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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水兄,原來你就是弘深的師尊啊!
祝鈞招呼著他去主座旁坐下,面前擺著好酒小菜,遠遠地聞上一口就覺得香。
陸飲溪剛才還拖著步子,現在三兩步就沖了過去:原來是祝鈞兄啊,你怎么也在這兒?
不瞞你說,這無上宗就是我的,哈哈哈!祝鈞替陸飲溪把酒杯滿上,一年前,我孤身一人來闖蕩這靈修界,出師未捷,差一點折在了一場門派斗爭中,是弘深救下了我,還助我創立這無上宗,好給我寫文的素材。
陸飲溪驚訝地看向坐在一旁的景弘深。
看不出來啊,平時惡魔一般的系統居然也有這么好心的時候。
【他家巨有錢。
系統那冷冰冰的聲音又從陸飲溪腦子里傳了出來。
敢情這聯系還不會斷啊,說悄悄話挺好用的。
但這個悄悄話也太毀氛圍了吧!
【老子才沒有這么好心,養你一個夠累了,還整一個沒用的宗主,】景弘深幽幽說道,還小酌一口酒,【你看看這酒,上好的女兒紅,你房間里那些木頭,從他家后院伐來的。
陸飲溪瞬間兩眼冒精光,抱緊祝鈞大腿。
祝鈞絲毫不知座下兩人在偷偷通著什么氣,還在感慨:原本這次我去靈虛仙境,只是想看看這寶地到底有什么風貌,卻不想誤入了魔域,還好弘深來得及時。
說完又看向陸飲溪,嘴上掛著詭異的笑容,只是招來弘深的不是我,是他獨一無二超凡脫俗的師尊啊,嘖嘖嘖。
老天爺,到底是誰一口一個弘深叫得這么親切!到底哪里來的這么多形容詞!
這就是寫小說的嘛,這么會放屁!
再說你這個大男人不去寫打怪升級流,怎么轉到純愛頻道來了啊!
陸飲溪聽得手都麻了,看了眼沒什么反應的景弘深,決定及時挽回自己的名聲。
他悄悄挪了點過去,離景弘深遠了點,再拿酒杯做掩飾:祝鈞兄,這就是你見識得少,想象力不夠豐富了。
寫書的最恨這兩句評價了,祝鈞被陸飲溪說得背都直了:喝水兄這話從何說起?
你看啊,雖說是三個人,表面上是徒弟對師尊,實則內核里,是兩個徒弟的愛恨糾葛。
【他媽的陸飲溪你給我閉嘴!你以為你捂個嘴巴我這邊就聽不見了嗎?】
腦子里又傳來景弘深的聲音,陸飲溪先是一驚,轉念一想也無所謂,他就是要氣死這個逼人干事的破系統。
于是他臉上的笑容更甚,恨不得湊進祝鈞耳朵里去:對啊,這叫情敵變情人,景弘深看似是在找我這個師尊,實際上他早就知道了肖默的存在,想通過我找到肖默,繼而將我當作擋箭牌,唉,好一招神不知鬼不覺啊。
當真?!
祝鈞還沒驚嘆出聲,那邊景弘深手里的杯子突然就碎了,酒濺了他一臉。
還沒等他有所反應,陸飲溪那張嘴叭叭地接得老快:徒兒這是怎么回事,這是和師弟切磋了一回,真氣便亂到無法拿穩杯子了?
說完還在傳音給景弘深警告他:祝鈞是這個世界的人,他不能知道系統存在的!
于是邊看那邊景弘深強擠出笑意,仰著臉溫柔地開口:師尊責罵得是。
陸飲溪一副了然的樣子朝祝鈞挑挑眉。
祝鈞一副了然的樣子朝陸飲溪點點頭。
咔嚓
只見景弘深面前那張桌不知為何,裂開了一條縫,等祝鈞看過去,只剩下一點殘骸了。
沒事兒!祝鈞有了素材,心里別提有多快樂了,下次我給弘深整個金子打的!
我也要一張!
行!
景弘深看著面前一拍即合的兩個人,心頭火別提有多旺盛了。
這陸飲溪到底有什么毛病,怎么連祝鈞這種又傻又好騙的湊到他身邊去也變得氣人了?
咳咳,景弘深清了清嗓子,試圖把對話拖回正題上,宗主,不是有要事和我師尊商量么?
哦,對對對,祝鈞一拍腦袋瓜,這才正襟危坐起來,既然喝水兄回到了無上宗,那我就不再讓人尋找你了,這宗主的位置我坐著也不穩,有些事還需要喝水兄來主持一下了。
景弘深微微頷首,欣慰地看著他精挑細選出來的宗主。
還請祝鈞兄三思。
陸飲溪忽然起身,朝祝鈞行了個大禮,祝鈞忙把他扶了起來。
祝鈞兄可曾見過我腰上的傷口?
見過,祝鈞現在想起那血濺三尺的傷口還有些膽寒,抖了一下,喝水兄是要先養傷嗎?
非也,這傷口非同一般,似乎是與修魔道之人相關,喝水兄可曾記得領我們進靈虛仙境之人,那人便是修魔之人才會的傀儡術。
陸飲溪頓了頓,我想,祝鈞兄當宗主期間未出過大事,但若是將我回來之事公之于眾,怕是太過于招搖,我尚未回想起受傷之事,金丹受損又無法修復,恐怕會遭人暗算,還是先按下此事不說,只是你知我知便可。
我保證,祝鈞兄的安危,我的兩個弟子勢必確保!
【嚯,你還有點腦子。
陸飲溪暗地里朝景弘深嘿嘿一笑。
整段話就一個意思。
我還不想工作呢,你先替我工作著唄。
祝鈞被陸飲溪一席話說得滿腔悲憤,原本他就和陸飲溪稱兄道弟了,這時候兄弟有難,他又能在這個位置上安安穩穩地坐著,不必回去繼承億萬家產,何樂而不為呢?
好,喝水兄,此事包在我身上!
祝鈞將他扶回座位,又從身后掏出一封書信:只是另外一件事,實在是我能力之外了。
祝鈞將紙展開,只見上面用紅字寫了加急兩個大字。
這是傳送給各個宗門的求助信,說是近來花街里有異動,一些姑娘少爺不是瘋了就是失蹤了,恐怕是有魔物藏在其中,還望我們無上宗前去解決,祝鈞將紙遞給陸飲溪,原本我以為這只是件小事,便讓宗門下幾個靈寂期的弟子前去了,不想竟是一個都沒有回來。
唔。
陸飲溪接過來看。
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他一個都沒看進去,光是聽見了一個詞。
花街。
耶,他要去游歷這個世界啦!
我會去一趟探查探查情況的,放心吧,祝鈞兄。
小心啊,喝水兄,我為你準備了十萬兩銀子,你要是不夠了,就用飛鷹給我傳信啊。
陸飲溪兩只眼睛都變成了金錢符號:好好好,一定,一定。
十萬兩銀子啊。
能買幾個花魁了呀!
陸飲溪就這么快樂地領了任務,和NPC祝鈞道了別,一蹦一跳地走出了主殿。
這個任務可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景弘深抱著手,冷冷地說道,不看他,徑直走到他前面去。
那他難了,我也得面對啊,這不是你給我下的任務嘛。
景弘深不搭理他,陸飲溪就自我安慰,反正你給我攢了這么多經驗值,我死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