擔多少責任與風險,專注的目光落在莊宴身上。
莊宴想了想:麻煩的話就算了,反正我相信你。
陳厄揉一揉他軟綿綿的黑發,然后用力把人抱下來。
行。
408買回來的避孕套,一直放在客廳的柜子里,再也沒被打開過。
除了第一天在藥物的影響下,莊宴身體尤其難受之外,接下來的熱潮期,只需要Alpha咬一咬后頸的腺體,就能順利度過。
他臉皮薄,而且又是以前從沒做過的事,所以不敢主動提。
而陳厄竟然也一直忍了下來,只是克制地為莊宴提供信息素。
莊宴從沒真正見過他失態的模樣就算是在之前的夜晚,陳厄也不過蹙著眉心,喉結上下滾動。完事了才來親一親莊宴,只是喘得很厲害。
后來莊宴問他為什么。
陳厄垂眼解釋說:小宴,我不想讓你家人覺得,你在我這會被占便宜,或者受委屈。
畢竟是少年時期就想捧在手心上的Omega,他寧可擺出過度珍重的態度,也不敢唐突。
可是偶爾,莊宴忍不住想,那陳厄自己呢,他這樣覺得委屈嗎?
最近X大的附近有一些特警來回游蕩,身上配著武器,三三兩兩地要求學生配合接受調查。
那時明洲正處于停學階段,卻又不想回家。他在校園外租了一間房子,每天吊兒郎當地跟狐朋狗友鬼混。
聽到這消息,他愣了一會兒,打游戲的手微微頓住,轉頭問:
你們誰最近又惹出大事了嗎?
旁邊的小年輕紛紛搖頭。
有人壯著膽子說:就黃毛上次惹了莊宴,現在還被關著。
他不敢明說明洲也參與其中,就是拐著彎提醒。
明洲笑了聲,說:那沒事了,繼續玩。
鬼混到晚上十點,又鬧騰著喝了些酒。過了午夜,明洲終于困了,開始一個個趕人走。
狐朋狗友醉的醉傻的傻,拖著彼此出了門,去外頭等車。
屋子里頓時冷清下來。
明洲打了呵欠,讓家政機器人清掃餐具。然后回臥室,翻出新毛巾準備去沖個澡。
耳邊忽然聽到一個很輕,但他刻骨難忘的聲音:
小朋友,你都快被他們發現了,怎么還這樣悠閑地過日子啊?
酒頓時醒了,一股冷意墜到胃里,沉甸甸的。明洲抬起頭,可是眼前所見到的一切東西,跟往日里并沒有什么不同。
他說:是你啊。
那聲音笑了:你還記得我。
你是,明洲慢慢地問,人類嗎?
當然不是了。這些年下來,你甚至都看不見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