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泡油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魔界不是不出美人,只是狐妖蛇妖都太媚了,他們美得太過于張揚,讓人只能仰望。
陸飲溪是那種清淡的好看,薄唇杏眼,皮膚白里透粉,一雙眼睛干干凈凈的,看著約莫二十了,卻是沒入過凡間一樣。
而且師尊很喜歡肢體接觸,那雙手小小軟軟的,不像他的那么糙,還帶著屬于人的溫度。
他身上太燙了,別人近不了他的身,他也不喜歡別人碰他。
師尊捏著他的手,指頭還在他手心里打著圈,像是眷戀一樣。
好怪,他并不排斥這樣的感覺。
肖默跟著咬了一口兔腿。
他嘗不出味道來。
但陸飲溪笑著問他好吃嗎。
好吃,師尊。
陸飲溪咧嘴露出那顆小虎牙來,伸手揉揉他的腦袋。
乖弟子,多吃點,長得快。
肖默啃著兔腿,偏了偏腦袋,又往陸飲溪手里蹭了蹭。
系統默默絕望。
他一個全位面最強升級流系統,被掰去談戀愛了。
作者有話說:
求收藏~~
第3章 清心寡欲似乎是件難事
系統,一般人身上是不是長不出這種花紋的啊?
【是。
你上次說這個是個什么位面來著?
【仙魔位面,分為修仙界,人界,以及魔域。
陸飲溪抖了抖,差點往后一翻倒下去。
茅草屋雖說是簡陋,但實際上卻五臟俱全,過了主堂有個后院,后院左側挖了口井,旁邊搭了一處簡陋的小棚,算是浴堂。
這會兒陸飲溪正墊個腳,扒著門看在里面洗澡的肖默。
不是他有這種變態的癖好,實在是這荒山太廖無人煙,放眼望去全是盤虬的枝條,還時不時有寒鴉掠過,兩聲叫喚聽得他心里毛得很。
陸飲溪咽了口口水,看著拿井水沖著自己身體的肖默。
少年精壯的后背上,爬滿了妖冶而詭譎的黑紅色印痕。
那,那他,該不會是什么,很厲害的魔吧?!
【肖默的身份宿主暫時無權限獲取。
要怎樣才能獲取?
【至少等你知道自己是誰起。
哦,行唄,算你講得還有點道理。
陸飲溪腹誹,我不知道自己是誰還不是你這個鬼系統搞得鬼。
然后系統又給他禁言了,消耗著人機之間僅剩的塑料聯系。
師尊,肖默的臉忽然在陸飲溪面前放大,你在做什么?
被發現偷窺的陸飲溪臉皮超厚,只是心抖了一下,姿勢都沒換一個,還拿手指戳戳對方身上的紋印:我看你身上花紋好看,是畫上去的嗎?
肖默頓了一下,點點頭,拿水從頭到腳一淋,只見那黑紅的紋路就漸漸褪去了:嗯。
當他傻子嗎!
陸飲溪看著肖默那張純良無害的臉在內心咆哮,少年這會兒卻像只淋雨后的小狗,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
乞求原諒一樣,讓他不要趕自己走。
陸飲溪的心像他死前不想吃的那塊化掉的奶油蛋糕一樣,又膩又甜。
說不定他來路不明的弟子可能只是身不由己生在一具魔的軀殼里,實際上只是個人傻心善無人收留的田螺姑娘!
俗話說得好,人有壞人,魔有好魔,他這么純潔善良可愛的徒弟一定不是什么壞人。
陸飲溪以強大的自我安慰能力使自己松了口氣,把旁邊的白色薄衫給肖默扔腦袋上,笑著掩飾道:下回別再畫些怪異的花紋了,快穿上,別著涼了。
然后再施施然地走向主臥去,假裝剛才偷窺的事情沒發生過。
師尊。
手腕忽然被抓住,陸飲溪嗷得一聲就躥上了房梁,上去了才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了。
嘴上說著不慌,心里還是虛的,他好不容易重生到一副健康的身體上,他不想這么早就死了。
求求便宜弟子饒他一命。
陸飲溪攀著梁,朝肖默傻笑:怎么了,乖徒弟?
肖默抬頭看他,漠然地伸出了兩只手,做了個接的動作:下來,師尊,處理傷口。
陸飲溪不敢不從,閉著眼滾進那個懷抱里,少年的手往下一沉,穩穩當當地托住了他。
沒關系,等他茍活過傷口好了,找個合適的理由就能把肖默給丟了。
肖默半點兒聽不見陸飲溪心里在念著什么,他光是難受師尊身上那纏得亂七八糟的帶血布條,不知道為何,越看心里越悶。
他托抱著陸飲溪回里屋去,湊得近了,才驀然發現,師尊身上竟是有一股淡淡的香氣,不知為何,還有些熟悉。
腦海中浮出些模糊的片段,純白的地方,有人坐在床上翻看著什么,脆弱單薄得像張紙片。
只是那仿佛是不屬于他的回憶,肖默皺了皺眉頭,想要看清,那畫面卻又猝然褪去了,讓他有些恍惚。
嗯乖徒兒?
師尊?
輕點兒,為師手臂快折了。
肖默這才意識到自己抱陸飲溪抱得太緊了。
抱歉。
他迅速將師尊放在了床上,又去包袱里拿來了大長老常用的藥粉,替陸飲溪把布條解開。
那血窟窿猙獰得嵌在陸飲溪的腰上,因為處理不當,已經開始長膿了。
肖默心往下一沉,覺得越發煩悶起來,下手卻很輕柔,一邊吹著氣,一邊拿沾了水的毛巾替陸飲溪清理傷口。
氣氛一下變得幽靜起來,油燈燒出了一股淡淡的焦味,把陸飲溪身上的味道蓋過去了,肖默就順勢往對方再靠近了一點。
只是這回,腦子再沒那些古怪的畫面了。
荒山里只能聽見不知名的蟲子在一陣陣得叫,肖默把最后一點膿血給擦去了,才抬起頭來,卻猛得愣住了。
他看見一張隱忍的臉,分明是疼得狠了,眼睛里都起了水霧,卻死命咬著牙憋著,臉漲得通紅,連帶著耳朵根都是粉的,額角沁出薄汗來,有些微微發著抖。
他忽然覺得喉嚨很干。
師尊,很疼么?
陸飲溪憋的一口氣總算可以吐出來了。
這么多年的臥床經歷讓他養成了不喊疼的好習慣,其實小時候喊疼還好,大家念著你是個孩子,都會湊著安慰。
長大了以后喊疼就沒人理了,有些脾氣大的護士還會故意下手重些,反正他爸媽不在身邊,也沒人好傾訴。
可能是因為他心臟上天生有個洞吧,所以會敏感一點,喊疼了沒人理,他老覺得心里空落落的,掉眼淚都不好受。
陸飲溪扭扭腰,換了個姿勢,才慢吞吞地應著:嗯,疼
話音未落,就被納入一個輕輕的懷抱里去,肖默兩手虛虛地摟著他,腦袋擱在他肩膀上。
怎么了,乖徒兒?陸飲溪戳戳少年,對方不應,他這才想到,他似乎到現在,還沒叫過少年的名字。
肖,肖默?
師尊,肖默在他肩頭悶悶地回道,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