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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這個釵子配皇后烏發”,“那個玉鐲襯娘娘膚色”…總之,皇后娘娘十分博愛,都喜歡。
藏寶閣管事一邊帶路,心里邊為自己的飯碗擔憂,沒了藏寶閣,以后該去何處…
云琉以眼神交流,藏寶閣你們搬空了沒?
秋月擠擠眼:寶貝好多,一次搬不完。
秋水:小姐,什么時候能再去?
冬梅很內疚:小姐,我不會挑,只能出力。
云琉看她們一臉可惜的表情,無語望天。
這么多,還真是不太好選,云琉責怪地看了眼三人,照這個拿法,下次還能讓自己人去挑么?!
“耀哥哥,你來幫云琉選吧。”云琉起身把慕容耀拽了過來,“她們也真是,我又不大喜歡這些東西,還挑了這么多。”
慕容耀看自己的皇后止不住上翹的嘴角,一本正經道,“既然琉兒不喜歡,下次就換別的。”
“雖說我本心不喜歡吧,可女人家總得裝扮自己,才不至于讓夫君失了顏面才是。”
她不說自己貴為皇后需要佩戴寶飾,而是作為妻子為丈夫掙面子,簡直不能更有道理。
看慕容耀點頭同意,一顆心才收回肚子里,口是心非是個毛病,得改。
最終,挑了一只青玉鳳簪將三千青絲挽起,耳上是一雙珍珠墜子,簡潔而不失雅致。她自己選了串紅珊瑚手鏈,質地瑩潤,色澤喜人。
皇后歸寧,京都又一次戒嚴。
御輦行至哪里,前后一里都有禁軍守在兩邊,三步一人。
云琉坐得無聊,便與慕容耀玩起了猜謎游戲。自然不是字謎,那豈不是在班門弄斧。
“如何以最快速度,把冰變成水?”
慕容耀深思,搖頭。
某人得意洋洋,“將冰字去掉兩點就是水啊。”
“什么人始終不敢洗澡?”
再搖頭。
“泥人咯。”
“什么事天不知地知,你不知我知?”
搖頭。
俗話說,不作死就不會死。
“那就是……唔…”嘴被堵住,慕容耀只手托著她的后頸,毫不留情地在柔軟的唇上反復蹂//躪,由淺入深,云琉漸漸推拒的手也變成揪住他的衣領,兩人一時情動,繾綣溫柔。
“嘶…好疼.”馬車驟停,以至于車身顛婆了一下,云琉把自己的舌頭給咬到了。
慕容耀把她捂嘴的手拿開,說道,“舌頭伸出來讓我看看。”
云琉不干,身子向后傾。
爭執間,外面一陣騷動。
“何事?”慕容耀沉聲問道。
“啟稟皇上,外面有百姓突破禁軍,阻攔御駕。”
有人大喊著“求皇上作主”。
慕容耀掀開轎簾,沒有下去。
不遠處跪著兩個人,一老頭,一年輕女子。
見到皇上出來了,不停地磕頭,“求皇上為草民與女兒作主,求皇上作主。”
在馬車旁護衛的正是大婚那日迎親的雙生子之一,見慕容耀示意,冷冷問道,“你是何事要皇上為你做主?”
“草民的女兒在茶坊為人彈琴,被王尚書的公子看上,要強娶做妾,他還威脅說..若草民不把女兒送去,草民….”老頭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王尚書的公子欺人太甚,以民女父親的性命相要,寧為窮人//妻,不為富人妾。還望皇上為民女作主。”這女子微微抬頭,云琉躲在慕容耀身后看去,眼神有了些興味。
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輕風。一身清綠夾襖,襯得膚色白皙,眼中含淚,連她都看得動容。只是可惜啊...慕容耀不好這口。這女子是美,也許別的皇帝會對英雄救美的戲感興趣,可是他….深惡痛絕的便是演戲!
單憑這樣兩個人竟能突破禁軍,能力未免超群了點。而且,報官和攔駕,前者應該更容易些才是。背后若沒人做手腳,才是有鬼。
“邱逍,你去查此事。”慕容耀看了一眼周圍,將車簾放下。
跪著的女子,見慕容耀根本沒有看她,不甘心地出聲,“皇上,……”卻被邱逍冰冷的眼神嚇得止住了音。
看他進來,云琉閉目養著神,不說話。
“張嘴讓我看看。”
身子向旁邊挪了挪,繼續養神。
山不就我我就山。他張手抱住云琉,將她腦袋按在自己肩上,眼神落于窗外,一片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