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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茜用她甜美的聲音跟眾人道:歡迎大家來參觀畫廊,今天正值沈千老師在混沌藝術館辦畫廊,所以所有到場的人都免費贈送沈老師的個人簽名一張!但凡買沈老師畫的都可以與沈老師合影!
能跟沈大師要簽名畢竟是最實惠的,知道沈千在藝術界名聲的人高興,不知道他名氣的人也親眼目睹了他一幅畫500萬,那要一個總比不要好。
于是后面的時間,前來參觀我的眾人都搶著要簽名去了,他們拿著我們畫廊精致的宣傳書簽,請沈大師簽名。
我看著被眾人簇擁著沈大師嘖了聲:原來只要到場的人就有簽名啊。
虧我剛才還那么殷勤,虧我還給他賣出去一幅畫。
盛蘊聽著我的話,收回了視線,淡淡的道:你以為呢?
我以為
我看著他道:沈大師選在今天舉辦畫展了嗎?
我其實挺不好意思問的,因為沈千的畫展發布會在前天就該舉行的,在過了中秋節后的那天,但是因為我給耽誤了。
但是我也沒有想到會選在我來上班的這天,這不是給沈畫家添堵嗎?
我今天上午一直沒敢下樓,不知道樓下辦成了啥樣。
不過從剛才沈大師上來親自引人下去來看,我把他的粉絲都給引到樓上了。
好在現在又引下去了。
那這是盛蘊聲東擊西的計劃嗎?他是為了不讓我一個人成緋聞焦點?
我想往我自己臉上貼點兒金,盛蘊也似是看穿了我的意思,他嘴角微微勾了下:你今天上班,人員流量大,正適合舉辦畫展。
我就知道是這樣。
張振東這會終于旁觀不下去了,咳了聲,他本來一直抱著胳膊裝不認識我的,這會兒是看我被盛蘊懟的太慘了,不忍心再冷落我了。
我看了一眼張振東,大約是因為他來了,我心里有了些底氣,我跟盛蘊道:其實我不來,你也可以讓他舉辦的,你現在的流量也沒有比我差。
我在陪著看畫的時候也偷摸的看過手機了,盛蘊現在也非常火,熱搜榜第二,就是我早上想看扒一扒盛蘊的那個帖子。
剛開始的評論還挺正常的,都夸他帥,但是不知道從那一樓開始歪的。
他因為替我出頭,已經被懷疑跟我有一腿了。
所以他早上臉才那么差,連我碰他一個指頭都不行。
我就說跟我弄到一起的緋聞不會有好的。
不,我今天熱搜榜是好的,我在第一名,是人家夸我為高宇挺身而出,我是重情重義,而他為我挺身而出,就成了奸夫淫/婦了。
柯若的粉絲還是非常厲害的,在那個大V拼命為我洗白的時候,當然也有人拼命的拉黑我。拉黑我自然就是不會放過任何人,任何收留我的人。
我真是嘴欠,怎么能這么懟他呢?他現在肯定以為他是救了毒舌的農夫了。
果然盛蘊看我的神色極為陰戾,要不是不想碰我一根指頭,他都要掐死我了。
大概是看我們倆這怒劍拔張的樣子,張振東使勁揮了下手:你們兩個還當我存在不!
真是太過分了!我替張振東喊出了他的心里話,他大老遠的從西藏回來,我卻把他晾在一邊。
問題是是他不跟我說話的,抱著胳膊從剛才到現在一句話也沒有跟我說呢,我也不能跟以前一樣,上去抱他一下吧,我是為了他好,畢竟我現在是緋聞纏身的人。
我們最后去了樓上盛蘊的辦公室,因為不想再次成為眾人的焦點。
我跟著他們兩個身后,進了辦公室,盛蘊的辦公室就兩組沙發,他們兩個人一人坐一個,于是我就只能站著了。你看,這就是員工跟老板的區別。
我站著看張振東,張振東坐在沙發上后,就冷著眼看我:坐呀?
他叉著腿坐正中間,人高馬大的,我往哪兒坐?
張振東上下的看我:怎么謝三少看不起我這個小地方?還是要我起身相迎啊?
這是說我來他這里不跟他招呼,我確實做的不夠意思,我一個多月都沒告訴他,我是沒法說。
我看著他笑:那倒不用,我哪能讓大畫家迎接我呀。
張振東還冷笑懟我:我哪有謝三少忙啊,這一年見不了兩次面的,再加上現在這么有名了,以后豈不是比見總統還難?我不得好好巴結巴結?
他真是的,我不就是嫁人了后跟他很少見了嗎?
有句話叫近墨者黑,張振東這張嘴也可以了,我上下的打量他道:你不如改行吧,當個主播也許比畫畫成名快。
論毒舌我也是會的,怎么也是在毒舌下長大的,耳濡目染,果然盛蘊都看了我一眼,刮目相看吧?
我不懟他,是因為我懟不過他,不代表我不會。
再加上與其懟他,我更愿意懟張振東,我跟張振東這幾年更加的熟悉一下,畢竟我跟他曾經還是畫友,雖然我們倆至今沒有出名,但怎么著也是同行,有共同的愛好,沒事還能微信上損兩句,每次損的都是這個,拿我們雙方的名氣。因為知道怎么戳對方的痛處。
果然張振東被我氣著了,手指著我抖了幾下,最后氣的撩了一把他的長發:謝沉安你知道嗎,這還是我第一次這么出名!拜你所賜,我的畫廊出名了,人家都指著墻上的照片問老板長發飄飄的真像一個藝術家!去他媽的,我就是個藝術家!我的畫他媽的這么多年都不出名!我真是日了狗了!
我心里要笑抽了,但看他如此痛徹心扉,安慰他道:那現在知道你的人、你的畫廊了,離你的畫也不遠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