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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次出任務,都有檔案記錄在冊,對不對,所有內容?
有是有啦,但一般沒人愿意回去看那么冗雜的東西吧,有些長的位面你帶了宿主有一百多年的時間,你難道要一天天查看過去嗎?
景弘深抿了抿唇:我一定忘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這些事情,一定和我缺失的記憶有關,我生前的回憶已經被抹除了,無法回復,但這些內容既然還在,我就要一點一點試圖把線索收集起來。
景弘深抬起頭,目光一掃剛才的陰霾,變得堅毅起來,既然我無法連接到他,也無法找到他,那就必須從我身為系統出差錯的地方開始查起,才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上司看著景弘深的樣子,有些一言難盡,她預見到自己為了別人的愛情好像又要背一口大鍋了。
所以,能不能擺脫你,什么樣的懲罰我都接受,但讓我再看一眼我曾經帶過的位面,可以嗎?
上司翻了個巨大的白眼:行吧,反正現在下來的處罰就是讓你先去管文書,你剛好坐辦公室的時候慢慢看吧。
景弘深手臂上的符號瞬間由藍轉成了紅色,意味著他權限降為最低等級,他走過女生時,虔誠地鞠了一躬。
謝謝你。
哎呀,滾啦滾啦,反正我就是月老,誰誰都要我牽線,煩死了。
她拎著那雙高跟鞋,踮著腳往辦公室走回去,誰讓我這么想不開,專門要管理戀愛區域嘞,可惡,情侶去死去死拳!
景弘深看著少女遠去的背影,心想著,這不是有人一千年還沒開竅么,反正他是要早點開竅的。
要是對方也能早點兒開竅就好了。
那個被希望早點兒開竅的人,此刻正在山間無憂無慮地蕩秋千。
啊哈哈哈哈!
小娘子和陸飲溪兩人坐一個秋千上,陸飲溪起決召風,秋千懸于懸崖之中,蕩得齊天高。
這兒是陸飲溪來到這個位面最初的那一年開辟的荒山,不知為何,這兒似乎是個處于位面邊界的地方,只能誤打誤撞進入,一般人無法闖進這塊領域,算是他的一個小自留地。
于是他靠著輔助系統,又在山里開辟了不少玩樂的地方,和小娘子兩個人成天游樂山間,樂不思蜀。
起因是那日他心血來潮,尋思著自己拯救世界的進度不知道進到哪里了,點開來一看,66%。
這數字還挺吉利的。
陸飲溪剛美滋滋地覺得自己大業已經創了一半,結果再定睛一看,66前面還有一個小小的。
66%。
陸飲溪擦擦眼睛,看了三遍,確認是這個數字后,只覺得天上一道驚雷,把他劈得外焦里嫩的。
原來拯救世界的進度還能是負的。
他是來拯救這個世界,還是來毀滅這個世界的?。?
不過想想也是,經由他在寒山寺的那一出,人魔之間的關系產生了扭曲,從最開始的井水不犯河水,到現在,雖說不是一團混戰的情況,但不少門派已經開始學著他的樣子招收魔物作為弟子了,可哪有那么多魔物和肖默一樣根正苗紅,門派內內斗不斷。
差一點的便是大打出手,不少小門派就此殞落。
稍微好一點的,原本資質不錯的弟子被帶魔根的弟子輕松超越,他們修煉十五年不能達到的境界,魔能靠十五個月輕松達成,不少弟子不再一心向道,而是改從了魔道。
陸飲溪默默估測著,估計這個位面發展了這么久,都沒像他來的這幾年這般混亂不堪吧。
所以他還是乖乖躲著,不要去禍亂眾生比較好。
于是便開啟他的龜縮生活。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眼不見心不煩。
反正景弘深也不見了,自己腦子里的系統也七零八碎了,剩下來的都是些有的沒的的部分,他也別想著拯救這個位面了,悠著點別毀了就好。
師尊。
一聲清朗的叫聲自山下響起,陸飲溪一愣,停了風,穩穩當當地落在了山腳下。
花花兒回來啦。
嗯。
寧溫綸笑著看著他,難得得換了一身男裝,師尊,餓了。
嗯?陸飲溪反應了一下,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來,和小娘子打了個招呼,推著寧溫綸走進一旁的山洞里去,最近餓好快哦。
你出去那段時間,太缺糧了,所以有點觸底反彈。
寧溫綸扒著陸飲溪的肩頭,用力扯下對方的衣服,露出對方玉白渾圓的肩頭來。
雪白的皮膚上分布著七八個牙印,紫黑得有些惹眼。
寧溫綸舔了舔牙印,接著一口咬了上去。
唔!
陸飲溪輕聲悶哼著,身體有種怪異的感覺,似乎在發熱,又有些冷。
寧溫綸抬起頭來。
嗯?好了嗎?
好了哦。
少年偏了偏頭,看向陸飲溪,習慣性地刮了圈嘴唇,舔掉上面的血。
師尊的血,喝起來,好甜哦。
陸飲溪訕訕地笑著:血怎么會甜呢?
寧溫綸晦暗不明地笑著,拉著陸飲溪的手擺:今天師尊也不出去看看嗎?
陸飲溪咬了咬唇,搖了搖頭。
寧溫綸從背后抱著他。
沒事,不出去也好,有我陪著師尊呢。
作者有話說:
休息了兩天我又回來了!
第58章 游戲
想要禁錮住陸飲溪,是件再容易不過的事情。
大部分人看到他的名字和身份時,都會下意識地注意在那個寧上,醫道寧家當年懸壺濟世,救死扶傷,最后因貪圖小利投奔定陽閣后衰弱,后人或不齒,或惋惜,不管是哪一邊,都太過于搶眼。
因為也就奪去了他名字中間那個溫字的鋒芒。
寧溫綸站于荒山山腳的樹下,看誤入的魔物兜兜轉轉又被送了出去,勾起了唇角。
他的母親溫夜南,是沒落的機關術一族,原本以為嫁給了他父親便搭上了寧家的東風,能再振興一下茍延殘喘的溫氏一族,卻不想寧家一步錯步步錯,最先倒霉的,其實還是母親的娘家。
但這并沒有阻擋他學習機關術的腳步,實際上他對于這方面更感興趣,也更有天賦,迎春樓的暖閣后院是他一手設計的,一般人無法突破那樣復雜的陣法,更不能接近迎春閣姑娘們半步,所以當初花街出事,波及到了迎春閣,他的第一反應便是閣內有人出了問題,再湊上了陸飲溪,注意到霜落是遲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