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水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秋柏沖口而出這話,立刻覺得不妥,僵了僵,便想起身,“我去弄點東西給你吃……”
他一轉身,手腕就被人抓住,抓他的手力氣很小,想掙開不需用力,抬手就可以,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動也不動。
蔣憐憐的聲音很虛弱,“他們是沖著我來的,不會對我怎樣,把我留在這里,你們走吧。”
云秋柏聞言,直接掙開她的手,“你太小瞧我了吧,我云秋柏雖然沒什么本事,也不至于渣到把你推出去換命。”
說完就想走,蔣憐憐卻撲了過來,拽住他衣擺阻止他離開,“你誤會了,咳咳……我意思是,我父親還在北區,我遲早要回去,閻巍是不想我給你制藥,但沒關系,他不知道我已經把解藥劑做出來。”
她吸了口氣,把服用解藥劑之后可能會出現的副作用和他詳細說了一遍。
“你把解藥劑藏好,想清楚再服用,我回去沒危險,繼續做研究而已,沒必要因為這事和他大動干戈。”
云秋柏回頭,注視著女孩子虛弱的神情,忍了又忍,還是伸手把她扶起坐好。
“回去可以,但絕不是讓你被閻巍押回去的方式,我……”
蔣憐憐昏迷這幾天他想了許多事。
從過去到現在,好好地回想了一遍自己的人生。
他放不下蔣憐憐,但是一個不知道還有沒有未來的人,他覺得自己沒資格談情說愛。
或許,哪一天大仇得報,他還可以幻想一下未來。
但是,未來那么長,萬一那時候她身邊已經有人怎么辦?
云秋柏從來沒有這么痛苦糾結過。
“云師兄,我沒怪過你。”
云秋柏一僵,抬頭看她。
蔣憐憐笑得很溫柔。
“從來沒有,能幫你制解藥劑我很開心,你用也好,不用也好,能不能恢復都沒關系,在我心里,你就是云師兄。”
“后面的事需要我,我幫你,如果不需要我,我回北區去,希望以后……有機會再見面。”
云秋柏怔然啞聲。
蔣憐憐微微低下頭,“所以你不用想太多,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不必因為她而為難什么。
小木屋一時陷入安靜。
片刻,隔壁的小木屋傳來喧囂。
醒來后的汪樂突然攻擊看守他的田興農和周英武,幾人打做一團。
等田興農他們好不容易把他制服,沒等問出什么,汪樂又暈了過去。田興農抹了把臉,跑出來問閻勁,“這他媽到底怎么回事啊。”
閻勁冷眸長睇敞著門的小屋,咬了咬嘴里的煙,“你盯著英武。”
田興農一個激靈,“你是說?”
閻勁點頭。
田興農說了聲媽的,又狠狠一抹臉,跑回去盯人了。
閻勁走到藍嘉樹休息的小屋。
他受閻勁囑托,連夜給汪樂做血檢,實驗很容易,但一直找不到問題他就有些緊張了,于是反復做實驗,一個晚上沒休息。
看見閻勁進來,無奈道:“我做了六次試驗,沒從他血里檢出異常,他沒服藥。”
沒服藥卻有這種異常表現,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如今需要一點證據,還有……動機。
他走出小屋,眸光冷冷看著關押著汪樂的小木屋,把香煙熄滅。正想過去看看,郁書藝這時過來叫他,“老大,小菱醒了。”
他頓了頓,腳尖一轉,讓郁書藝過去幫忙看著汪樂,走進小屋去看云冬菱。
云冬菱之前是被汪樂強硬打暈的,現在脖子還痛著呢,她坐在床邊揉著脖子,一見閻勁進來立刻跑過來撲進他懷里,撒嬌道:“好疼呀。”
閻勁撥開她腦后頭發,看著后頸的淤青處,眉頭皺了皺,抬手輕輕捏了下,“我一會兒拿藥給你擦。”
云冬菱嘟了嘟嘴,“但是現在就很疼。”
她看著閻勁表情嚴肅的一張臉,咬著唇湊近他耳邊,“閻勁哥幫我吹吹就不疼啦。”
閻勁挑了挑眉,眉頭的褶皺松開,眼底閃過笑意,從善如流地俯下身,在她后頸一吹。
吹還不夠,他將她柔軟的長發撩到一邊肩膀,把人轉了個身,嘴唇在她后頸的青淤上輕輕一抿,“不疼,疼痛都給我。”
輕輕的,癢癢的,還有極短暫的溫熱。
云冬菱害羞地被他攬著,握住他環在身前的大掌,小聲說:“怎么可以給你呢,是疼痛都飛走吧。”
閻勁勾了勾唇,帶著暖意的吻又一次落下,如她所愿:“疼痛都飛走吧。”
他的聲音低沉,動作溫柔,被他這樣哄著,云冬菱覺得整個人像泡在溫水里似的,舒適得腳指頭蜷了蜷。
她笑著轉身,伸手摟住他的腰,怎么看他都覺得不夠,忍不住仰頭在他唇上一親,“我好喜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