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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絲們表示也不太清楚,因為柯若這訂婚消息來的太突然了,他之前可是熒幕的寵兒,全國人民責令他不許嫁人的。他要是嫁人了,他們就要去跳樓。
我心里想著,你們可以去跳樓了,柯若早就跟高宇訂婚了,只是沒有宣布而已。因為他挺著個肚子無法出席訂婚宴。
但我就是在心里想想,沒有說任何話,我現在的兩位客人是一對兒學生,他們兩個根本不是來看畫的,而是來辯論的,其中一個學生激動的道:柯若嫁的人一定不是圈里人,他從來沒有跟人曖昧過,他是個乖仔。
另一個學生說:嗯,柯若的家世那么好,圈里的人都配不上他。不管怎么說,能讓他肯嫁得人一定錯不了,一定會好好待他的,我們就祝福他們吧。
我低頭看了下我自己的手,心想,你們的柯若所嫁非人啊,嫁給了第一花心大少。不過,也許娶了柯若,花心大少就能收心了呢,畢竟柯若號稱收心大使。
在我給高宇使勁往好處想,沒有想到他又出來了,這一次他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我工作的地方。
第32章
踏著11點的時間,人流量最多的時候來的,我就知道他是來找茬的,他翹著二郎腿坐在會客區里支使我給他倒熱茶,倒涼茶的,他以為這是在他家里呢。
我給他上了一杯清水,跟他道:我12點下班,你先去樓下等我?
他答非所問:我還沒有見過你工作的樣子呢。
他以一種看猴似的眼神上下的看我,我是前臺也在畫廊里站臺,所以每天都穿著標準的西裝,這在他眼里估計跟猴子穿上人的衣服一樣吧。我以前是很少穿西服。
我等他看了兩秒后道:現在看到了?先下去等我吧。
這兒是公眾場所,我不想跟他吵。
他跟招猴子一樣朝我招招手,旁邊已經有人看過來了,我只好彎下腰:怎么了?
我領帶被他抓在手里,往下扯了下,我只好把頭低了下,聽見他說:你穿成這個樣子是來勾引人的嗎?
我穿著西服是勾引人嗎?呵呵,他忘了我以前為什么不愛穿西服了。他也忘了我是什么時候才穿西服的。
我沒有回答他,反正我已經聽習慣了他的污言,把領帶從他手里拽出來,他熱衷于上新聞,所以他絲毫不顧及這里是公共場合。但是我不愿意。
我聽見他跟我磨牙:我不是讓你在家里別出門嗎?你是不是一天不發騷就忍不了啊!
我想跟他說我上哪兒發騷,我的同事都知道我帶著個三歲的孩子。
我去跟慧姐請了一會兒假,帶著高宇去了樓下,樓下是展廳,有一些比較隱蔽的卡座,是供客人商談生意的,我們這個畫廊每日也接待很多的畫家及畫商,所以這里建設的還不錯,高少爺沒有嫌棄,徑自挑了一個最豪華的坐進去了。
我進去前看了這個隔斷跟周圍,這里及隱蔽又開放,就是說你小聲說話沒有問題,但是你要耍猴那就會有人管了。雖然我更想跟高宇找個不是公共場所的地方,但我又一想這個地方也好,高宇總不會在這里對我怎么著。
我坐在高宇對面,剛坐好,我的工作證就被他抓著看了下:你還能找到工作?
他的表情就像看見猴子想上天一樣,真的是戳人胸口自己不知道疼。
也對,以我這個高中學歷,還在家里當了四年主夫的人怎么可能找得到工作。當保安人家都不合格呢。
我透過隔斷的空隙看了眼那邊的保安,現在保安正站在大門的兩邊,給前來參觀的人安檢,他們雖然穿的是這個大廈的工作服,可是透過這工作服依然能看得出這些人都是不錯的練家子,盛蘊的保安會優先選擇退役士兵。
我之所以看他們,不是要盼著他們看過來,而是不想他們關注這里,好在這段距離他們注意不到,只要高宇不發火。
我不想反駁惹火到他,就把視線轉移到了小桌上的花瓶上。
高宇大概是看我盯著花瓶也陰聲怪氣的道:前臺不就是個花瓶嗎?是挺符合你的,你那奸夫給你找的?那你還工作什么啊?兩腿一伸等著不就行了?
我不想說話,這半年里高宇都是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回答是或者不是都會惹火他,久而久之,我就學會了沉默。
但沉默也不行,高宇一伸手就我領帶拽過去了,是想讓我盯著他的眼睛,他的語氣也跟釘釘子似地:你知道嗎,我最恨的就是你這樣,一副不言不語,清高寡然、曲高合寡的樣子!你就一□□,裝什么白蓮花。
我看了他一眼,他難得能在我身上用這么多形容詞,可天地良心,我跟清高沒有半點兒關系,我一直樸素的跟一個老土豆一樣,又老又土又逗比。
這還是他形容我的呢。我無力反駁,我與他那些千嬌百媚的小情人相比也確實如此。
還有,如果兩腿一伸等著就能換的來寵幸的話,那怎么沒見他寵愛我呢,他不是說我只會兩腿一伸跟挺尸一樣,半點兒情趣都沒有,看著就煩嗎。
至于曲高和寡,我確實守活寡很長時間了。
第33章
我想我被他拽著領帶不舒服,于是嘴就欠了,我跟他說:與其跟人共用一個活塞,我寧愿另辟途徑,不在一根棍上吊死。
反正我都已經是婊、子了,那言語要配得上這個身份。
我這句話說完后,他瞪著我的表情跟吞了個蒼蠅一樣,是難以置信我嘴里能說出這么粗俗的話來。
我心想,這個男人真的矛盾的可以,他希望我跟他同頻,可當我真入鄉隨俗了,他又嫌我鄉里巴人,不夠陽春白雪。
他被我這粗俗的、卑劣的、挑釁的話狠狠的氣著了,一時間說不出如我這樣毒辣的話,所以就動手了。
我都已經習慣了,我跟他這種過程已經循環了大半年了,我以為離了婚能好點兒了。
但也只是距離遠了,次數少了些罷了。
我已經不再強求多了,幸好我還能去畫廊那邊站著。要不這半張臉又不能見人了。
他打我都不會換個地方,這一巴掌又在同一個位置,我耳朵一陣嗡嗡響,我都覺得隔壁在震動。不知道是不是花瓶碎了,我把我桌上的花瓶扶住了,有些替盛蘊心疼,他這個藝術館里面擺的東西都挺貴的。
等我耳鳴過去后,看見高宇站在我面前手抖,不知道是打我累著了手還是被我氣的,一副要背過去的樣子,我看了一眼他健壯的身體,想他一時半會應該不會氣死,就把臉轉開了,等他稍微緩過氣來,我問他:你打完了嗎?打完的話我要回去上班了。
高宇被我氣的終于想出話來了:你你他媽的是想氣死我,你上什么班啊?你除了站在那里招蜂引蝶,你還會什么?
我真是想罵他,我只是個前臺,又不是明星怎么就招蜂引蝶了了?這個混蛋真的是沙文主義,豬頭,雙標的可以,包養的喜歡的都是明星,他自己就跟個花蝴蝶似的,還好意思說我。
我吸了口氣,壓低聲道:我要回去上班了。
但這混蛋長腿一伸,直接踩在了沙發上,語氣那叫一個氣人:你不是有駢頭了嗎,怎么他不養你啊,還要你拋頭露面出來丟人?
我無話反駁,也找不到駢頭,只好干脆的承認:嗯,我缺錢。
高宇被我噎著了:你他媽的
他說不出話來,他是沒有想到我有一天會淪落成這樣,我也想笑,我也想不到我會有今天。
第3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