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惡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罷又對他交代了句:“別進休息室。”
小陽莫名其妙地伸頭往里看,被靳朝一巴掌拍著大腦殼將他推了出去。
他好奇地問道:“誰在里面啊?”
靳朝突然想起姜暮的微信名,嘴角微彎:“起床困難戶。”
鐵公雞來的稍晚,剛來就聽小陽說師傅房間有人,讓他別往休息室跑,然后一上午,兩人動靜稍微大點,靳朝就向他們投來涼涼的眼神,搞得平時吵雜的維修間硬是調成了靜音模式,小陽和鐵公雞本來就話多,這一搞差點憋死。
兩人躲在外面抽煙的時候還在討論到底誰在里面,靳朝自從單干搞了這家車行后就很少回去了,里面的單間成了他暫時的落腳地,空間雖小,但是他很反感別人進他房間,所以小陽和鐵公雞即使去休息室找東西或者坐會打游戲,但也從來不會進他房間。
有次小青蛇過來找他們玩,非要跑到靳朝房間大大咧咧往他床上躺,靳朝從外面回來,二話不說拎著她的衣領就把她扔了出去,氣得小青蛇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來了。
所以小陽和鐵公雞也很納悶,到底何方神仙讓他這么縱容著。
直到一覺睡到中午的姜暮從房間里走出來,小陽和鐵公雞都看傻了,傻不僅是因為姜暮身上穿著靳朝的衣服,更是因為她那寬大的t恤下是白晃晃筆直誘人的雙腿,配上那齊耳清純的短發,完全就是一幅禁忌少女的誘惑畫面,讓人噴鼻血,搞得兩人手上的動作頓時靜止了。
靳朝拿煙頭朝兩人砸去,兩人瞬間回神,他朝姜暮走去,用身體擋住她將她又推了進去說了她一句:“不知道穿褲子就跑出來了?”
姜暮其實已經慢慢想起來昨晚發生的事,她貌似下半夜還扯著靳朝不肯撒手了,現在想想就羞恥無比,她刻意和他拉開距離,臉上每個五官都寫著無地自容,還故作理直氣壯地回道:“我有褲子穿嗎?”
靳朝回身從衣柜里翻出一條運動褲扔給她就出去了,姜暮把運動褲套上,無語的是這運動褲對她來說就是巨人的褲管子,她也不知道卷了多少道才把腳露出來,又把腰間的松緊系了好幾道才勉強穿上,往休息室的大玻璃面前一照,丑爆了,這都是什么鬼?
維修間一輛車被吊了起來,靳朝正在檢查底盤,見她走出來盯她掃了眼,姜暮分明看見他眼里掩飾不住的笑意,感覺更加羞恥了。
靳朝回身對小陽喊了聲:“你來弄一下。”
然后將手套下了,走到過道旁邊掠著姜暮問道:“餓嗎?吃什么?”
姜暮雙手提著褲管,回道:“不是水餃都行。”
“……”
外面雨已經停了,地上還有些濕漉漉的,姜暮見靳朝去了車行外面支起電磁爐,很熟練地在砧板上切了根火腿腸丁,又翻了根胡蘿卜出來準備切,她趕忙上前阻止道:“我不吃胡蘿卜。”
靳朝也只是“哦”了一聲,依然我行我素地切著,且刀工了得,姜暮都懷疑自己再多一句嘴,他能回身削了自己,只能小聲嘀咕了句:“不要蔥。”
在確定靳朝沒有切蔥花后,她松了口氣伸著頭看,靳朝往鍋里倒了油,回頭對她說:“讓開。”
“為什么?”
下一秒靳朝將白米飯倒進油鍋里,“呲啦”一聲姜暮彈出好遠,靳朝瞥了她一眼,扯了下嘴角,明明被嚇了一跳還一副故作淡定的模樣。
姜暮見他熟練地單手打了雞蛋,將火腿腸和胡蘿卜丁扔進鍋里翻炒著,嘀咕了一聲:“笑什么?我不怕油鍋,我就是沒想到那么突然。”
“會做飯嗎?”
“也…會。”
靳朝便知道她根本不會,他顛了兩下,手臂青筋爆出,炒飯翻了面,一顆米飯也沒灑到外面,動作利索干脆,竟然還挺帥氣。
很快炒飯的香味就讓姜暮的肚子不停叫喚著,她順帶問了句:“靳昕怎么樣?”
“沒事,中午出院了。”
姜暮剛松了口氣,又沮喪地“哦”了一聲,那意味著趙美娟他們已經回家了,她更不可能回去了。
她圍在靳朝左右,試探地問:“你待會有時間嗎?能不能幫我回去拿下行李和書包?”
靳朝沒有看她,往鍋里加了調料,姜暮見他不吱聲,又追問道:“行嗎?”
靳朝將電磁爐一關回身看著她:“我答應讓你留下了?”
姜暮一雙烏黑的眼睛向下撇著,一副又委屈又生氣的模樣,靳朝嘴角壓著一絲弧度,抬手朝她而來,姜暮下意識閉上眼,再次睜開時卻看見靳朝的手臂越過她頭頂拿了個盤子,她不尷不尬地拽了拽往下掉的褲腰。
靳朝將炒飯盛出來放到旁邊的矮桌上對她說:“胡蘿卜不許挑出來。”
姜暮賭氣地嘀嘀咕咕著:“又不是我哥,管得真多。”
靳朝挑眉看了她一眼干活去了,姜暮一個人坐在車行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唉聲嘆氣的。
三賴尋著香味出來了,一看姜暮坐在店門口吃炒飯,再看她這一身打扮,立馬“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老妹兒啊,你打魚去了?這穿得都是什么破玩意,有酒也挺有品味啊,漂漂亮亮的小姑娘給他打扮得跟從海里撈上來的一樣。”
姜暮提了提褲腳,憤憤地往嘴里塞炒飯,別說,還挺好吃。
就是想到吃完后的處境有點煩躁,感覺靳朝想一頓炒飯把她送走的意思。
三賴又進了自己的店,不一會把那只小黑抱出來對姜暮說:“來,老妹兒,看看你的狗兒子,是不是肥了一圈。”
姜暮抬起頭看著那只小黑狗,伸手接過,幾天不見,的確長大不少,還會對著她搖尾巴了,她把小狗放在腿上問道:“什么狗兒子?”
三賴揚著眉:“有酒沒跟你說嗎?這只狗現在是你的了。”
“啊?”姜暮有些不太相信:“他沒跟我說啊,他還要趕我走呢,怎么可能給我養狗。”
三賴也有些詫異:“趕你走?他說的?”
姜暮摸了摸毛茸茸的小東西:“倒也沒說。”
三賴倚在寵物店門口半笑道:“你就不想想,他要趕你走還一大早去給你買拖鞋毛巾啥的?”
姜暮忽而一愣,看了眼腳上粉紅色卡通女士拖鞋,想到剛才起床的時候,淋浴間已經放著新的毛巾和牙刷,無語的是,全是粉色的。
她小時候的確很喜歡粉色,一度強迫癥到了買任何東西不是粉色的就不開心,鬧脾氣,但現在早過了少女心的年齡,她還總被姜迎寒說喜歡穿老氣橫秋的黑白灰,靳朝居然還能記著她小時候的特殊嗜好。
她不禁抬頭看了看正在干活的靳朝,又扭頭看了看三賴,三賴懶洋洋地對她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