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京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諾瞥了眼謝然通紅的眼睛,本想站起來,卻是被謝然又拉了回去。“你嫁給他了。穿著他的嫁衣,當著那么多人嫁給他了。別讓他做個讓人指著脊梁骨罵他不舉,一輩子抬不起頭的男人。”
“林楓不是你想的那么齷齪的人。”冷諾狠狠地回答他。
“對,他不齷齪,就因為他不齷齪,所以他活的窩囊。你試試吧。我可以讓林寬回來,也可以讓他回去。他當初能娶張梅霞,這次就能娶李翠霞。看你了,冷諾。”謝然松開了冷諾的手,躺在地上,突然嘴一咧,笑的像個躲不過去的惡魔。
“謝哥!”大慶一進門,哈下腰就把謝然重新抱上了床。
“大慶,送他們回去。”謝然一揮手,大慶乖乖走。
冷諾很想知道,為什么謝然的話竟是對大慶能有魔力。
她也很想快步跟上林楓,離開眼前這個笑臉里全是毒藥的惡魔,可是,她的腳竟是動不了了。
“別讓林寬娶李翠霞了。他不想。”冷諾還是開口了。
“行啊。你知道,我都聽師兄的。你是師嫂,我就也聽你的。”謝然從來都是清楚的嗓音也可以把聲音壓的又低又磁,似乎魔力更強了。
冷諾出了門,就看見林楓已經踏上了自行車,說什么都不肯上大慶的卡車。
“林楓,你這是要讓謝哥擔心死么。你看看地上的雪,你怎么帶著人騎回去。”后面再喊什么,冷諾根本就不理會了。
她跟著林楓,穩穩地坐上了林楓的自行車,這一次緊緊地抱住了林楓的腰。
十幾分鐘的路,冷諾實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外面明明冰天雪地的,凍得手都紅了,耳朵都木了。可她就是心里又躁又熱,抱著林楓,就這么從后面抱著,手上越來越近。
好像只有緊緊摟住了眼前這個她無比信任的男人,才會安全回家,才會讓她越來越薄弱的意識慢慢找回來。不然她要進入夢里了。
總算到了家門口,林楓停下了車子,卻松不開腰身上的兩只手。
“林寬,是你回來了么。”他聽見了身后的小女人偎依在他的后背輕聲問他。
林楓下了車子,根本來不及扶住自行車,任它倒在門口。他雙手橫抱住了冷諾,踢開了大門,三步兩步跨進了院子里。
“大慶,下去幫他們把大門關上。好好關上,別讓外人去打擾了。”卡車里,半躺在座椅上的謝然,看見大敞而開的林家大門,很愜意地指使著大慶。
進了臥室,林楓空不出手來點上燈,黑暗里,接著雪夜月光,他輕輕搖著冷諾,“丫頭,你醒一醒。你喝水么。”
即使沒有燈光,林楓也看得出,平日里那雙黑白分明清澈見底的眸子里,此時暗淡無光,已經渾濁成了一片灰色。
“林寬別娶那個女人。你不喜歡她。我知道的。”冷諾聲音微弱,卻還是口齒清晰。
“丫頭,別亂說。你看看我,你好好看著我。我是林楓。是大哥。”林楓把冷諾放在了床上,來不及脫下來鞋子,抱起了她的雙肩,試圖搖醒她。
他實在不知道怎么辦了。
不,如果是跟穆然同樣的藥,他的確知道該怎么辦。
可是,他不能。
那一幕,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林楓,我沒事兒。我知道是你。”
林楓輕輕拂過冷諾燒紅了的雙頰,“丫頭,別怕,我一直在這兒。”
“我嫁給你了。穿著你的嫁衣,當著那么多人嫁給你了……他說的不錯。”冷諾微微動著唇齒,紅唇白齒輕輕的觸動,似乎是冬日剝落的紅梅,能刺人心脾。
“丫頭,誰說什么了。你在說什么。”林楓很想松開手,去取點水,去點開燈,去生上爐子……可是他現在松不開了。
因為冷諾已經兩只胳膊摟上了他的脖子。
“林楓,你并不齷齪。我從來都沒覺得你齷齪,你最好了。”眼前的冷諾這一次沒有喊錯名字,沒有把他叫成林寬。
每一個字都吐著熱氣,仿佛嚴冬里一碗滾熱的甜酒。沒有人能常醒不醉,這便是一碗能讓林楓醉倒的酒。
“我夠不到。林楓。”冷諾已經緊緊摟上了林楓的脖子,雙手抱在了左右交錯的雙肘上。
林楓剛剛只抿了一口的甜藥,這會兒簡直要了他的命。
他能握著扶手堅持把車子騎回來已經是極限,這會兒頭疼的要炸了。
“丫頭,別、別。”可他又說不清下半句,該告訴冷諾別怎么樣。
他要撐不住了。
“夠不到。”這個嬌軟的聲音又重復著,夠不到什么?明明他們已經鼻尖相觸了。
沒脫鞋的冷諾穿著鞋踢在了林楓的腿上。
林楓本來就是體力透支,又頭疼的要命,被冷諾踢了兩下,有些吃痛。
可他還是不敢扒開冷諾的胳膊。
他挪著步子,把腿叉開了些站著。
冷諾又一腳踢過來,林楓的腿躲開了,剛好踢在了林楓的腰身上。
他一下子沒撐住,跟著趴到了床上。
“林楓,夠到了……”
林楓的臉頰貼了過去,冷諾沒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