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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占用了那么久的身體,明洲實在太熟悉了。他一天天數著日歷,等待莊宴迎來熱潮期。
甚至惡意地想,要不要直接算好時機,找幾個Alpha去堵莊宴。
他就是見不得人好。越漂亮的玻璃瓶,就越要被摔碎。
而現在,機會終于來了。
明洲在光腦這頭,懶洋洋地指揮自己走狗跟班去行動。
等莊宴離開之后,走進店里,打聽他有沒有買別的東西。過會兒是不是還會再折回來,領走訂好的椰蓉蛋糕。
跟班問出情報之后,回來興致勃勃地提議:小明少,要不要在蛋糕里加點料?
明洲失笑:你要能做到的話,也行。
這事情也太難了,對方八成做不到,明洲心想。
但下午的時候,他還是等到了些好消息。
小明少,對方在通話里激動萬分地說,我找人配合了一下,用了點手段,你猜最后怎么樣。
嗯?
我們把那Omega的抑制劑給偷偷換了!媽的,換成最貴的催.情藥,讓他受點教訓。
明洲樂了,覺得這群人還挺會發揮。
做得不錯,錢打你們賬戶上了,自己看看。
他掛斷通話,打開光腦里的游戲,心不在焉地玩起來,并想
過幾天,說不定就能在社會新聞上,看到莊宴的消息了吧。
兩天后。
下午三點,恰好是課間,莊宴收拾課件資料站起來。
他顫栗了一下,忽然覺得后頸有些燙,仿佛有一股熱流順著脊椎向下,身體也變得沉重了起來。
做了這么久的準備,這顯然是熱潮期終于到了。
莊宴從包里翻出抑制劑,吃了一片,然后跟小秦同學交代了聲。
秦和瑜語氣輕松:吃了就行了,小宴別緊張,Omega每年都會碰到的事情,這又不是第一次。
莊宴:
巧了,四舍五入,他還真是第一次。
但狀態還是很不對勁,莊宴在教室外面等了兩三分鐘,抑制劑仿佛沒起效似的。
心跳的頻率很亂,像擂鼓。他連指尖都出了汗,身體卻軟綿綿的,沒什么力氣。
秦和瑜也覺得不對,伸手探了探莊宴前額的溫度
然后他整個人都震驚了:小宴,這抑制劑不會是過期了吧?
莊宴茫然地抬起頭。
他的眉眼一向溫和,就算形狀好看,也是鋒芒不露的漂亮。
現在眼尾帶著紅暈,瞳仁濕漉漉地望過來,仿佛沾了桃花粉的春江水。
秦和瑜當機立斷,給莊宴貼了三張新的隔絕片在后頸,急匆匆地說:
小宴,你別上課了,先回宿舍,我幫你請假。記得通知陳厄,對了,你剛剛的抑制劑呢?給我一份,我去問問校醫能不能重復吃。
莊宴被小秦同學帶著,手腳發軟地往宿舍走。
還好路程不算太遠,而且附近沒什么閑逛的學生。
他鼻尖全是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馥郁濃烈的丹桂香。
現在這種情況,也許是藥的問題,或者自己體質的問題。莊宴昏昏沉沉地想了一會兒,覺得自己腦袋也有點不夠用。
之前小秦同學熱潮期,是不是說過一句什么話來著?
被推進宿舍,門牢牢關上的時候,莊宴終于想起來
想要一個Alpha。
立刻,馬上。
莊宴手指顫著,打開光腦,在最上面找到陳厄的名字。
不想打字了,他按下通話鍵。電話兩三秒就通,對面聽起來很安靜,Alpha低低地問他:什么事,小宴?
聽到陳厄聲音,莊宴忽然就委屈起來。
他帶著消退不下去的熱度和鼻音,悶悶地說:陳厄,我好難受。
第48章 賣力打工408
電話那頭有些動靜,像是Alpha正在起身。
陳厄問:熱潮期了?
莊宴輕輕地嗯一聲。
我現在過去,陳厄說,吃抑制劑了嗎?
吃過,但是好像沒用。
陳厄說:那就先回宿舍,關好門。別怕,等下我就就到了。
他嗓音聽起來沉穩而可靠,也許是在邊境磨練出來的,強硬篤定的氣勢。
莊宴說:我在宿舍等你。
嗯。
可是通話一直沒掛斷,莊宴甚至能聽到陳厄啟動懸浮車的聲音。
Alpha說:小宴,有什么事情就喊我,我聽著。
好。莊宴說。
莊宴蜷縮在沙發里,明明天氣很熱,身上也不覺得冷,但是顫抖怎么也停不下來。
紊亂的信息素讓人像要快了一樣難受。
后來他咬著自己的指尖,忍耐不住地,發出了很輕的哼鳴。
小宴。陳厄在耳邊說。
我沒事。
但還是不舒服極了,莊宴甚至想,之前陳厄被下藥強制標記的時候,也也這么難熬嗎?
怪不得他想過切除腺體。
還好最后沒切,不然現在自己該怎么辦?
莊宴把枕頭抱在懷里,迷迷糊糊地窩在沙發上,脊背弓著等Alpha過來。
不知道多久。
午后的氣溫逐漸沒那么熱了,可他還在發抖,連冷汗都浸著丹桂香。
門外終于傳出了鈴聲。
莊宴掙扎著站起來,抱著枕頭透過攝像頭,看外面的人是誰。
小宴,過來開門。陳厄在通話中說。
門外,Alpha背光站著,臉上表情看不太清,但莊宴心里一下有了安全感。
他用沒什么力氣的手指開鎖。電子鎖松開的同時,門被向外拉開。
陳厄往前走了兩步,把站不穩的莊宴直接按進自己懷里。
帶著酒氣的Alpha信息素襲來,陳厄手臂肌肉鼓起,是那種幾乎要把人嵌在胸膛上的力度。
接觸到的一瞬間,莊宴終于感覺好了一些,連頭腦也清醒了。
他軟綿綿地撲騰了一下,忽然意識到這是宿舍。
反反正絕對不可以在這里發生什么,不然以后該怎么面對小秦同學!
漂亮少年眼眸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陳厄,我想回家。
陳厄蹙著眉,掌心熨著莊宴的后頸。
嗯。
莊宴連自己的光腦都拿不穩,只好全丟進陳厄懷里。
艱難地走了兩步,就算扶著也很麻煩,Alpha干脆稍稍彎腰,又把莊宴整個人抱起來。
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依然很羞赧。莊宴滾燙的手指按在陳厄的肩上,把臉埋進他的胸膛。
學生們都在上課,宿舍里靜極了。
走廊外一叢一叢的夾竹桃,熱烈奔放的桃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