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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可奈何的道:我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再說了,他好看嗎?
他這個疑惑的表情還挺像那么回事,我不能承認我心里好受點兒了,我還是冷著臉:不好看嗎!
他這次看了我好一會兒,我都要著急了時,他才緩慢的說道:我只覺得你好看。
我我這個樣子有什么好看的!跟個企鵝似的,還是帝企鵝,世界上最高的企鵝。
我哪兒好看!
我的審問話題是不是偏了?但是我顧不上了,我覺得眼前這個問題也很重要,他要是今天說不出我哪兒好看,就別想回家了!
我都忘了無論是我腳下還是那個家都是盛蘊的家。
大概是我這個帝王企鵝的架勢非常足,他只說好話了: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人。
這也太假啦,我哼了聲:說具體點兒!
他嘴角微微的翹了下,看著我的目光很柔和,聲調(diào)兒也跟琴弦一樣動聽:你是我們駐守的雪山頂上的那一捧雪,飄在云端,睥睨眾生;你是古風(fēng)里提劍浪跡天涯的俠客,一身俠氣,忠肝義膽;你是我藏起的古畫,被我封印在陳舊的閣樓上,卻依然抵過了時間的流沙、歷史的沉淀,在我心里日日如新;你是我夜晚床前的那一輪明月,每一夜都潛入我的夢里;你是我宿在野外時那一泓清泉,滋潤過我每一天的唇角、心扉;你是我的心頭血,你是我的朱砂痣,你就是我的命。
第174章 、大結(jié)局(下)
前面所有一切都很好,但我不要他的命,我胡亂的揮手:行,行,可以了!我真是沒有想到這家伙能背出這么多好詞來,是背的吧?雖然我聽著覺得挺陌生,他自己編的?
等等,這些詞里有一個是說我好看的嗎?沒有吧!人家的好看都是明媚皓齒、膚白貌美的,為啥我的一個都沒有!
他看著我笑:可以了?我還有很多沒說完呢?
我咳了聲:少打岔!我要問你什么來著!我這是什么腦子?
他眼睛一彎:你先坐下想,慢慢想,不著急。
他這是說我是豬!我想起來了。
我朝他揮了下手:說,你為什么上一頭豬!呸,
我使勁咳了聲:我是說你明明就是當(dāng)年上我的那個人,小瑾就是你的孩子,你為什么不認!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他的臉色變了些,坐直了,他是心虛嗎?我瞪著他:為什么!
他朝我招了下手: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我搖頭:你先說。
但他很堅持:你先過來,你過來,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我其實早就不生氣了,我挺著個肚子也是有點兒累的,于是我就過去了。他拉著我的手讓我坐他腿上,他這個沙發(fā)是挺厚重,但是撐不住我吧?但是他已經(jīng)將我牢牢的抱穩(wěn)了,手在我腰上輕揉:累嗎?
我搖頭:你快說!
他也點了下頭,先問我:你記得多少那天晚上的事?
輪到我尷尬了,我咳了聲:你告訴我!
他也很體貼的道:好,我告訴你。那天晚上我去酒吧接你,你已經(jīng)喝的差不多了,學(xué)校也進不去了,于是就到了你住的地方。
我打斷了他:你不是不來接我嗎?
他看了一眼:我本來不想去的,我的宿舍大門都關(guān)了,你知道嗎,我平生第一次翻了宿舍的墻,學(xué)校的墻。
我拉著他的手,我覺得接下來肯定沒有我的好話了,果然他繼續(xù)道:我把你接回家后,你就開始發(fā)酒瘋了。你不僅不肯洗臉?biāo)⒀溃€坐在地上跟潑婦似的罵你自己。
我咳了聲:我罵我自己?
他看著點了下頭:你說:你是這世上最沒有用的人,沒有出息,一無是處,所以活該被人甩
我張了下口,我怎么能那么有自知之明?我不是應(yīng)該罵高宇那個混蛋嗎?
還有嗎?
他點了下頭:你說:盛蘊,你說的對,我沒有用,我不應(yīng)該那么快喜歡他,不應(yīng)該那么沒有廉恥,不應(yīng)該那么快跟他上床,不應(yīng)該讓他那么快就得到我,因為他現(xiàn)在得到我了,就不要我了
他為什么把話記得那么清楚?為什么把我這么丟人的話都記著?快六年了吧?
他握著我的手指,微微的仰了下頭,一會兒才跟我說:對不起,我當(dāng)年不應(yīng)該那么說你,我是吃醋了。
我回握了他的手:不說這個了,你繼續(xù)往下說。
他吸了口氣繼續(xù)道:我讓你上床上去睡覺,但是你抱著桌子腿嚎嗓,
我要不是手被他握著,我都想捂著我的臉,根據(jù)上面的話,我肯定嚎嗓的不是好話。果然他跟背書一樣被我嚎嗓的話:你說:我不應(yīng)該喜歡他,我好后悔啊,我要是不喜歡他就好了,要是不喜歡是不是不會這么難受?盛蘊我這里特別不舒服?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到那個時候,你還是能認出我來的。
我朝他眨了下眼,他又繼續(xù)道:你抱著桌子腿跟個懺悔的教徒一樣,怎么都不起來,我沒辦法只好把你抱起來了。
我覺得事情就是從這里完蛋的。他要是抱著我了,那我肯定就貼上他了。
他果然道:我抱起你來后,你果然老實了,還朝我問:為什么我們都不喜歡你?
我咳了聲:我那時候失戀了。失戀了就是天塌下來了。
盛蘊看著我,目光如水:我把你放床上,結(jié)果你又撲騰起來了,你說你不想在那個床上睡,你說你聞到他的味道心里不舒服,話是那么說,但是你扯著你的衣服
我咳了聲,能不能不講的這么仔細,我那時候是發(fā)情了,高宇在我的床上留下了他的信息素,我聞著他的味道肯定激發(fā)了,但是他抱了別人,我心里又不舒服了,可不舒服我也控制不住我身體的本能啊。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握了下我的手指:我只好又抱著你換到另一個房間,這期間你就把你的衣服扯的差不多了,
我肯定干了比這個更過分的事吧?我的記憶里我纏著他不放,果然他繼續(xù)說:你不僅把你自己的衣服脫了,你還把我的衣服也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