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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酒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再說了,抄考卷那多不安全,只有你自己學(xué)到的東西才是真正屬于你的。
這是怎么了,以往最討厭學(xué)習(xí)的人,不僅考前復(fù)習(xí),而且還跟他說教了
張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對了懷哥,今天我弟在家里開了個泳池趴,邀請了好多美女,你也過來玩吧!
我不
別不不不的了!
張鵬不由分說地拉住他的胳膊,你再這么讀下去腦子都要讀壞了,走走走,咱們哥倆好久沒走一杯了,今天必須喝個痛痛快快!
懷酒猶豫了片刻,那我
他低頭看了一眼,出來前他忘了給手機充電,現(xiàn)在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
發(fā)不了短信,他也沒記顧應(yīng)樓的電話號碼。
那就到了張鵬他弟弟家,找個插頭充上電再說吧。
顧應(yīng)樓坐在書房的電競椅上,手腕微微撐著頭,面無表情地盯著書桌上的兩包泡面。
張姨敲了敲門,隔著門問他,大少爺,吃飯啦。
顧應(yīng)樓眼皮一抬,目光落到手機屏幕上,上面兩個未能打通的電話記錄格外顯眼。
他沉默了半天,最后站起了身,知道了。
第16章
張鵬說他弟弟的別墅很近,開二十分鐘的車就能到。
四十分鐘前你也是這么說的。
懷酒已經(jīng)麻木了,長時間的堵車讓他有些頭昏腦脹。
他不明白為什么明明別墅在郊外,可是還非要經(jīng)過商業(yè)中心區(qū)。所有轎車整齊劃一地排列在擁擠的馬路上,黑色白色紅色藍色都有,像極了一只只小小的甲殼蟲。
他把所有車窗全部搖下來,用力地呼吸了一口氣,卻只能聞到一絲絲淡淡的汽油味。
懷酒:
這不是下班高峰期嘛,堵車很正常的。
張鵬看他蔫蔫兒的模樣,心里也怪不好意思的,趕緊拿了瓶水遞給他,你怎么暈車這么厲害啊?
懷酒擰開瓶蓋,仰脖灌了幾大口清水,眼前才清明了幾分。
他郁悶地回答,之前我也做過顧應(yīng)樓的車,但是沒這么暈過。
其實他一直都有暈車的老毛病,但是在顧家,司機來來回回接送那么多次,都沒有犯過。
畢竟人家開的車可是柯尼塞格,要再暈車也對不起那個價。
張鵬默默地流下心酸的眼淚,哪像我們這些窮逼,只能開輛法拉利。
懷酒:
別說了,他連別克都買不起呢。
我看這個天,估計到那兒起碼得七八點開外了。
張鵬探頭看了一眼遠方的天色,太陽遙遙地掛在地平線上,只露出一個小小的尖,要墜不墜的。
他提了個建議,今天估計你是跑不掉了,泳池趴開到明天早上呢。你要不先把SIM卡換到我手機上?顧家該擔心了吧。
開到明天早上???
懷酒一聽頭皮就開始發(fā)麻,那你這兒有針嗎?我把手機卡頂出來。
張鵬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兩人大眼瞪小眼,冷漠地對視了大半天。
最后囂張的火焰色法拉利猛地震動了一下,周圍的車主不約而同地聽到了一聲慘叫,啊啊啊啊懷哥我錯了!別打臉!
晚上八點半。
顧家還沒開飯。
怎么樣?
顧老太太一口飯都吃不下,問張姨,打通了嗎?
張姨用圍裙擦了擦微微汗?jié)竦氖?,擔憂地搖了搖頭,沒有,一直都是關(guān)機狀態(tài)。我給張老師打了個電話,她說下午考完小少爺就走了,沒注意他去了哪里。還說會幫我們問問看同學(xué)。
昨天新聞上不是還說,有個男大學(xué)生去酒吧喝醉了,倒在路邊睡覺,被發(fā)瘋的路人砍了十幾刀
她忍不住拿手捂住了嘴,說不下去了,這會不會出什么事啊?
顧應(yīng)樓坐在餐桌的一側(cè),他身影高大,兩只手疊在一起,放在唇間,微微出神。
聞言,他掀了眼皮,淡淡地回答,能有什么事。估計是出去和同學(xué)玩了。
和同學(xué)玩那也不至于關(guān)機啊。
顧老太太不認同地看著他,那也是你未過門的媳婦,能不能上點心?小酒今年才十九歲,還是個孩子,從小到大都沒做過什么體力活,要是碰到什么壞人
還是個孩子?
誰家孩子長這么大?
顧應(yīng)樓揉了揉眉心,不想再聽這兩個女人嘮叨,我給張鵬打個電話。
這也好,他倆畢竟是朋友。
顧老太太點點頭,催促,你快些。
顧應(yīng)樓點開和葉賢的聊天框,記錄里還存著兩份還沒看過的文檔。他下載了其中一份,從里面復(fù)制了張鵬的手機號碼,撥打了過去。
沒過兩秒,電話就接通了。
喂?應(yīng)樓?!
接電話的不是張鵬,是懷酒。
他好不容易等到顧應(yīng)樓的電話,驚喜得差點哭了,果然還是男主靠譜。
顧應(yīng)樓眉頭微皺,直切主題,你在哪兒?
我在張鵬車上呢。
他聽到懷酒手忙腳亂地,耳邊又是林志玲姐姐的導(dǎo)航音,又是他詢問張鵬這里是哪里的聲音,半天后才回答,我現(xiàn)在在國道上,這里黑乎乎的,我也不知道是哪條。本來我們是要去張鵬弟弟家玩的,沒想到在路上堵了兩個小時,現(xiàn)在車又拋錨了,我們倆還在等拖車
懷酒不是第一天倒霉,可是在新世界這么倒霉的,還是頭一回。
他像是小羊羔找到了依靠似的,委委屈屈抱怨了一大通,剛想讓顧應(yīng)樓派司機接,耳邊突然沒了聲音。
喂?喂聽得到嗎?難道是信號不好?
懷酒奇怪地拿下手機,可是不管怎么按home鍵,都毫無反應(yīng)。
兩三秒過后,他終于明白了過來,靠!張鵬,你手機沒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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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鵬趕緊搶過去一看,真的沒電關(guān)機了,他一懵,這完蛋了,國道這么長,等下拖車要怎么聯(lián)系我們啊。
天,他們不會找不到我們就走了吧?
他越想越覺得恐怖,那我們兩個孤男寡男待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不會遇到什么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