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傷口縫上以后,范良又暈了過去。
那女人洗了手,潔白的洗手臺里血跡斑斑。
她拿了一包藥給了蘇惠全,「口服和外用,每天都得換藥吃藥。」
蘇惠全接過了。
「不用這么警戒。」那女人微微一笑,扯下了假發,「我喜歡你這樣的孩子勝過他那樣的痞子。」她聲音變得低沉。
「……男人?」
「答對了,但我只做上面那一個。你可以叫我麗莎。」他把假發戴了回去,「范良要是死了我也能養你,小可愛。」
蘇惠全沒答話,那麗莎看了地上的范良一眼又道,「不過我想沒那么容易。那傢伙命他媽硬。」他又用起了女聲說話。
兩人合力將范良移到了床上,他上身赤裸,腰上纏著厚重的繃帶。
「他經常這樣嗎?」蘇惠全問道。
「還好。但總會沒事。」麗莎整理了一下頭發,「我走了。」
「好,謝謝你。」
「沒事。」
「那個……你是范良的朋友嗎?」蘇惠全又問。
「那人可沒有朋友。」麗莎笑道,「我是他的『監督者』,至于監督者到底是什么你以后會知道的。嗯……你要說我是他朋友也可以,但那個人心是上鎖的,不是我不喜歡他,是他排斥任何人。」
蘇惠全沒有再問,麗莎走后,蘇惠全回到浴室撿起了那份早餐,他剝掉了塑膠袋,里頭是夾著熱狗的三明治。
麵包已經涼了。蘇惠全站在浴室里,一口一口吃掉了那份早餐,哪怕涼掉的吐司噎得慌,他仍是嚥下了。外頭賣的早沒有范良做的那么好吃。
收拾完狼藉的浴室以后,蘇惠全又回到房里察看范良的情況,只見他掀了掀眼皮,睜開了眼。
他要了一杯水,蘇惠全連忙給他。
「我操,痛死了。麗莎那臭婊子退步了。」范良埋怨,他嘆了一口氣,「餓嗎?」
「我吃了。」蘇惠全道。
「那都冷了。」范良坐起身,「你昨晚也沒吃飯……」
「你不用管我,你自己都成什么模樣了?我吃冷掉的三明治有這么重要嗎?乖乖躺好!」
范良又躺回了床上。
「我知道對你而言受點傷不算什么,你也不珍惜自己的身體,可方寧跟我說過,不管目標是什么,不管手段多強烈,都不可以把命放在前面,沒有生命什么都辦不到,你的目標是報仇,你要是死了怎么報仇?」他激動的說著,眼眶紅了一圈。
范良微微一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臉,「乖乖,我不是不珍惜自己,受傷通常是我最壞的打算。但總會受傷的,我沒事。別怕。」
「你的血整間房子都是,我是殺手,我才不怕血……」
「但我的血很可怕對吧?」范良柔聲道,「我知道的。不怕了。麗莎雖然是個婊子,功夫也退步不少,但醫術還是很好的,不是草包,我很快就會沒事的。傷口很大血很多,但不深。那隻匕首才這么短,比你肉棒還短,傷不了我。」他用拇指和食指比劃出了一截長度。
蘇惠全望著他,沒有答話。
范良拉過了他的手,把他拉到了身旁,「老婆,親一個吧?」
「……」蘇惠全彎下腰,在他乾燥蒼白的唇上印上了一吻。
這個男人有著太多秘密與危險,可心卻忍不住朝他沉淪。蘇惠全想,是他太心軟了,還是……來不及再細想,范良加深了吻。
這是第一次,蘇惠全想更加瞭解他。不再只是身體,而是打開他上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