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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煙雨最看不慣這種婚內出軌的渣男,更何況,覃鑒仁這通騷操作,還害得覃長昕飽受那么多年欺負,連做夢也不得安穩。
因此,見到覃家主后,林煙雨始終低著頭,只有在覃長昕提到自己時,才抬頭露出營業式微笑。
這樣的家,小姑娘確實是不回也罷。
可她即便低著頭保持沉默,覃鑒仁還是頻頻向她投來目光,但每次都欲言又止,沒有打斷覃長昕的匯報。
等覃長昕匯報完一整年的學業成果及后續計劃,覃鑒仁對她贊許地點了點頭,才問:昕兒,你這妖侍衛長得頗像為父一位妖族老友,是從何處收來的?
林煙雨的貓耳朵支楞了一下,卻聽覃長昕微笑反問:不過是云州城郊一只剛會化人形的小貓,何德何能受父親的青眼?
覃鑒仁還沒開口,林煙雨立即入戲,一把抱住覃長昕的胳膊,怯生生躲到她身后,軟綿綿地喵嗚一聲。
她剛叫完,只覺覃長昕渾身一抖,而后就見覃長昕轉過來,摸著她的腦袋柔聲道:莫怕,父親是瞧你乖巧可愛才問的。
林煙雨自動屏蔽父親二字,只當她在夸自己,聞言輕輕說了聲好,從覃長昕身后走出來,但還是抱著她的胳膊不松手。
聽罷覃長昕的話,覃鑒仁眼中流露出失望,卻還是問了幾個跟林煙雨相關的問題,比如骨齡、種族、內息屬性、所習法術,試圖套出她的老底,全被覃長昕輕描淡寫糊弄過去了。
林煙雨第一次知道,原來小姑娘說起謊來還能既不臉紅也不磕巴,從容得很。
就好像經歷過無數次那樣熟練。
拜見結束,離開慶安樓走遠后,林煙雨終于忍不住問:你還好嗎?
她沒問具體內容,但覃長昕卻心領神會,點頭笑道:無妨,習慣就好。
家祭什么時候開始?咱們拿了法器就走吧!林煙雨看著她的笑容只覺心疼,我可算知道風纖塵為什么會勸你別回家了!
覃長昕沒接話,只是伸手放在她頭頂,撓了撓貓耳朵。
林煙雨被她撓得癢,知道她此時心里不愉快,扭身躲開后,化為黑貓跳進她懷里,尾巴一甩,非常隨意地搭在她的胳膊上:摸吧!
覃長昕便撫摸起貓毛,從貓耳朵一點點往下挪,等回到穿云樓內,她的手已放在了尾巴根的位置,輕輕捋了一下貓尾巴,又放回貓貓的頭頂。
林煙雨的妖身純黑,一根雜毛都沒有,處處都柔軟極了,只要不炸毛,摸起來就很享受。
且是手感和視覺的雙重享受。
放松夠了心情,覃長昕才回答:明晚酉時開始家祭,先祭拜牌位,再開宴,并在宴席期間賞賜優秀弟子。今日只要沐浴齋戒,避免一切外出活動就好。
林煙雨喵嗚一聲,懶洋洋地道:那就準備起來吧。齋戒還不如辟谷,也省得廚房開火。至于沐浴么我也要沐浴嗎?
嗯,你做了我的妖侍衛,自然也算是覃家的一份子。覃長昕看了眼天光,道,這個時辰,家仆們應當已經開始燒沐浴用的熱水了,我們先去收拾一下穿云樓內的沐浴室。
其實這些事可以交給下人來做,但覃長昕常年居住在窺玄書院內,沒有使喚人的習慣,林煙雨也好不到哪去,等她們想起還有使喚下人這么回事,沐浴室已經被收拾得干干凈凈。
叫人再抬個浴桶來吧。看著室內唯一的浴桶,林煙雨提醒道,我們貓族洗澡愛鬧騰,會妨礙到你。
其實怕水是因貓而異的,她只是怕小姑娘和她共浴時要害羞,那可就尷尬了。
不妨礙。然而覃長昕的話卻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我的浴桶大,足夠你鬧騰了。
說罷,覃長昕頓了頓,又道:若覺得會妨礙到我,你化人便是。
林煙雨:???
小姑娘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能放開了?
第25章 一往而深
愣神片刻, 林煙雨關切提醒:可你腹部還有傷。
昨天小姑娘剛到家,就被楊橫玉偷襲了兩次,第二次的風刃不但見了血, 還混了毒, 要不是她發現及時,且懂得解毒的方法,小姑娘恐怕得毒發昏迷三天, 直接錯過家祭。
覃長昕一默,但只是片刻就回過神,篤定道:休息一夜, 已好全了。
林煙雨:???
你昨晚那叫休息嗎?!!
按捺住吐槽的心思,林煙雨瞇起眼,故意道:我不信!除非你給我看。
她覺得以小姑娘的薄臉皮,聽到這話肯定會瞬間羞紅臉, 說不準還會脫口罵她一句登徒子。
覃長昕聽罷, 臉上確實當即泛紅, 可她下一秒卻解開衣帶, 默默脫去外袍。
林煙雨直覺不妙,誒了一聲, 下意識上前握住她的手, 阻止她的后續動作。
我信我信!你別悶聲不響就做決定啊!林煙雨撈過還沒被掛到衣架上的絳紫袍,展開來給覃長昕重新披上, 回到原處盯著小姑娘系衣帶時, 她感覺自己的臉不知何時也跟著燙了起來。
二人之間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僵,良久,竟還是覃長昕先開口:那我們還能共浴嗎?
林煙雨:行。
她其實有個想法,小姑娘能熬出黑眼圈的真相, 可能是看了一夜的畫本,還根據畫本內容在識海里推演過相關動作,不然怎么會突然放得開。
此外,除妖師也是修煉者,修煉者通宵達旦熬出黑眼圈,卻只是因為用靈氣觀察別人體內一晚上,期間除了觀察什么也沒做,怎么想都奇怪。
她今早起床時,問小姑娘昨晚是不是一整夜都在觀察她,小姑娘的回應只是簡單的點頭,隨后就被她兇得后退半步。
那之后,她因小姑娘的反應而心軟,無奈地謝過她,也沒再追究,這事就揭過去了。
現在結合小姑娘的舉動,林煙雨越發感覺這個想法符合實際。
和覃長昕一起準備沐浴用具時,林煙雨一邊告訴自己,還是別多想為好,一邊又開始做最壞的打算如果小姑娘當真花了一晚上時間,翻閱畫本并進行了動作推演,并且想將她當做目標對象,她是不是該直接板起臉,警告小姑娘成年前不許動情?
當時她在妖界答應借閱畫本后,就沒有關注過小姑娘究竟拿了多少畫本,昨晚睡前,她雖然奪過畫本壓到了自己的枕頭底下,但小姑娘仍可以在她專注做事時,悄悄拿出別的畫本,認真研究。
一想到覃長昕昨晚翻閱畫本時那個認真的神情,林煙雨只覺頭大。
當時她腦子一定是搭錯筋了,怎么會答應把原主的畫本借給這么個純情小姑娘呢
林煙雨從沒體會過情愛,一想這類問題,思緒簡直亂成一團漿糊。
她恍惚的神情落在覃長昕眼中,小姑娘忙放下剛疊一半的干凈衣物,靠近了問:怎么了?
林煙雨秒回神,搖頭扯謊道:沒什么,在考慮家祭期間可能會發生的狀況。
這話本來沒問題,但配上林煙雨此刻臉頰上淡淡的紅暈,就令覃長昕費解了。
你在生夜遙知的氣?覃長昕試探道,她誤以為林煙雨是因惱怒而臉紅,還是在生我和風纖塵的氣?
林煙雨莫名其妙:我生你們的氣干什么?
我和風纖塵沒有跟著你進入橫玉樓,捉夜遙知回來。覃長昕回憶道,雖然你當時什么也沒說,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