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泡油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從未和陸飲溪提過這事,待他整頓完了無上宗以后,就一直在計劃著如何讓陸飲溪住到這邊來,因為荒山地處修仙界和魔界之間的灰色地帶,怎么看怎么危險,上哪也都不方便,他還是希望陸飲溪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蹦噠的。
于是他有很認真地去把陸飲溪住的小屋給復刻過來,畢竟對方也花了很多精力在布置上,尤其是那張床,一絲一毫都不差,用的是他還未升級上去的最高等紅木,上頭的花紋是他自己一刀一劃刻出來的,沒費多少力,就是手指上多了幾個小傷口。
原來這些對方都看在眼里了么?
也算是,沒養一只白眼狼。
景弘深探身過去,將貓兒似的縮在一旁的陸飲溪摟進懷里去,輕吻著他額頭上細細密密的香汗。
不知道對方心里在想什么,這種床第時刻為了維護宿主隱私,系統是不能隨意讀取宿主想法的。
但,讀取不了,這感覺也剛好。
景弘深牽著陸飲溪的手,拿曾經受過傷的指腹去摩挲對方的嘴唇,身下人偶爾會伸出舌頭來,舔他一下。
真可愛。
陸飲溪這會兒被情欲纏身,說不出話來,要他能說句完整的,一定說的是,是你把他砸爛的。
不過景弘深這會兒看起來認錯態度也挺誠懇的,也沒有砸床的意思,他還是很滿意對方讀心的能力的。
兩個雞同鴨講的人此刻已經一絲不掛地滾在了床里,山洞外又落起了小雨,山洞內全靠一盞小油燈照明,剛好只照亮兩個人的臉,氣氛旖旎,你儂我儂,適合行生命的大和諧之禮。
老規矩,wb見
嗶嗶嗶
陸飲溪打了個激靈,在短暫的空白后終于清醒了過來。
他看著滿床狼藉,再看著一臉意猶未盡的景弘深。
我剛才說了啥?陸飲溪總覺得,自己好像說了些很重要的事情,怎么被消音了?
哈?
景弘深并沒有聽見什么消音。
他只是有些不爽。
他看著陸飲溪從他身上起來,拍拍屁股一副吃飽喝足就想走人的樣子。
他怎么覺得,自己才像是被嫖的那個?
作者有話說:
古有對牛彈琴,今有對小陸說愛。
小陸,一個沒有心的小男孩。
難得寫了個粗長的章節卻不能發完整的,可惡!
第39章 綠帽子
景弘深撐著手,看著懷里蜷縮成蝦米一樣的陸飲溪。
他為什么能睡得這么香?
生命的大和諧禮成之后,陸飲溪追著他問了好幾遍,說是這個位面會對什么內容消音,他也沒遇見過,心里又不知為何煩悶得很,回的語氣就沖了些。
哪曉得陸飲溪扭頭就開始生氣了,說是他拔吊無情,可惡得很,被子一裹背朝著他,哼哼唧唧還沒兩下,就進入了夢鄉。
而他一個人郁悶到了現在,天光乍破,他睡也睡不著,叫也不敢把床上人叫起來,原本還想看看對方做了什么夢,或是潛進夢里去安慰一下,結果陸飲溪已經掌握了把他拒之門外的方法,最后只能一個人憋在床邊,被子也分不到一塊,光對著陸飲溪的睡顏干瞪眼。
只不過他猜得沒錯,陸飲溪這么安安靜靜睡覺的時候,往往是在做夢。
他睜眼時,發現自己拿著個手電筒,走在一條很長的走廊里。
陸飲溪當即就閉上了眼睛,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發展,到時候走著走著,指不定就有什么可怕玩意兒出來嚇他。
可他不管如何閉眼睜眼,眼前的長廊就是沒變,深處的黑暗像是怪物張開的巨口,要將他吞噬進去。
陸飲溪最熟悉的就是認命了,他握著手電筒,一步一挪,不太情愿地往里走去。
腳步聲在長廊里發出噠噠的聲音,手電筒光隨著他走路的幅度一晃一晃的,在一旁的墻上拉出一條又黑又長的影子來,他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醫院的消毒水味。
陸飲溪搞不懂,他明明這么討厭這個地方,重生以后為數不多幾次做夢,卻都來到了這里。
他想逃走。
嗯?你又來啦?
聽到聲音的陸飲溪沒被嚇到,但也是一個激靈,他講手電筒迅速挪了過去,看見坐在病床上的人。
他瞇著眼,對方的臉卻是一片模糊,試圖走近一些,面前卻圍著鐵柵欄。
你,你是誰啊?
空洞的走廊里傳來回音,陸飲溪覺得有些冷,卻沒有很害怕。
他本能地覺得,面前這個人,似乎不會害他。
你又記不得啦?床里人笑著回答他,怎么老是這樣呀,幾天沒見,就記不得人。
反正是夢,也不丟人,陸飲溪憋了口氣,試圖從柵欄之間的小縫里擠過去,結果臉變形了都沒用,那人還在很遠的地方,看不清樣子,不知道表情。
陸飲溪有些懊惱地撅著嘴:我看不清楚你的臉啊,你能過來嗎?
哎,真拿你沒辦法,好吧好吧。
那人語氣里帶著寵溺的意味,像是哄小孩一樣,陸飲溪就很乖地站在原地等他,對方頭發很長,遮著眉眼,和他完全不一樣,不用隨時理著準備手術。
對方走近了,陸飲溪便伸出了手,試圖撩開那人的頭發。
結果有東西先一步擋在了他面前。
溫熱的,跳動著,鮮紅色。
那是一顆仍在搏動的心臟。
他看見對方的笑臉。
你喜歡嗎,喜歡的話,就送給你啦!
陸飲溪僵著手,不敢說話,也不敢動。
因為他看見了那顆心臟后面,那個人身上的大洞。
如同深淵一般。
陸飲溪猛得睜開了眼。
不知道為什么,最后那個場景,明明怪誕得如此不真實,卻仿佛是真的一般,讓他感到痛苦。
但那人是誰?如果是隱喻的話,他并不知道有人給他捐贈過心臟啊?
腦袋上有溫熱的大手撫下來,搓揉著他的太陽穴,觸感粗糙。
但是語氣十分熟悉:睡個覺也不安生,還要做噩夢。
陸飲溪接得也很熟練:要你管,略略略。
景弘深皺著眉看著陸飲溪。
怎么這人,前一秒睡覺的時候還那么惹人憐愛,這一秒就讓人覺得如此欠揍呢?
欠揍小陸理都不理景弘深,都說夫妻沒有隔夜仇,但他和景弘深不是夫妻,只是越軌了,所以他會繼續生氣。
而且他的屁股很痛,更加令人不滿了!
你去哪里?
不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