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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有多大的本事,除了個子長得高外,我那些年學的那些也都讓我吃狗肚子里了,根本不是后面那家伙的對手,他果然跟我想的一樣,是個練家子,我都不知道高宇怎么能跟他糾纏這么久。
我抱著高宇的頭,手無意識的攥成了拳,我也覺得我的心臟像被人捏著一樣,不管高宇對我多過分,我始終看不了高宇的痛苦。
我在這一刻甚至有些恨他,我都要想狠狠的罵他:我明明跟你已經離婚了,你為什么還要出來。一次次的挑戰我的韌勁,我沒有多少韌勁。
我跟你之間的那點兒關系早就被割的七零八落,我想要放過我自己,想要給我們彼此留一個還能看的好印象,畢竟五年的感情。
我不是一個果斷的人,我怕藕斷絲連的痛苦,可我更怕什么都不聯系的決絕。
我想就算沒有了愛情,親情總還是有的吧?
高宇,就算我這些年對不起你,可我苦勞總是有吧?
你為什么非要逼我到絕境。
如果非要斷的一干二凈才能證明我們不再相愛,那今天算是了。
斷骨裂筋的痛苦,我曾經嘗了一次又一次,今天希望是最后一次。
柯若,今天過后再也別來找我了。
我抱著壯士扼腕的心態,抱著高宇閉上了眼。
這就是我的本能。
我的本能就是閉眼睛,這還是當年給人當人質時練出來的。
我因為干啥都不行,所以當年只能是當人質的命。
第64章
我因為干啥都不行,所以當年只能是當人質的命。
第一次當人質時是在我十五歲的寒假,那年寒假我們在邊境維和BD訓練。
我這種沒有多大能耐的人,在那邊練習也就是營地里跑跑步,一般不會參與任務,但是誰知道,我所在的駐軍營地特種BD出任務時碰上了亡命之徒。手中還有人質。人質還是個孩子。
能讓特種BD出面追緝的歹徒都是有名號的,那一次就是叫七步蛇的一個軍火頭子,他有多厲害我當時不知道,要是知道我就不去給他當人質了。
反正他非常難伺候,彈盡糧絕后還抓了個人質,那等他越境后,那個人質的命肯定就不保了。當然我們這邊也沒有想過讓他越境而逃。
于是權衡之下就提出交換人質。要交換人質自然是要比這個孩子更好的,當場的突擊隊員都是個頂個的厲害,那匪徒也是不是傻子,挑小孩當人質就是為了好控制,自然不會換上他們。
于是跟駐BD總部聯系,正在總部里的我爸,我爸這一次說來也巧了,他正好來這邊參閱BD,于是他讓我上了。
因為我是那里面最弱雞的一個,而且我還姓謝。
當時我們訓練營里也有其他的OMEGA的,還有盛蘊、張振東等人,張振東還提出去當人質,因為他自覺也跟我一樣,啥啥不會,但他當年已經長的人高馬大了,那匪徒又不傻。
特種BD的領隊是陳云,他跟匪徒介紹了下我,謝司令的獨生子,OMEGA,在確認了我的身份后,于是那個匪徒同意交換了。于是我就上去了。
路過那個人質小男孩,我看了他好幾眼,那是一個黑人小孩,可是他卻有一雙大大的眼睛,大到我能看清那雙眼睛里盛滿了絕望。
我跟他換過去的時候,還沒有太過害怕,雖然我事后才想明白,他為什么那么害怕,我也后來才想明白,為什么我爸會來這里查閱,為什么他們兩方僵持不下的原因,因為不能放虎歸山,因為那是國際最大的JH頭子,他們已經追緝了半年,耗費了無數人力財力;
也是那一刻我才知道我爸已經做了決定,所以他才換上了我,因為如果那個孩子因為這個死了的話,會引起國際糾紛。但是是我的話,就沒有問題了。
我想那時候幸好我不知道,我爸就跟我說了幾句話,他拍著我的肩膀說:別害怕,不會有事的。他那時候咬字非常清楚,幾乎是一字一句咬出來的,他給了我上場的勇氣。
那個叫七步蛇的人有著一雙毒蛇似的三角眼睛,眼皮耷拉著,從里面射出一道狠毒的光,比那個孩子的眼睛差太遠了,我不想看他,于是我就聽了盛蘊的話,上去后就閉著眼睛,什么都不用管。
我知道我們后方有JUJI手,盛蘊也是其中一個,所以他才說那大話,但是我那時候才不信他呢。我期盼著是其他的JUJI手,我比那個孩子要好一些,不會激怒匪徒,他讓我干什么就干什么,讓我怎么走就怎么走,這樣能放松匪徒的警戒心,也方便營救。
我剛開始都還有信心的,但是隨著時間一點點兒的過去,我的心就開始涼了,能周轉這么久都不沒有動靜,那就是基本沒戲了,他們不敢打,就證明很難打,我想著我就要撲街了,越發把眼睛閉緊了,身體都有些顫抖了,那個七步蛇大概也是看到了希望,在我耳邊冷笑了聲。
但他也就笑了那一聲。
我閉著眼睛聽著了耳邊有風,就跟現在一樣,破空而過的風,緊接著就是我身后有重物倒下的聲音,我過了一會兒才睜開的眼。
我有一會兒分不清是那個時候,還是現在,因為那時候也有好多人向我這邊圍了過來。
那一次陳云表揚了盛蘊,說他是難得一見的JUJI手。
那一次原來盛蘊沒有說大話。也對,如陳云說的那樣,英雄出少年,更何況他還是分化成S級別的家伙。他當時還挺不樂意呢,可現在不是很好嗎?他才17歲,可是已經立功了。
當然陳云也表揚了我,他拍著我的肩膀沒有說話,但是拍的力度非常大,我就當他是表揚我了。因為之前的時候,陳云從沒有表揚過我,他也教過我們這些子弟兵,因為想要從這里面選個好苗子,但無疑我不是,所以他每次都略過了我,這次我有用了吧?我弱也有弱的好處了吧?
那一次盛蘊抱了我一下,抱著我的手臂都在發抖,我想他是因為他是太激動了吧,我還埋怨他:怎么是你開槍呢?萬一打著我怎么辦呢?
盛蘊被我氣的整個身體都僵硬了,他把我推開了。
我那個時候是不是非常的愚蠢?如果那時候我也抱下他不就賺了嗎?
我現在變聰明了,還來得及嗎?
我知道那個從我耳邊呼嘯而過的人是他。
不知道為什么那么肯定,我閉著眼睛就是這么覺得。
我正想要回頭確認下的,結果就被迎面打了一拳,是高宇這個混蛋反應過來了,他打別人沒有本事,打我次次都很準,這次群眾的尖叫聲我已經聽不清了,我只覺得眼前一黑,緊接著鼻子就跟斷了一樣,火辣辣的已經分不清是疼還是麻了。
等有知覺的時候,我覺得兩條鼻涕滑出來,我忙用手接著,結果越來越多,等眼睛能看清東西時,才發現是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