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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次標記》作者:白衣若雪
文案:
【ABO】文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體質,我被標記了兩次.
內容標簽:幻想空間豪門世家歡喜冤家復仇虐渣
搜索關鍵字:主角:謝沉安盛蘊┃配角:高宇┃其它:ABO文
一句話簡介:我想找到那個標記我的人【AO】
立意:真正的愛是:不趨利避害,不計算人的惡,不喜歡不義,是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是忍耐,是永不止息
第1章
#我,我被兩次標記了,有個孩子,哦,我是個已婚的OMEGA,我想問一下,我這種情況會有什么報應?#
樹洞1:真的假的?已婚的OMEGA怎么會被兩次標記?
樹洞1的驚詫可見一般,他在我發這個這個問題的時候立刻就蹦出來了。
我發的這個樹洞是一個非常小眾的地方,在很久之前,七八年前樹洞也許還很流行,但是現在網絡越來越發達,X浪、X紅書及各種網紅起來后,這個樹洞就沒有人在上面溜達了,更何況這還是一個從一開始就不紅的樹洞。這個樹洞是一個JS分枝的網站,存在的意義類似于雞肋,沒有人愿意上來,因為樹洞本身就是娛樂性質的,但它偏偏又不讓娛樂。
樹洞1的問題我也很想知道,因為眾所周知,一個ALPHA可以標記很多OMEGA,但OMEGA只能被一個ALPHA標記,標記之后他就會對這個ALPHA忠貞不渝,只要是在婚內,他不可能再出軌。
因為如果他出軌就代表著要被重新再標記一次,再標記一次相當于覆蓋之前的印記,重新再烙上一個,那種痛苦沒有哪個OMEGA傻不拉幾的去嘗試。
我也不想承認我傻不拉幾的,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特異體質,為什么我能被倆個人標記了呢?另一種標記也是標記,那個孩子就是證明。
所以樹洞2很不相信我:樓主是小說家嗎?還是想要出名啊,奉勸你別在這個地方發,這里沒有多少人來看的。
我看著他發出來的這句話,也默默的嘆了口氣,我也知道沒有人來,所以才發在這里的。
樹洞,不就是為了讓人吐出不能示人的話嗎?如國王的驢耳朵。
我真的沒有地方可說了。
我也知道要臉,我也知道我戴綠帽的丈夫高宇是個見風就能火十萬里的人,當然我也不差,我姓謝。我家沒有倒前,人家喊我謝三少,我的這個事會被當緋聞壓下去,可是倒了后那就不一定了,他們一定會把我及我謝家翻個個底朝天,那我即便是立刻下九泉,也無顏見我的列祖列宗。
我又等了很長時間,終于有一個樹洞3給我回話了:我想知道你出軌的人是誰,怎么這么牛X呢?
這個問題真的把我問住了,我給他回道:我不知道。
我的小瑾三歲了,我也是剛剛得知他不是高宇的,他今天才隨了我的姓,高宇指著我喊的,他個小野種!我不要小瑾姓野,小瑾從今天開始隨我叫謝瑾。
樹洞2嗤笑了聲:你也真是牛X,連出軌對象都不知道,你這樣子的OMEGA,要是在古代要浸豬籠!
我想他大概是個ALPHA吧,說的這么狠的,但是我沒有想到其他人也這么說。
樹洞1也附和到:你就是《水滸傳》里的潘金蓮,這要是在小說中得被武松劈了。劈了后還要被世人唾罵,立個雕像跪在人家墳前三生三世。
我覺得他好像說串了劇本,潘金蓮怎么成了秦檜了呢?
我擰了我自己一把,這個時候了還在想別的。
他們說的都沒有太大的參考性,一個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古代,一個是根本就是虛幻的小說。
我想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竟然會想到要找他們問,他們沒有一個好主意。
可是我在帖子上又問了一遍:除了這個還有嗎?
我沒有別的人可以說了。我以為這上面的家伙會專業一些呢,關于什么婚姻法的。
樹洞4一直沉水,這會兒終于冒泡了,他問了我一個我回答不上來的問題:你的孩子都有了,也就是說被人標記了,那他肯定也知道,他沒有找你嗎?
我慌張的心在這一刻涼了下來,我沉默了一會兒才打上兩個字:沒有。
沒有人找我,要不我不至于不知道。
這兩個字透著蒼天饒過誰的解恨,活該。
樹洞2:你真是活該
樹洞1:活該+1
樹洞3:自作孽不可活,可憐又可悲。
樹洞4:
樹洞4都無言了,我也知道我活該。
后面他們再怎么討論我,我也不知道了,因為我的手機被沒收了,我的網絡也被切斷了,我被我戴了綠帽子的的ALPHA丈夫關起來了,沒有浸到水里,但是也是一種籠子,我被關了多長時間我也不知道了,我的房間里有一個時鐘,每天都會定時的敲響,但是時間于我又有什么意義呢?
一個坐牢的人并不需要,時間反而是一種煎熬。
我有時候會想起樹洞1跟樹洞2的方法,我真的想那樣,要么浸豬籠,要么一刀劈了我,痛痛快快的給我結束了吧。
但是我還沒有想出我的奸夫是誰,高宇逼著我想,一天想不出來一天別想出去,我就在這個籠子里使勁的想,我想遍了所有人,把我所有想睡的人(包括電視上那些我曾經花癡過的明星)都在腦子里想了一遍,但卻沒有一個能對上的,沒有一個能跟我夢里那個人對上號的,可那個人我偏偏看不清他是誰
我看不清他,他卻在我的夢里一遍遍的
我又一次抱著頭醒過來,天還是黑的,我竟然又這么睡著了,我真是太差勁了,我這個牢做的也未免太舒服了,除了出不去,想睡就能睡,但是我為什么這么怕睡覺
那個人都快要成了我夢里的頭號懸疑殺手了。
他要再不出來,我決定以謝天下了。
謝沉安某年某日記。
小瑾的胳膊搭在了我的胸口,我睜開了眼睛,看到房間里的光,我才發現我做了個夢。
我租的這個地方是個老房子,里面還是原先房東的簡易窗簾,并不是特別的遮光,但此刻這照耀過來的光卻讓我有點兒感激房東的省錢了,這提醒我真的搬出那個籠子了。畢竟高宇為我打造的那個籠子是真的金絲籠,富麗堂皇,窗簾上都繡著金線。
我有時候會想,我走的時候為什么沒有扯下來,現在留著買點兒錢也好。
對的,我現在沒有錢了,對于一個出軌的OMEGA,凈身出戶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