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度多少年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刻意忽視太過明顯,男人極輕地朝老沈的后面丟了個余光過去,扯唇,然后又迅速收回目光。
會議開始之前,喻幼知說要先去趟洗手間,老沈擺手讓她動作快點,別耽誤開會。
她其實不是要上廁所,就簡單地站在盥洗池面前洗了個手,順便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在心里說了好幾聲要淡定。
就是來開個會而已,千萬別有多余的表情,也別有任何多余的舉動。
給自己做好充分的心理建設,喻幼知才準備回去。
順過走廊回到會議室,卻發現賀明涔這會兒也沒在會議室里面,而是倚著墻插兜站在門外。
喻幼知愣了愣,不覺得他是站在這兒等自己回來的。
可能他正好想在外面罰站吧。
反正自己是絕對不會再像上次在醫院那樣,巴巴地走過去對他說謝謝,結果他卻是陪席嘉來的醫院,她這個前女友跟個小丑似的站在那兒。
把他當空氣就對了。
正要繞過他進去會議室的時候,他開口冷冷地叫她的名字:“喻幼知。”
喻幼知無奈地停下腳步。
“……有事嗎?”
“我那天說什么來著,你要是再出現在我面前。”
喻幼知心里一跳,突然就覺得脖子癢。
雖然不相信賀明涔敢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安局對她做什么,但她也確實說不出“來啊有本事你掐啊”這種耍無賴的話來。
喻幼知深吸口氣,語氣平靜道:“我是為了工作才來這兒的,希望賀警官能理解我。”
用的還是尊稱,就差沒把“我們不熟”四個字寫在腦門上。
賀明涔笑了兩聲,低眸看她,眼里沒什么溫度,陰沉沉地刻意加重了語氣問:“工作是嗎?那喻檢察官跟前男友一塊兒工作,你現男友知道嗎?”
第16章
何止知道。
喻幼知在心里回答。
他的語氣夾槍帶棒,聽了讓人莫名不舒服,以前喻幼知會讓著他,誰讓他是少爺,但現在她明顯不想再慣著他了。
她當做沒聽見,徑直就要走。
無視的舉動果然惹怒到賀明涔,他伸出手,將喻幼知攔在眼前。
“這跟你有關系嗎?”喻幼知抬眼瞪他,“既然知道自己是前男友,就拜托有點前男友的自覺吧。”
賀明瀾冷聲反問:“那你有前女友的自覺嗎?警局是你地盤,想來就來?”
他簡直不講道理。
“我這是工作,案子是我負責的,你要我怎么辦?”她也很無奈,語氣里甚至帶著點茫然,“要是這么不想看到我,你辭職,要不我辭職?”
她知道他不可能辭職,自己也不可能,他們已經不是小孩了,不會因為舊愛重逢這種矯情的故事情節而影響到自己的生活。
可就是因為介于在爆發和理智的兩種心態之中,越是想要平衡它,就越是覺得難受。
她做不到心如止水,只能盡力逃避,如果連逃避都逃避不了,她希望賀明涔能配合她,做陌生人也好,做普通同事也好,她都行。
他要陪誰去醫院都可以,她和誰談戀愛他也無須過問,本來就已經沒有任何關系的兩個人,還去聊這些不相干的,會顯得他們一點都不灑脫。
賀明涔抿唇,臉色越發陰沉,半天沒說話。
怎么辦?鬼才知道怎么辦。
當初散得那么難看,導致一直無法釋懷到今天,再見面時郁結難消,她一天不消失,這種折磨的感覺就一天不會散去。
談話陷入僵局,無法再繼續交涉下去,好在這時候會議開始了。
老沈看徒弟的表情不大對勁,問道:“你剛跟人站門口聊什么呢?臉色這么難看?”
喻幼知想舒展表情,眉心卻控制不住皺起,搖搖頭說沒聊什么。
老沈沒再問下去,又去觀察另一個人的表情,結果那人的臉色也是臭得不行。
這倆年輕人到底是有什么仇?至于么?他徒弟自從踏進公安大樓后就沒笑過。
會議開始,沒有再給老沈繼續思考的機會,兩邊人各自坐會議桌的一方,投影大屏上是周云良案的案情整理總結。
輪到檢方這邊說話的時候,老沈推了推喻幼知,叫徒弟說。
喻幼知深呼口氣,替師父發言。
其實她也就是把文件上的內容用更簡單的口語跟在場的所有人匯報了一遍而已。
黎隊聽了后點點頭,接著她的話說:“根據我們之前提供的調查結果,周云良的老婆會時不時介紹周云良的情人去她出租的商鋪工作,那些情人在工作了一段時間后,都無一例外地辭職了,除了馬靜靜以外,其他幾個人大都回了老家或是去了別的省會城市生活,要找人的話比較困難,而且還要先和那邊的警方聯系,那么就根據現有的調查情況,你們檢方這邊有什么想法嗎?”
暫時還沒找到那幾個被介紹工作的當事人,也不能就這么干等著,自然要動腦子推理。
老沈說:“我們查過周云良名下的大部分財產,其實他自己名下就只有兩套房子一棟別墅,再加上兩輛車,不動資產完全對得上他的明面收入,他有一部分的資產在他老婆那,但不多,畢竟是夫妻共同財產,他給他老婆也沒用,到時候我們還是會一并查封。”
賀明涔淡淡問:“是不是把錢轉移到國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