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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酒長得面嫩,雖然個子高,但是看起來就是個正在念書的乖學生。
原來
花臂一眼就看穿他們倆在說謊,他上上下下打量著面前的兩人,忽然扭了扭手腕,露出一個痞痞的笑,傳說中身價上千億的顧總,是個小白臉啊。
顧應樓:
是啊,你說對了。
不僅是個小白臉,還不是個男人。
懷酒心里腹誹了兩句,嘴上卻很毒舌,有些人長得丑也就罷了,還窮也不知道在得意什么。
你說什么?
花臂的臉色登時就變了,他的確是沒有顧應樓有錢有勢,可是面前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孩明擺著就是個冒牌貨,瘦得跟個竹竿似的就這樣的人,還敢來嘲笑他?!
這漢子的火氣蹭蹭蹭地往上冒,頓時大步流星地走過去,粗壯的手臂揮到半空中,看著那軌跡就覺得害怕。
然而還沒落下,一只白皙的手穩穩地扛住了花臂的手腕。
懷酒一臉平靜。
原主的身體素質不是很好,但好在他小時候學過柔道和空手道,單手輕輕松松就卸掉了花臂的力氣。
我說過的話,從來不說第二遍。
他微微垂下眼瞼,冷哼了一聲,我說是顧應樓,那就是。有種你就去投意見信,看看這么一點小事,會不會影響公司的股價。
顧應樓:
花臂胳膊擰不過大腿,恨恨地走掉了。
看熱鬧的人群散去,何清終于舒了一口氣,巴巴地望著自己的救命恩人,謝謝你幫我。
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一不小心就被懷酒截了胡。
他心里有些忐忑,悄咪咪地偷看了顧應樓一眼,不、不客氣。
你能留個電話號碼給我嗎?
何清像是完全無視了顧應樓一般,從自己的圍裙兜里掏出一個可愛的便簽本和一只水筆,遞給懷酒。
他鞠了一躬,我不知道怎么感謝你才好你是這附近的學生吧?下次我能請你喝杯奶茶嗎?
???
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男主發癲亂跑劇情也就算了,小保姆你可千萬不能罷工啊!你要是也自暴自棄了,我還怎么回家?!
到了這個地步,懷酒干脆指著顧應樓,實話實說,其實我是他的未婚夫,救你是舉手之勞,你不必在意。
何清微微一愣,目光順著他的手指,一路上移,最后落在了顧應樓冷淡的臉上。
小保姆和懷酒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臉漲得通紅,漸漸又褪成了慘白。
最后一扭頭,跑了。
可憐孩子,估計受到的打擊不小。
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爛,懷酒揉了揉眉心,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他越想越氣,干脆把顧應樓拽到馬路一邊,左右看了一眼都沒人,氣勢洶洶地問,你為什么剛才要躲?
顧應樓近一米九的個子,看比他小半個頭的懷酒,眼瞼微垂,看起來冷冷淡淡的,很欠揍。
不為什么。
他反問,有個人要撞到你,你不躲么?
懷酒失語了片刻,乍一聽覺得是這樣沒錯,可是仔細想想又不對,差點被這狗男人帶跑偏。
這不一樣,你的小情人都叫你的名字,還跑過來向你求救了。
他語重心長地教育男主,而且人家還是因為和你的戀愛關系,受到了別人的騷擾,于情于理,你都應該幫一把啊。
于情于理
記憶中,也有人這么對顧應樓說過。
當時的他還是太子的伴讀,因為滿腹才學,深得陛下和太子的盛寵。
顧家沒落后,為了保住大公子顧雪林,父親和母親雙雙跪在他的面前,求他在圣上面前替他兄長多說兩句好話。他們連鼻涕帶淚說了一大通,里面就有于情于理這四個字。
可是當自己在祠堂中替那人受杖擊之痛時,怎么從來沒聽人說過于情于理?
他不是我的責任,我也永遠不會為了別人負責。
顧應樓的臉瞬間冷了下來,語氣中帶了兩三分鄙夷之色,更何況,你才是他要找的顧應樓,不是么?
他眼神中帶著淺淺的怨恨,似乎面前站著的,是他的殺父仇人。
我那是
懷酒本來還小嘴叭叭叭的,頓時被那眼神嚇得汗毛直立,發熱汗的手心都涼了三分,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
顧應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懷酒一個人站在原地,他怔了許久,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放下來時指尖和手掌上全是冰涼涼的汗珠。
顧應樓說走就走,連司機帶超跑拐得一個不剩。
懷酒迷茫地站在馬路牙子上吹冷風,手上還舉著兩杯熱乎的珍珠奶茶。他在人來人往的車流中搜尋了五分鐘,最后終于認清了事實,自己打了輛滴滴回家。
滴滴司機把車停在顧家老宅的大鐵門外,就進不去了。懷酒下車去按了鈴,沒過三秒,可視電話就立馬接通了,對面出現了張姨的臉。
小少爺!
張姨又驚訝又驚喜,還有片刻的手足無措,你是怎么回來的?你稍等,我這就讓老王過去接你。
老王就是接送他上學的司機。
從老宅到大門口有千米的距離,等老王取了車、踩了油門開過來,再把他接回家,中間五分鐘都不到,雷厲風行得讓人莫名有些緊張。
懷酒一進門,張姨趕緊上前幫他把外套脫下,交給小女仆掛起來。
老太太生著氣呢。
她悄聲和懷酒說道,本來今天下午是給大少爺約了醫生,沒想到大少爺臨時打了個電話,說要去接你下學,沒時間去醫生那里,老太太就同意了。沒想到剛才回來的時候,人沒接到、醫生也沒去看老太太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看醫生?
懷酒略一思索,也就明白過來了,估計是看失憶,畢竟有這個毛病在,生活肯定不太方便。
爽醫生的約是小,他最擔心的是顧應樓不會順著奶奶的心意。
這兩天相處下來,懷酒隱隱約約感覺得到,顧應樓并不像書中描述的那樣,他是一個脾氣不太好、也有自我思想的人。
說的好聽是冷情,說的難聽些就是對自己的親人都抱著一股警惕的態度。
更何況顧應樓下午的脾氣還好好的,自己拉著他去奶茶店后,沒過多久他就發了脾氣,他就算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和自己有關
懷酒不禁有些愧疚,捏緊了手中的奶茶杯。
應樓呢?
他緊張地問。
大少爺把自己關在書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