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書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外頭太陽很毒辣,白樂乘地鐵到公寓門口,徑直走向街道旁邊的一家藥房買布洛芬。
自從有一回她買個感冒藥的事兒都能被楊清苑知道后,陸家給她的銀行卡,她一張都不敢用。
她需要錢,非常迫切地需要。
看著手機銀行上的余額,白樂嘆了一口氣,看來還需要攢一段時間。
附近有一些零散的小店,都招零工,白樂過去問了問,奶茶店和面包店的價格給的都差不多,新手一個月兩千,后期會漲。
但是這到底是怎么個漲法,兩家都說不明白。白樂想了想,打算再觀望觀望。
這附近有個商場,大概三百米的距離可以走到。門口站著個由人扮演的熊貓玩偶在發(fā)傳單,應(yīng)該是累了,玩偶走到旁邊的椅子上摘下頭套喝了一口水。
“你好。”白樂盡量表現(xiàn)出友善。
水還沒來得及咽,玩偶馬上站起來,手里拿著玩偶頭套,道:“你好,拍照嗎?”
白樂示意他不用這么緊張,直入主題:“你們做這個能賺多少錢?”
來了個找兼職的,那人明顯放松:“一天七百,日結(jié),給現(xiàn)金。”
“這么好?”白樂驚了一下。
“站四個小時呢!看你這小身子板的,受得住嗎?”那人猶豫了一下,“唉算了算了。”
七百大洋近在眼前,白樂吞了口唾沫:“可以做,什么時候開始。”
“我?guī)闳フ椅覀冞@兒管事的人吧,就說你是我介紹來的,我能拿三百。”
白樂點頭,跟著那人走進去,不需要登記什么,先領(lǐng)一百現(xiàn)金,其他的站完之后一塊兒結(jié)算。
“看你人長得還挺漂亮的,要不就別戴頭套了,直接站那兒吧。”經(jīng)理商量。
商場攝像頭那么多,一想到陸問駒那死要面子活受型企業(yè)家的性格,白樂瞬間緊張起來:“不用不用,我戴頭套就好。”
“戴頭套熱些啊。”經(jīng)理皺眉。
“我喜歡頭套,戴著好看。”白樂嚴肅說道。
沒想到來了個腦子有點問題的姑娘,經(jīng)理也沒多堅持:“那你自己選一個吧,貓咪還是兔子?”
“兔子。”
“行,那邊你自己去拿。”
白樂選了個比較小的頭套,戴在頭上,有一個空隙可以露出眼睛,她不用發(fā)傳單,站在商場門口跟小朋友們打招呼就行,作用相當于諧星。
起初還可以接受,但是頭套里面真的特別悶,過了大概一個小時,白樂實在忍不住了。
領(lǐng)了三百塊那哥們兒湊近:“要不你還是把頭套取下來到旁邊休息一下吧?我給你打掩護。”
白樂皮笑肉不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跟經(jīng)理舉報你又可以拿兩百是不是?”
哥們兒見計劃被戳穿,打了個哈哈,也沒多說,到另一個地方發(fā)傳單去了。
白樂又堅持了一個小時,按規(guī)則來說是允許休息十五分鐘的。到衛(wèi)生間去上了個廁所,白樂打算到商場二樓的休閑吧坐一會兒。
喝了幾口水之后,她覺得自己滿血復(fù)活了。
商場里人流不多,高端品牌區(qū)永遠都不是擁擠的地方,正當白樂準備繼續(xù)工作的時候,她的目光突然鎖住一個人。
看來最近水逆,出門應(yīng)該看看黃歷。
不知道是不是孽緣,人流之中她一眼就能單拎出他來。
那位把她扔進泳池,害她挨訓(xùn)的江家大少江聞朝。
第4章 高攀4&
她不想被上帝掐死。
江聞朝是陪著上次參加酒宴的女伴一起來的,他今天的裝束看著挺休閑,依然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穿的是純白的t恤,一條看著很低調(diào)的項鏈,中央垂著銀質(zhì)十字架。
任瀾之這里挑挑那里看看,笑起來用手捂住嘴巴,眉眼彎彎的,挑中了一件秋季新款的卡其色風(fēng)衣和一件灰色的打底衫,跟著服務(wù)員到vip更衣室去換衣服。
女伴走了,江聞朝就坐在沙發(fā)上,手調(diào)整了一下藍牙耳機,時不時皺一下眉,應(yīng)該是在打電話。旁邊一個經(jīng)理模樣的人應(yīng)該是想找他搭話,遞了好幾次水,見人一口沒動,也就訕訕然不再上前了。
休息時間快到了,白樂順手戴上頭套。站起來的時候,她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本來是眾星捧月的那么一個角色,楊清苑非得上趕著她湊過去,就像是萬眾星辰中夾雜了一塊兒礁石,所以格外令人生厭。
可是原本她也不想做一個為了利益俯低諂媚的姑娘。
這么想著,她突然看到一個銀色的十字架吊墜——就在距離她不到一米的地方。
白樂瞳孔驟然縮緊,往后退了一步,果然看到這廝衣冠楚楚地站在她面前,燈光的折射點順著眼鏡邊框往上滑,匯聚在左側(cè)的轉(zhuǎn)角,似乎能發(fā)出“叮”地一聲響。
這廝不會是來找茬的吧——白樂吞了口唾沫。
還沒等她說話,江聞朝修長的指節(jié)推了一下眼鏡,開口:“你好,兔子。”
白樂懸在心上的一顆大石頭直接憑空消失,額頭上還有剛剛沁出來的汗水,像和其他顧客打招呼似的提起手在空中揮了兩下,算是打招呼。
只見江聞朝抬起手——
白樂閉上眼睛忍住沒躲開,心想這廝又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