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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記著這些事,在見到這群外貌古怪的小孩后,再看見他們脖子后的紋身編號,她腦海里一下子浮現(xiàn)‘實驗室’三個字。
雖然是歪打正著,但牽出蔣憐憐,則是意外驚喜了。
云冬菱和這群小孩交換了一些信息,取得他們信任后,便跟著他們離開。
這群小孩子年齡普遍不大,最大的就是一開始攻擊她的小孩,問他名字,說叫十四。
云冬菱詫異:“十四?”
十四嘻嘻笑著,“對啊,我們這群人都沒名字,只有編號,后來離開實驗室,我們也不知道該叫什么,大家就按順序排號當(dāng)名字了。”
這聽起來可不是什么開心的事,但這些小孩倒挺樂觀,也不覺得不好意思,一個個當(dāng)作平常跟她說道。
這里已經(jīng)是t區(qū)范圍,原來的t市,他們腳下這條被破壞起石的坑路,是以前的公路。
說話間兜兜繞繞,從寬敞的公路進(jìn)入了窄區(qū)陋巷,也不知道深入了怎樣的巷子深處,眼前忽然出現(xiàn)了一班全副武裝的成年人。
沒等云冬菱走上前,這些人齊刷刷豎起槍只對準(zhǔn)她,殺氣騰騰地,“十四你們帶的是誰?”
十四磕磕巴巴地解釋:“是、是云大哥的妹妹,她是來找憐憐姐的。”
男人:“她說是就是,萬一……”
話沒說完,他身后一棟小屋猛地打開門,一身白大褂的蔣憐憐站在門口詫異地看著她,“小菱?”
男人回頭看一眼蔣憐憐,緩緩把槍放下來,“原來真的認(rèn)識。”
十四這會兒又神氣起來了,“那當(dāng)然,這是云大哥的妹妹!她是來找云大哥的!她……誒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云冬菱對他們微微笑,“你們好,我叫云冬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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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只開著手電筒光的房間里,云冬菱看著蔣憐憐削瘦的臉,很是感嘆,“半個多月前才見憐憐姐,再見面卻覺得過了好久一樣。”
蔣憐憐把桌子上的筆記本收起來,偏頭看她,臉色多了一抹揶揄之色,“你這半個月過得不錯。”
“湊和,湊和。”云冬菱吐了吐舌頭,她想到什么,小心望了眼墻壁,壓低聲音道:“憐憐姐,你是被綁架到這里?”
蔣憐憐微微吃驚,隨即笑起來,“不是。”
她搖搖頭,“我是為了調(diào)查我父親的去向才到這里的。”
蔣憐憐被閻巍帶到北區(qū)后,就一直處在閻松明的監(jiān)視之下。一開始蔣憐憐認(rèn)為閻松明留著自己,肯定是為了讓她研制解藥劑,然而閻松明讓她去醫(yī)院做體驗,盤查了幾次,把她看得緊,除此之外,竟然絕口不提研制解藥劑的事。
閻松明作為北區(qū)如今實權(quán)掌控者,怎么能不把治病毒的解藥劑放在心上?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是閻松明手上已經(jīng)有了解藥劑,就是他根本不想要。
蔣憐憐思來想去,也找不到答案。
而這個時候,她悄悄派去尋找父親的心腹也傳來回復(fù):哪里都找不到蔣泰鴻,包括整個團(tuán)隊。
蔣憐憐終于有了最差的想法。
父親或許已經(jīng)死了。
傷心痛苦的蔣憐憐打算去找閻松明攤牌,沒想到這時一支野生異能小隊找上她。
他們告訴她,蔣泰鴻很大可能在t區(qū),閻松明不需要她制解藥劑,可是千千萬萬的普通人需要,他們請求她,繼續(xù)研制解藥劑,他們幫她尋找父親的下落。
蔣憐憐本來就想繼續(xù)研制無副作用的解藥劑,在確定這伙人的身份后,就隨他們來到t區(qū),這些日子一直在這附近周轉(zhuǎn),潛伏在這里。
云冬菱對這些人的身份存疑,“那些人是……?”
“你看見十四了,應(yīng)該猜到他們的身份,”蔣憐憐點頭,“他們大多跟你哥一樣,是當(dāng)年被捉去做實驗的士兵。”
“只不過,他們運氣好一點,雖然被關(guān)著,但作為后備實驗體還沒受過太多折磨,逃出來的大多數(shù)人得以保有正常身體,極少數(shù)人,像你看見的十四他們……”
“他們來自更秘密的實驗組,一出生就作為實驗品,身體早被破壞了,所以外貌看起來比較奇怪。”
云冬菱想起那群小孩有的皮膚皸裂漆黑,有些瞳孔色澤變異,有些頭上長角,簡直不能叫人。
她一時喉嚨發(fā)干,“他、他們……”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蔣憐憐溫柔地笑笑,“他們比你想的要樂觀,雖然看見軍部的人會讓他們情緒激動,但大多數(shù)時候,他們跟普通小孩沒什么區(qū)別。”
可是他們,本來就不應(yīng)該變成這樣。
有人掠奪了他們的過去,改變了人生軌跡,現(xiàn)在,還企圖改變他們的未來……怎么可以?!
“閻松明……”
云冬菱咬牙,胸腔由然升起一陣怒意,“憐憐姐,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怎么會變成這樣?我們要怎么做才能讓一切恢復(fù)原狀?”
“恢復(fù),太難了。”蔣憐憐嘆息,遙遙望向窗外。
晚上,云冬菱躺在蔣憐憐臨時給她鋪的被鋪之上,輾轉(zhuǎn)反側(cè),怎么也睡不著。
蔣憐憐坐起來,“怎么了?冷嗎?”
云冬菱搖搖頭,也坐起身,猶猶豫豫道:“憐憐姐,實話跟你說,我今天是偷偷跟著閻勁出來的,我本來打算跟著他到基地,到時跟他賠個不是,他應(yīng)該不會趕我走,但沒想到他部下的車臨時轉(zhuǎn)到t區(qū)這邊來,你說……”
蔣憐憐明白她未竟的話語,一時頭疼地扶額,“你就這樣跑出來,沒想過書藝他們會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