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秋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少女心下一抖,她哪里知曉自己昨晚上做了什么,只不過裴衡止言之鑿鑿,也就硬了口氣道,“總歸昨夜里也是我先失禮于公子,剛剛就當賠罪。”
馮小小說得疏離淡漠,哪怕她唇上還腫著,還有他的印記。
“哦?”郎君目色陰鷙,唇角噙著的笑意也不復早前溫柔,“馮姑娘這話可是當真?”
“自然。”馮小小點頭,輕輕推了推攬著自己的裴衡止,“眼下你我兩清,還請裴公子放手?!?
“誰說?!崩删韷鹤〔簧趼犜挼男⊥米樱L指一伸,作勢攏上她的肩頭,“昨夜里就只有這個的?”
“既然馮姑娘要償還,那就徹底一些?!?
被大掌堵住的唇喊不出聲,馮小小又羞又怒,淚花在眼眶里直轉圈圈,瞧著就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可她又軟乎的像天邊的一道云。
裴衡止暗暗吸了口氣,有心想狠狠往她唇上咬上一口,看她還敢不敢再胡言亂語,又怕這傻乎乎的小兔子哭得愈發難過。
他憋著火,睨了眼正抹眼淚的馮小小,“剛剛是我唐突,但姑娘的救命之恩,總是要報的。”
郎君皮笑肉不笑地哄著快要上鉤的小兔子,“這樣吧,不如姑娘說說自己的心上人是誰,我也好從中撮合撮合。”
第56章 與他說清(小修) 那些都只是舉手之勞……
馮小小偷偷從眼縫里瞄了他一眼, 郎君端坐在床邊,眉目和善猶如畫中仙,若不是他領口還有些褶皺未平, 薄唇上還有她的牙印,倒當真是氣雅高潔, 翩翩君子。
饒是她再糊涂,也看得出裴衡止這會壓抑的怒火。
馮小小搖了搖頭,“那些都只是舉手之勞,你若過意不去, 忘了便是?!?
說有心上人, 也不過是搪塞之言,況且裴衡止并非顧玨, 她若是扯出云澄做擋,他只需看上幾眼, 便知此事真假。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爹的案子。
馮小小擁著被坐起, 好在拔步床寬大, 能容她縮在一處角落。在第二個夢境之中,她雖然與裴衡止成了怨侶, 但慶幸的是陛下恢復了馮家名聲。
可至于這案子是怎么破的, 她卻是沒有頭緒。夢中的自己一般都呆在侯府, 也就偶爾受召, 會去慈華殿聽訓。
不過細想想, 倒是還有一人,陸濟。
此人原本與裴衡止關系親近,但兩人自啟龍山祈福廟會之后,卻不知怎么的斷了聯系。有幾次她曾聽金羽無意抱怨過, 說陸大人就馮府一案,不知暗中給裴衡止找了多少麻煩。
如今她也在啟龍山。少女眼眸微微發亮,要是能避開他們交惡的緣由,或許爹的案子進展就能更快些。
可,他們為何交惡呢?
馮小小暗暗動了動發麻的手臂,悄悄打量了裴衡止的神色。她還需要郎君相幫,雖說不能再與他成為一家,總歸也算一條船上的螞蚱。
而且裴衡止小心眼,記仇的很。少女抿唇,決意先順順他的毛。
“裴公子?!彼贿^才開口,就被郎君睨了一眼。他目色不虞,猶如一張網,牢牢將她困在原處。
馮小小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補救道,“我爹在世時常說,施恩不圖報。況且您是京都貴子,我不過是罪臣之女,就算有天家金口玉言,到底門不當戶不對?!?
“罪臣之女?”裴衡止挑眉,“我可記得天家已經赦免了你,馮姑娘眼下可是清清白白的布衣百姓。”
先是說自己有心上人,這會又擺出門第之說,郎君心中更火,暗搓搓地攥緊拳,言語間也愈發冷淡,“不過馮姑娘的意思,我也已經明白?!?
“噯?”馮小小一怔,沒料到他松口這么輕松,眉眼蹭地又亮了幾分,“那我爹的案子?”
“你放心,我說過要徹查此事,便不會因為.”裴衡止一頓,扭過臉道,“總之,此事不會因為你我改變?!?
“裴公子不愧是懷瑾握瑜的京都貴子,長得一表人才,心胸氣魄亦是非同凡響?!瘪T小小忙不迭拍著馬屁。
她每說一句,都讓裴衡止越想越惱,心底似是藏了一頭困獸,叫囂著要堵住她還在亂說的唇。
早知道她今會翻臉不認賬,昨夜就該應了迷糊的小兔子,管他什么君子不君子的。
他心底慪得發澀,一轉眼就瞧見剛剛還避他如蛇蝎的馮小小主動靠近,小兔子臉蛋仍有淡淡的粉,被狠狠吻過的唇嫣紅,正討好地彎起眉眼,“那公子今晚還會帶我去篝火夜宴么?”
少女心中明白,要想弄清裴衡止與陸濟交惡的緣由,就必然要跟在郎君身邊才行。
“你想去?”裴衡止淡淡從她面上收回目光,“身上不痛了么?”
他不問,馮小小還沒覺出什么。這會卻好像被人戳到了痛點,哪哪都開始不舒服,整個人立馬就嬌氣起來。
馮小小秀氣的黛眉微蹙,本欲搖搖頭,可說出的話卻軟乎乎撒著嬌,“可疼了?!?
她驀地捂住自己的唇,懵懵的望住同樣怔愣的郎君。
少女整顆心都被弄得七上八下,她不明白自己怎么會這樣,明明下定主意要避開他,可這脫口而出的親昵,又的確容易惹人亂想。
她該更注意些才對,不過,裴衡止應該沒有誤會吧?
她眼眸瞪得圓溜溜的,瞧得郎君忍俊不禁。這傻兔子,的確是開竅了,不過對于她自己的真心,卻是迷糊的很。
看來他若想將人好好抱在懷里,還是有段路要走的。
裴衡止一眼洞察了小兔子的心思,偏她還茫然著,似是想不通自己為何會突然冒出這么一句,烏黑的眼珠轉來轉去,卻漸漸驚懼起來。
都說啟龍山有靈,馮小小后背一涼,她該不會是碰上什么不干凈的了吧?
她胡思亂想了一會,眼皮漸漸就有些支撐不住。裴衡止知曉她這是藥力上頭,又再三承諾今夜一定會帶她前去。
馮小小才松開郎君的衣袖,昏昏沉沉睡了過去。這一覺沒有那些紛擾,微微風來,她似是坐在了一片向陽的山坡,無拘無束。身邊不知何時來了一只小羊,雪白的皮毛看起來蓬松,摸上去倒是有些發硬。
它也乖順,站在那一動不動,就由著馮小小揉來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