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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份,我的緋聞這些日子已經差不多消停了,等到那一天估計連個水花都翻不出來了。我覺得沒有問題,果然張振東揮了下手:我也去!
我切了聲:你去干什么?你會嗎?
張振東大言不慚的道:我是小瑾的新爸爸,我為什么不能去?
我呸,我要是不知道他對我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我都想拽根他的頭發去做個DNA親子檢測了。
張振東人來瘋,說參加運動會,他已經起來要跟小瑾練習親子運動會的項目了。
我坐在沙發上看他折騰,我有時候會想,要是張振東是小瑾的父親也挺好的。
運動會東西你準備了嗎?你想什么呢?
盛蘊打斷了我的走神,我搖了下頭:我明天就去準備,還來得及,就準備一些護腕,護膝。
盛蘊看了我一眼:還有嗎?
我翻開手機看群里,幼兒園都是小寶貝,而且老師非常重視這次的運動會,一年就兩次,這次是秋季運動會,所以老師要求盡量兩位家長都到。
群里已經在熱烈的討論了,這次運動會,還有家長贊助商呢,我一邊刷一邊笑:肖禾的爸爸要給幼兒園贊助水。還有要贊助吃的的,不過老師說零食不用準備
盛蘊打斷了我:親子運動會必須要兩個家長參加嗎?
老師是這么說,但是我遲疑的搖了下頭:也不用,可以一個人去的,放心吧沒事,肖禾的爸爸就是自己去,他就是因為只能一個人去,所以贊助水,我
盛蘊看著我:你贊助什么?
我什么都不能贊助,我道:我人去了不就是最大的贊助嗎?也許還有媒體去采訪呢?
盛蘊對我這厚臉皮的話只冷冷的敝了我一眼。
我大度,不在意,在一邊看著張振東跟小瑾練習綁腿親子跑,我決定那天叫張振東來,如果他不忙的話。
反正幼兒園老師都當他是小瑾的備用爸爸了。
但是我還沒有等樂觀的,那兩個人就絆倒了,幸虧是張振東墊了底,把小瑾抱起來了,要不以他這身材得把小瑾給壓壞。
盛蘊上去,把小瑾從他身上抱起來了,他把張振東說了一頓:以前都沒有練好,現在別逞強了。
張振東氣的罵他:你好!你弄啊!
盛蘊不理他,把小瑾抱到洗手間去洗手,順便把臉也洗了,洗的干干凈凈抱出來,小瑾剛才跟張振東活躍了一會兒,臉蛋兒紅撲撲的。
張振東盯了他一會兒說:小瑾,你長的真好看,眼睛尤其好看。
小瑾朝他眨了下眼,張振東嘖了聲:這眼睫毛可以夾住蒼蠅了!
他這是什么形容詞,別人家的不都是夾蝴蝶嗎!就他這想象力,怪不得畫的畫都那么奇怪,一幅都不出名呢。
我正想懟他的,盛蘊比我快:你不會說話就閉嘴。
張振東這次沒有懟回去,他笑著看小瑾:叔叔是夸你長的好看,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的。
我嗤笑了聲:感情你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張振東拍我:你語文好,你夸一個試試!你長成這樣也就沾了小瑾的光。
我把他拍回去了:是我生的他好不!
他不僅不會說話,連邏輯都是錯的。
張振東切了聲:那你能說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你說的清嗎?
這能跟雞蛋一個原理嗎?我生的小瑾當然是隨我了!不隨我難道還隨他嗎?
我哼了聲,不想理他,我怕我說多了會牽扯出別的問題來,我也不讓張振東在研究小瑾的長相,萬一研究多了再問我奸夫是誰就麻煩了,我把水果盤推到他旁邊:吃吧,吃完了你就回去吧。
張振東容易哄,很快被我轉移了視線,但是盛蘊不太好哄,他這會兒也盯著小瑾看,我的后背就有點兒冒汗了,雖然我知道小瑾是有一些像我的,要不他也不能在高家待三年高夫人看不出來。但是盛蘊的眼睛非常毒,當年訓練認圖時一分一毫都不得差,所以我不知道他這么盯著小瑾是干什么?
好在盛蘊盯了一會兒后,回了頭,我下意識的摸了下鼻子,聽見他跟我說:你也就是生了小瑾。
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一時間沒有明白,看著他問:什么?
盛蘊也盯著我看:我的意思是你最大的成就就是生了小瑾。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難道除了這個就別的好的了嗎?我今天還給他賣了一幅畫呢!
我咬了一口蘋果,看小瑾看我,我把另半個給他:要吃嗎?
小瑾搖了下頭,沒有搖完就打了個哈欠,小巧的嘴巴張的大大的,把小包子臉撐的分外可愛,我看著他這張小臉想了想,盛蘊那么說我也行吧,我這輩子最自豪的也是生了小瑾,他現在是我僅剩的唯一的能夠陪伴著我的了,他是我的。
盛蘊摸了一把小瑾的頭,招呼張振東走,小瑾跟他們揮手,張振東還跟他說:叔叔明天再來陪你訓練,咱們保證那天拿個第一!
此后的幾天,果然他經常來,我也沒有管他,他除了在畫畫上一直堅持著,別的東西都是剃頭挑子一頭熱,過幾天就好了。
盛蘊也會在,而且他這些日子好像愛說話了,不,他一直不是啞巴,我的意思是他說話沒有那么狠的懟人了,對我的態度比以前好多了,不再是我碰他一根指頭都不行了,我們家那么小,難免會有碰撞的,但這幾天,我偶爾會碰到他,他沒有再把我輪開了。
也許是那天掐我的原因,他肯定是心有慚愧,所以又搭理我了,這種狀態讓我覺得好似又回到了以前上學的時候,在他家、或者在張振東家里,說話開玩笑都不再顧忌了,那天那件事好像翻篇了。
我的緋聞也下去了,緋聞本來就是起的最快,去的也最快,隨著高家安排了一部大戲壓下去高宇的緋聞后,我也隨著他淡化了。
是比他淡化的還快,因為我現在脫離了高家,沒有了謝家的后臺,再加上我在畫廊里一問三不知,那些媒體無法從我身上挖出點兒怨婦的事跡,所以他們就不再關注我,我現在基本上可以出門了,去我們家周邊的超市不戴口罩都沒有人認識我,而且還有阿姨要給我介紹對象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