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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樂是那種下巴比較尖的瓜子臉,身上有些肉,但是跟傳統意義上的“可愛”沾不上邊。
“我認識一個人,倒是跟你的形容挺符合的。”白樂說的人是相星子,一個說話也軟軟的女孩子。
“嗯,是嗎?!备祫t明看起來心不在焉。
這時候門被推開了,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孩子抱著琵琶走進來,聲音細聲細氣“二位可以看看菜單,我給你們彈琴”。
白樂打量了一下這姑娘,是精致可愛的小圓臉,但是頭發比較長。也許是注意到白樂的視線,姑娘靦腆地笑了笑:“客人喜歡聽什么曲子,我大概都會彈。”
“問你喜歡聽什么樣的曲子?”白樂用眼神示意傅則明。
然而傅則明整張臉都紅了,眼神躲閃:“你先讓她出去,我不需要?!?
“真的不聽聽看?”
“我不?!?
白樂還想說什么,沒想到傅則明直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帶出去。經理連忙跟上來,還以為是彈琴的姑娘惹惱了客人,一面彎腰一面賠不是。
“沒有,她挺好的,我們有事先走了?!卑讟愤B忙解釋。
她沒想到這小白臉手中的力氣這么大,走了一段路才停,白樂手腕都疼了。
“你以后不要再帶我來這種地方。”傅則明耳廓泛粉,“自己也不要來?!?
“干什么呀,就聽個曲兒。”
“這里我來過,雖然表面上是聽曲的,但大多都是女孩兒認識闊佬的地方,這么跟你說你能明白吧?很多小明星為了上位會來這里兼職,以此認識老板方便上位。”傅則明語氣有些急切。
白樂愣了一下。
顧盼兮說她曾經在這里兼職,所以她是在這里認識的賀祺。
“……總之不是什么好地方,我送你回去吧。”傅則明坐上車。
白樂坐上車,期間傅則明接了好幾個電話,都是讓他回公司。
“你不是跟我說公司沒什么事嗎?”白樂聽電話里的語氣,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確實沒什么事,就是他們瞎著急。”傅則明掛斷電話,“我們挑個地方吃飯吧要不?”
“別……我覺得你現在回公司比較好?!?
“真的沒什么事?!备祫t明聲音細若蚊足,說出來自己都沒有底氣。
最后白樂還是勸傅則明去了公司,最近沒有什么事情忙,白樂一般都在原正山莊研究食譜。她的廚藝本身不怎么好,漸漸地也學會了拿捏火候,廚藝一天天變好,顧盼兮的氣色也一點點好了起來,可以接點綜藝了,amy那邊也在幫她物色新劇。
與此同時,曾經困擾白樂的很多事,比如陸家,比如江聞朝,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的世界里。
每年陵園都會做兩次修繕,今年冬天來得比較早,白樂套上了厚厚的呢子大衣鉆進傅則明的車里:“難得你今天送我?!?
“平時是我要送你,你不肯答應?!备祫t明調了一下空調的葉子,“溫度怎么樣?”
“還可以吧,怎么這么冷啊?!卑讟钒央p手放在面前搓了幾下,呼出的氣是溫熱的,漸漸讓手指恢復了知覺。
傅則明跟白樂一起走進景壽陵園,里面的景色依舊,枝丫上的霧凇帶著清冽的寒氣,青石板踩著有點滑,白樂幾步小跑,不小心滑了一下,傅則明用手攙住她的腰:“當心。”
“我沒事兒?!卑讟酚行﹫篝?。
她抬起頭,卻看見傅則明眼神定定地望著一個方向,表情不善。
“怎么啦?”白樂轉過頭去。
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別看?!?
這段時間的相處中,二人偶爾也會開一點小玩笑之類的,關系也漸漸親近了起來。
“你做什么呀?”白樂笑了。
——“借過?!?
很久沒有聽到這個熟悉的低沉音色,白樂怔了一下。
傅則明依然捂著白樂的眼睛,往身邊側了一下:“江總慢走啊?!?
她可以聽到耳側的腳步聲,逐漸走近的同時,傅則明手上的力道也逐漸加緊,一直到那人走遠,傅則明才松了一口氣似的:“業內有一句話,說別直視他們江家人的眼睛,任憑你心理素質再強,玩不過他們。”
“這么緊張做什么,我又不是沒看過他眼睛。”白樂拿開傅則明的手。
“別看,萬一你又被迷惑了怎么辦?”傅則明握住白樂的手腕,“我拉著你走就好?!?
白樂走到門衛處,那邊的工作人員看了看白樂的資料,皺眉道:“噢,你是死者的女兒吧?你媽媽前段時間已經來修繕過了,短期內不需要再次修繕。”
白樂張了張嘴巴:“她什么時候來的?”
工作人員低頭看了看資料:“大概一個月之前?!?
是楊女士來找她要鑰匙的時候。
“嗯,我知道了,謝謝。”白樂走出門衛處,覺得還是上山去看看父親。
還是那張黑白照片,很明顯替換成新的了,傅則明握了握白樂的手:“你跟你父親長得還挺不像的。”
“嗯,”白樂點點頭,“小時候他們就說我長得像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