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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頭一片漆黑,說時遲那時快,一隻手抓住了他,摀住了他的嘴。
蘇惠全一驚,反手抓起槍就往對方肚子上送,可行云流水的動作嘎然而止。他松了一口氣。再然后,耳邊傳來了一陣輕笑。
「認得老公味道了?」
蘇惠全果斷施力,往他肚子上用力一擊。范良抓住了槍托,四兩撥千斤。
「方寧呢?」蘇惠全問道。「你把他怎么了?」
「真?zhèn)恕7綄幙峙逻€美美的在蕭蘭茝那張大床上,等著他跟楊金森吃飽上樓操他一頓。」范良笑道,「你懷疑我把方寧怎么了嗎?蕭蘭茝性器進去方寧身體一次,方寧就漲價一次。他現(xiàn)在來來回回已經是天價了,我可碰不起。」
「不可能,那『燈語』只有我跟他知道。」
「暗號都是人想的,自然就有破解的辦法。我跟蹤你的時間也挺長的,又剛好對破譯密碼這種事情有研究。」范良答道。
間來無事就破譯人家密碼,蘇惠全這下確定了,范良肯定不是軍人就是條子,最可能就是特務。
「你方才怎么回事?為何突然不作聲?」蘇惠全又問,隨后又立刻道:「你在試探我?試探我是否忠誠嗎?」
「冤枉。我可是遇到了偷襲呢,耳機都壞了。你只要在床上對我忠誠就可以了,床底下你任務要怎么綠我我都沒意見,當然是說任務。你要是敢跟人跑了,我會發(fā)脾氣的。」范良仍是沒正經。
「誰偷襲你?真倒八輩子霉。」因為偷襲范良被當成狗拴在床上的蘇惠全不禁道。
「啊對了,說到這個我得恭喜你。楊金森那保鏢我做掉了,你倒是少了個工作。」
「想必就是那個倒楣蛋。」
「多出來的時間我替你安排別的。給老公口一發(fā)你覺得怎么樣?」
「我覺得你可以去死。」
「欸……?嘴真毒呢。」范良輕聲道,「你在炫耀自己耐操嗎?」
蘇惠全心覺大難臨頭,可范良總是比他早一步預測他的動作,大手一撈輕輕松松,就把他拽了過來。
「我很羨慕呢。」范良道,「看方寧彷彿百依百順的模樣,嫉妒得要命。你怎么不乖一點呢?」
「方寧那是有求于蕭總。我是被你強迫。」
「強迫?」范良蹲下身,「那今天讓你好好享受?」
「不……嗚……你!!」
掛滿裝備的褲子被他輕易拉下,蘇惠全尚未勃發(fā)的慾望就這么被范良一口吃了。
軟軟的,含在熱熱的嘴里。
這樣也許也好,蘇惠全轉念一想,起碼范良就能閉嘴了。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覆,慾望奔騰,在他嘴里慢慢膨脹。
蘇惠全突然覺得怕。
范良這么瘋,會不會突然咬下一口?越怕就越是敏感,所有感官在這一片漆黑里鮮明不已。眼睛適應了黑暗,范良戲謔的表情能看得很清楚。這傢伙即使跪在地上替人舔也半點不狼狽。
蘇惠全沒來由的感到憤怒,他按住了范良的頭,發(fā)狠往他嘴里操。
腰扭了起來,范良喉頭縮緊,前頭爽了,蘇惠全卻絕望的感到后頭有些空虛。這身體不是真的被范良玩壞了吧?
范良嘴里溫度很高,濕潤潤的,蘇惠全沒能堅持多久,射了出來。范良笑了,一口全嚥下了。
「吶,你搖起來真好看,不過比起操人怎么更像被操呢?」語畢他伸手往蘇惠全臀縫里探。蘇惠全著急想避開,范良卻哪有可能給他機會?后穴那張小嘴早已張開,似迫不及待。
「這都等不及了。」范良低聲道。「一下就把我手指給吃了。更粗的要嗎?」
蘇惠全低頭看他,范良嘴角被他磨腫了,又把他那痞氣凸顯得更為濃烈。這么活靈活現(xiàn)一個人,哪天要是死了,應該會讓人很難接受的吧?蘇惠全想起自己方才的忐忑與煎熬:「范良,你可別死了。」
范良一愣,隨后笑得沒心沒肺:「別怕,你這小妖榨不死我。我精氣充足。」
「……我不是說那個。」
「我不做不能保證的事情。但要是你會難過我便努力。」他道,「我保證。」話語在夜里清晰,隨后,聲聲滾燙燒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