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度多少年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月二十。”
賀明涔挑眉:“剛好比我晚兩個月?”
他默了會兒,突然勾唇說:“我這次生日過得太簡陋了,不算數。我晚兩個月跟你再過一次生日,到時候你記得準備好禮物。”
喻幼知微愣:“啊?”
小少爺睨她:“不愿意?”
喻幼知沉默不語,如果賀明涔沒耍她,那這是她來到賀家以后的第一個、有人為她慶祝的生日。
即使這個人是賀明涔,她也不想拒絕過生日的機會。
哪怕他有條件,而條件是她還得再幫他過一次生日。
喻幼知搖了搖頭:“沒有。”
賀明涔低頭繼續吃面,眼底滑過笑意,端著態度說:“我兜里錢比你多,能買個比六寸大很多的蛋糕。”
喻幼知看他那副財大氣粗的口氣,故意問:“那你會買一個有很多層的超大蛋糕嗎?”
他揚眉,不動聲色盯著她的嘴唇。
“只要你這張嘴吃得下。”
-
那個時候不明白他想干什么,如今這么多年過去,喻幼知就是再遲鈍也想明白了。
回憶里的賀明涔很少放下過他的少爺架子,就連說謝謝都是端著的,不肯放低姿態。
自重逢之后,喻幼知常常會想起過去的事。
一旦陷進,就很難再出來。
可是再難出來也得逼自己出來,畢竟回憶都封存在記憶中,虛妄抓不住,也改變不了,唯有現在的日子是最真實的。
無論現在的賀明涔究竟想干什么,她的日子也依舊要繼續過下去。
二科最近又接了樁新案子,他們的工作重心也自然從周云良的案子中偏移了出來。
周云良的案子已經沒了什么反轉的可能,案子最后的取證階段是丁哥在跟,喻幼知原本想繼而往他兒子周斐身上查,但偏又不巧,她被師父老沈吩咐了其他任務。
工作自然不能落下,而且她也不想讓人看出來她在分心查別的案子。
周斐最近很少去看馬靜靜,就算去的那么寥寥幾次,也是擔心馬靜靜在醫院里悶死,為了確保她還活著沒有自戕念頭才去看的。
如果說周云良是富一代,自己白手起家,所以對階級這玩意兒不怎么在意,那周斐就是妥妥的富二代,階級觀念很重,自視甚高,所以相當地看不起馬靜靜。
馬靜靜就算有意要從他嘴里套出什么消息來,也得看周斐愿不愿意搭理她。
綜上而言,“臥底”的工作路漫漫,雖說馬靜靜對所謂的臥底游戲興致很高,還向喻幼知保證一定會給她帶來好消息,但喻幼知其實對她并不報什么希望。
暑假就這么在不知不覺間結束,上班族對暑假結束的既視感就是,在上班途中,發現穿校服的學生們又多了起來,或是在外聚餐的時候,成群結隊的年輕學生們少了很多,就能知道這幫學生大概率是回校了。
伴隨著九月到來,各大學校紛紛開學,首先迎來的就是全體法律人都比較關注的法考。
“我女兒一出考場就給我發了條微信,說爸爸我完了,”老沈在吃飯的時候對其他人抱怨,“我一看就知道她這次肯定考了個狗屎。”
他幽幽看了眼兩個女孩兒:“她但凡能有你們的一半優秀,我睡覺都能笑醒。”
老沈是典型的望女成龍式父親,就算平時再怎么說自己的女兒不行,其實心里最驕傲的還是女兒,喻幼知和苗妙兩個女孩兒對視一眼,還是決定不說話。
丁哥安慰:“沒事兒,今年不過還有明年嘛,又不是所有人都能一次過。”
“問題是我原本打算最近把她安排進我們院實習,隨便給她塞進哪個實習崗都行,主要是積累經驗,”老沈語氣絕望,“她考成這個樣子,我哪還好意思再提這個事。”
丁哥立刻說:“別隨便塞啊,就直接安排在我們這兒啊。最近我真都忙瘋了,苗苗和小喻都在忙新案子,周云良的案子收尾就我一個人忙活,這些日子我警局都不知道跑多少趟了,我感覺我至少得瘦了有個五斤。”
老沈立刻搖頭:“別別別,我女兒只會給你幫倒忙。”
“誰不是從屁都不懂的新人熬過來的,哪兒能一來就上手,又不是神仙,”丁哥語氣輕松,“正好你女兒來了,去警局跑腿這任務我就能交給她了。”
老沈打心眼里疼愛女兒,皺眉道:“小丁,我家小語就算來了,那也不是專給你干跑腿這活兒的,你可得教她點實在的東西。”
“放心,沈檢你的女兒我能慢待嗎?我讓她替我跑警局,就是因為我實在是是不想再去了,我感覺刑偵隊那幾個警察看我都看煩了。”
“怎么的?你得罪他們了?”
“沒,”丁哥辯解道,“其他人還好,就是那個賀警官——”
案子是他和賀警官負責交接,一兩次去還行,三四次之后賀警官就問他,你們科怎么每次都派你來。
雖然賀警官問的時候語氣比較隨便,也沒什么明顯的表情,但丁哥好歹也干這么幾年了,對察言觀色這一套還是熟稔于心的,就莫名感覺賀警官好像對他們科老派他來這件事很不滿。
“我覺得我長得還行吧,不至于多看幾次就煩吧,還是說他們長得帥的就連看同性的眼光都高?”
老沈抽了抽嘴角:“人賀警官能對你有什么偏見,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丁哥聳肩:“誰知道啊。”
這時候苗妙主動舉起筷子說:“我可以替你跑警局啊。”
“你不行,”丁哥嘴角嫌棄,“你一見那倆帥的就走不動道,去了我怕你回不來,咱們二科本來就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