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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旖旎不說話。
“不會漏的,不要擔(dān)心。”
方旖旎有所松動。但是身體依舊緊繃得尿不出來,她放棄了,方旖旎嫌惡自己:“不尿了。”
護(hù)工還想勸:“再試試吧。”她一手撐著尿盆一手支在床上,近在咫尺的距離,方旖旎都能感受到護(hù)工說話時撲在她腿上的氣息,熟的、重的、令她難堪的。
方旖旎低吼:“我說不尿了啊。”
護(hù)工訕訕地收走便盆,但沒收走尿墊,好似篤定她一定會憋不住尿失禁。臀部顫了幾下,沒法支撐地貼在尿墊上,方旖旎奔潰了,逐漸有眼淚落下來。
護(hù)工暗道真是矯情,一看就知道是個沒吃過苦頭的大小姐,這點事都哭哭啼啼。弓身把便盆往床底一擱,不尿就不尿,還省得她洗了。
方旖旎默默垂淚,顧影自憐了會兒,尿意簡直排山倒海般席卷而來。但她又不好意思開口,憋得小腹都痛起來,因此她一看到陳伯宗進(jìn)來,也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了,激動得都想坐起來。
陳伯宗還是那副淡漠的嘴臉,像來吊唁的。他在她希冀的目光里猜測:“想上廁所?”
方旖旎猛點頭,起了下脖子,作出即將要被陳伯宗抱起來的姿勢。但等了幾秒,陳伯宗依舊好整以暇地站著,方旖旎躺回去,求他:“麻煩你抱我去上廁所好嗎?”
聲音細(xì)細(xì)尖尖的,看來的確憋慘了。陳伯宗掃一眼護(hù)工,護(hù)工會意地要拿便盆出來,陳伯宗阻止:“去打盆熱水來。”
護(hù)工不解,但眼前的男人有不容反駁的氣勢,她忙不迭去燒水。
方旖旎聽不得“水”類字眼,難受得話都要分節(jié)說完:“我要上廁所,陳伯宗,我要上廁所。”
陳伯宗點頭。
“你快點抱我去上廁所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已經(jīng)帶上哭腔。
她越奔潰,陳伯宗越發(fā)得興然,嘴角甚至噙了一抹笑意。
魔鬼!方旖旎想哭,癟著嘴伸手去夠手機(jī)。
陳伯宗冷眼旁觀,等她拿到時又輕飄飄把她手機(jī)抽走了,隨意地甩在床尾。
方旖旎生氣:“你干嘛啊!”
“要打電話給談緒?”
“不然呢,你又不幫我。”
“我說了?”
方旖旎愣,委屈道:“可是我真的好急。”
陳伯宗不贊同:“你這腿起碼一周下不了床,我可以抱你一次,沒法二十四小時抱你。”
又來了,又是陳伯宗式的“深謀遠(yuǎn)慮顧全大局”,可是這些就不能等她上完再說嗎?
方旖旎奔潰倒無措,兩手無力地晃動了幾下:“那你要我怎么辦啊?!”
陳伯宗冷靜道:“你得學(xué)會放下無用的自尊心。”
護(hù)工端來一盆熱燙的水,冬天水涼得快,護(hù)工不敢加太多冷水。水汽繚繞,方旖旎看都不敢看。陳伯宗面不改色地絞著一塊毛巾,手背燙成赤色,護(hù)工欲言又止,陳伯宗淡淡道:“再去墊兩張尿墊。”
護(hù)工點頭照做,方旖旎任人擺布,四肢都僵硬了。
沒一會兒,感覺到有人掀了一角她的病號服,接著,一雙灼熱的手貼在她的微涼的小腹上,方旖旎一個哆嗦,尿了。尿墊很厚,悄無聲息,但她還是敏感得聞到了尿騷味。
陳伯宗一直在揉她的小腹,等她排盡才松開。方旖旎手背橫搭在眼睛上,不知道有沒有在哭。
在bdsm里,施虐者利用感官強(qiáng)烈的排泄方式和排泄氣息可以對受虐者造成很高的羞辱力度。這本是陳伯宗信手拈來的東西,此時只是借機(jī)一用罷了。
陳伯宗讓護(hù)工處理尿墊,此時的水溫絞熱毛巾正好,他給她擦干凈屁股,視線在她腿間一頓,撥開來細(xì)看了眼。
處理完,方旖旎還是沉默著。陳伯宗問她:“藥呢?”
方旖旎悶悶道:“什么藥。”
“擦你下面的。”
方旖旎一噎,她都忘了自己還有這小病,怎么那么倒霉啊。她想了想:“你看看包里有沒有。”
陳伯宗給她用洗液清洗了遍陰部,洗的時候讓她坐靠在床頭看著他動作。陳伯宗總是知道怎么折磨她,怎么讓她心里防線坍塌。
先是尿失禁,現(xiàn)在又這樣。
方旖旎在清涼的液體和陳伯宗溫?zé)岬闹笢刂懈械搅艘唤z微妙的解脫,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在她腿間若隱若現(xiàn),視野里還有象征生老病死的藍(lán)白條紋,這一切促成了另一種淫樂。
好像把脆弱展露在外也沒什么大不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