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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哥哥,我從來沒有怪過你,這么多年,你的路有多難走,我怎么會看不出來如履薄冰,一刻都不能疏忽,然而再艱難,你還是走到了最后,我可佩服你了。”云琉蹭了蹭他的額際。
慕容耀坐起身,沉思了一會兒,認真道:“琉兒,如果我說去年你回京都后,甚囂塵上的謠言是我有意縱容的結果,為的是脅迫你嫁給我,你還怪我嗎?”
“那…你為什么要我嫁給你呢?”
“我想娶你,我想讓你一輩子都陪著我。”慕容耀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一字一字說道很慢。
“跟云家無關”
他連猶豫都沒有,聲音斬釘截鐵,“無關。”
云琉看他隱隱期盼緊張的眼神,笑:“不怪你。”
慕容耀忍不住勾起嘴角,雖然弧度很小,可是就他一向沒有表情的臉來說,就像一束陽光照射在冰雕上,驀然間,多了幾分暖意。
“二十多年來,我從不曾后悔過什么,可是唯一讓我遺憾的是,錯過了你的四年,你像是一息之間長大成人,嫁給了我,做了我的皇后,幫我打理皇宮,我對你,虧欠很多。”
真正地愛一個人,也許就是如此,你總覺得自己愛得不夠多,對對方不夠好,捧上一顆真心,卻還嫌太少。
云琉眼里水意上涌,打濕了卷曲的睫毛,“你才沒有虧欠我,你最好了,對我最好…”
此時語言仿佛太貧乏,云琉一下子撲到他身上,主動地將唇印在對方淡色的薄唇上,試探地伸出舌尖,輕易地突破了防守,立即感覺到了溫熱的濕意,對方卻一動不動,似乎由她為所欲為,于是試著輕輕攪了攪,然后…等等,她想要靜靜!!!
云琉像是突然間驚醒過來,手足無措,發生了什么事!她主動撲的她主動伸舌頭的她一點都不饑、渴好么!
可不可以反悔對方像是感覺到了她的退意,厚重的舌頭一卷,頓時包圍住她欲逃的小舌,重重地吮吸,追逐。
呼吸越來越沉重,慕容耀放過她已經紅腫的唇瓣,吻挪到了肉嘟嘟的耳垂,張開嘴含住,又松開,舌尖描摹著耳朵的輪廓,濕熱之氣進入耳內,癢得云琉縮了縮身子。
似乎玩夠了,又轉換了地方,緊閉的雙眼,鼻梁,臉頰,燭光下,云琉白皙的脖頸僵直,淡青色的血管暴露于眼前,顯得脆弱不堪,慕容耀沿著這美好的曲線一路向下,在鎖骨處徘徊不前,拿牙齒輕輕啃咬著,就像是美味一樣,想狠狠地嚼碎入肚,卻又不得不克制。
云琉全程裝死,即使對方一點一點解開了她的腰帶,隨著吻的落下,衣服也慢慢地脫離了身體,甚至有意無意地抬手,抬腿,配合地天衣無縫。
繁復的錦鍛一件件從床上落到了地毯上,云琉感到一陣涼意,不禁打了個激靈。
慕容耀飛快地扯開自己身上多余的布料,將床上的金絲被一抖,蓋在了兩人的身上,嚴嚴實實。
“啊,疼。”只聽見云琉輕呼一聲。
慕容耀伏下身子,停住,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部淌下,可見其隱忍的程度。
沒過多久,云琉哼唧幾聲,也不知是難受還是…,慕容耀怎會不懂她的反應,輕笑一聲:“琉兒,可以了么?”
“唔…”云琉閉著眼搖頭,緊咬著嘴唇,阻止自己再發出聲音。
“琉兒,難受”
云琉感覺到這廝的惡意,本想抗爭到底的,可是下身實在是…兩條腿便如靈蛇般攀上了對方強有力的腰肌,睜開眼,水波漣滟,帶著說不出口的祈求。
“琉兒乖。”慕容耀再也忍不住,大手掐著她細軟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
窗外秋風寒重,室內仿佛燃著火焰,一夜未熄,溫暖如春。
陽光高照,寢殿內卻安靜無聲。
十來個宮女端著水或捧著宮服在門外等著,李福全低聲地問秋水:“昨夜是…”
秋水掩著嘴笑了笑,回道:“子時才歇下。”
“嘿嘿。”李福全聽了也噗嗤一笑,繼而嘆道:“多虧了皇后娘娘,以前皇上沒日沒夜地處理政務…誒,讓人實在不忍心,娘娘進宮了,偶爾還能見著皇上笑…”
“進來。”
殿內傳來低沉的男聲,李福全趕緊招了招手,打開殿門,讓人都進去伺候。
云琉穿著白綢褻衣慵懶地靠在慕容耀身上,他接過宮女擰干的熱巾帕,輕柔地替云琉擦拭。
沒多久,進來了一個小太監,慌慌張張地,對著李福全耳語幾句,李福全也驚了一下,擺手將人趕了下去。
“什么事?”慕容耀見他欲言又止,問道。
“回皇上,朱才人死了。”
“死了?”慕容耀尚沒反應,云琉卻突然從梳妝鏡前站了起來,嘴巴微張,不可置信道。
☆、第62章 蹊蹺
匆匆用了早膳,云琉就要去冬庭獄看個究竟,本來不過死了個才人,交給邱逍查明白就行了,可這是她入宮來死的第一個女人,而且這女人還是她昨天罰過的,云琉心緒不明,覺得不親自瞧瞧過不去自己這道坎兒,慕容耀勸不住她,于是陪著她一塊兒去了。
冬庭獄作為宮里最末等的地方,平時進出個別的宮殿的掌事太監什么的,都是極其吸引目光的,何況今日禁軍里里外外圍了一圈,皇上和皇后娘娘親自到場。
“皇上,娘娘,朱才人出事的地方是在柴房。”邱逍在前面領路。
柴房在冬庭獄最里面的旮旯處,由于久遠失修,木門表面斑斑駁駁,被人一推開,還伴著吱紐吱紐的聲音,如果不是青天白日,人群齊聚,倒真瘆人的慌。
門大敞開,還沒等云琉朝里看,慕容耀手掌一橫,捂住了她的眼睛。
云琉:“………”
柴房的角落里放著些舊物,靠門的左邊處應該是朱才人的尸體,被白布蒙著,木梁上垂著一根麻繩,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