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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稀奇。”
一眾人看向他。
“還俗了。”他揚眉輕聲自我調侃著。
會所里面的人爆發出一陣笑聲。
雖然大家都知道沈梁州那一碼事兒,但是在沈思遠面前,也沒人敢貿然調侃。
更何況,當初撞上沈梁州開房拍照的人就是田飛文。
他打小就跟沈梁州這孩子不和,沈梁州出生優越,眼高于頂的樣子別提有多氣人,田飛文跟他在生意場上鬧了幾回矛盾,都是看在了沈思遠和沈家的面子上才沒有撕破臉皮,但是私底下早就煩透沈梁州這個紈绔子弟了。
而且他早就聽說沈梁州和一個小嫩模好像有聯系,那天還真湊巧,一下子就讓他碰上了,他也是八卦傳到群里面想跟兄弟們討論下。
誰知道這事兒竟然傳開了。
田飛文背后偷樂許久,表面上也不能表現出來,裝作沒事兒人一樣,依舊談笑風生,好不快活。
沈思遠在會所這邊待了一陣,狄子平故意問道:
“嫂子沒來電話?要是在這邊待久了,以后咱們幾個就該被扣上狐朋狗友的名號了。”
沈思遠指尖在馬克杯上輕輕摩挲著,沒說話。
放在一邊的手機從始至終都很安靜,都無來電的意思。
苑文博忍了忍要罵狄子平的沖動。
這家伙這么多年過去了情商還是這么低,林子鳶剛和沈梁州分手沒多久,如今和沈思遠結婚了,明眼人一眼就能知道二人沒多少感情,亦或者底下有很多利益糾葛,要是真論感情,那可能就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也就狄子平這個沒眼力勁的人會問出這種問題。
沈思遠沒搭理他,苑文博正打算出口解圍時——
沈思遠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垂眸看了一眼,然后拿起手機,淡淡道:
“接個電話。”
雖然他并未透露出些什么,但是當他看到手機的那一剎那眸子里面閃現出來的柔情卻是讓身邊的一群男人徹底的震驚了。
田飛文:“說曹操曹操就到?”
狄子平:“我還真沒見過沈家二爺之前還有過這么一面呢。”
苑文博:“哥哥們,我也想結婚了。”
田飛文&狄子平:“滾!”
沈思遠走到一邊,打火機“砰”的一聲,點燃了手中的香煙。
林子鳶聽著里面的動靜,輕咳一聲,說道:“是我。”
沈思遠:“我知道,怎么了?”
林子鳶在屋子里面轉了兩圈,略微有些不自在的說道:“那個……我就是想跟你溝通一下我行李的事情,明天如果我一個人去恐怕不太方便……”
沈思遠:“我明白,我已經交代手底下的人明天去給你收拾,你不用操心。”
沒想到沈思遠竟然早就想好了,林子鳶有些意外,問道:“你還在外面?”
電話里面傳來了男人的低笑聲,“畢竟是新婚,朋友們這邊需要應付一下。”
林子鳶了解的點下頭,“好的。”
沈思遠彈動下煙灰,黑漆漆的眼睫垂下,落在了墻角那處富貴竹,緩慢道:
“等以后機會,帶你來見他們。”
“好不好。”
他聲音溫柔的好似在征求她的意見,而不是命令式的傳達。
話音落下。
林子鳶才真的意識到他們兩個已經結婚的事實。
從遇見沈先生到與他結婚,這一切發展的太過□□速。
林子鳶有時候甚至以為自己還在做夢,夢里的一切都讓她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她得到了一些自然要相應的付出,如果十七歲的她還喜歡整天泡在圖書館里,會喜歡天空中偶然出現的彩虹,那么現在的她會更向往令自己和家人都更加舒適的生活方式。
林子鳶輕聲應道:“好。”
說完,二人之間短暫的陷入了沉默。
林子鳶覺得自己怎么樣也應該表達出一些關心的念頭,畢竟如今已經是這種關系了,于是她小聲說道:“你……少喝一點,早點回家。”
她本意其實就是大家友好往來,也不失了面子。
誰知。
沈思遠聽完她這話之后,竟像是心情愉悅了起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