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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公公端著托盤上前，將兩個小雪人裝進去，帶回寢殿。

江苓則被蕭晟昀一路抱了回去。

寢殿的門被關(guān)上，江苓舒展身體：“還是屋里暖和。”

“殿下，我們?nèi)タ葱⊙┤?。”他戳了戳蕭晟昀肩膀?

蕭晟昀抱著人走到窗邊。

為了避免雪人融化，小雪人被放在外面，江苓隔著窗戶紙點點：“它們會不會化啊?！?

“天氣冷能多保留幾天?！?

“要是能一直保存下去就好了，”說完，江苓自己搖頭，“不行，我還是喜歡暖和一點的天氣，要是天天這么冷，還是算了?！?

“過年后，天氣慢慢就暖和起來了?！笔掙申啦晃泛?，無所謂天氣冷不冷，但他知道，比起寒冷的冬天，江苓更喜歡暖和一點的天氣。

雖然因為天寒，江苓晚上會主動往自己懷里鉆。

江苓看了會小雪人，突發(fā)奇想：“只有兩個會不會太孤單，殿下，不如我們多做幾個，擺在一起?！?

“苓兒還想堆誰的？”

“可以堆九皇子的，皇后娘娘的，樂章的，還有和樂章一起的那個人……”江苓一個個數(shù)去，發(fā)現(xiàn)可以堆的人有十幾個，如果都放在這里，他和殿下的小雪人一定不會孤單。

“可是孤只想和苓兒一起，不希望太多人。”

“這樣啊?！苯哂行┻z憾，不過他覺得蕭晟昀的喜歡更重要，遺憾放棄堆一堆小雪人的念頭。

“苓兒如果擔心他們孤單，可以多做幾個孤和苓兒?！?

“是哦，我怎么沒想到，殿下，我們現(xiàn)在去堆！”

蕭晟昀按了按江苓的后腰：“今天玩雪的時間太久了，改日再堆?！?

江苓一想，也是。

“殿下的手冷不冷？”

“不冷?！?

清瑤端來驅(qū)寒藥，聞到苦味，江苓蹙眉。

“這是殿下的藥嗎？”

蕭晟昀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時張?zhí)t(yī)開的藥都是為了掩人耳目，江苓已經(jīng)許久沒聞到煮好的苦藥味了。

“是驅(qū)寒的。”蕭晟昀把江苓抱到椅子上放下來。

一聽這幾個字，江苓就知道，這藥多半有自己的份。

“殿下，我不喝藥。”即使成了一名大夫，江苓仍然抗拒喝藥。

蕭晟昀低聲誘哄：“苓兒就當陪孤一起喝，天氣這般冷，若是染上風(fēng)寒，就不能出去玩雪了。”

“好吧……”江苓不情不愿拿過藥碗，放到唇邊時，猶豫了。

他悄默默看向蕭晟昀，男人已經(jīng)端起藥碗，一飲而盡。

江苓開始思索，怎么逃過喝藥。

像是看出他在打什么“壞”主意，蕭晟昀淡聲道：“小廚房做出了幾種新口味的糖，苓兒乖乖喝藥，今天便能多吃一點?！?

糖吃多了對牙齒不好，盡管江苓喜歡，蕭晟昀還是嚴格控制他每天吃的分量，小廚房做出再多，江苓也只能解解饞，不可能放開了吃個盡興。

見江苓心動，蕭晟昀加碼：“苓兒乖乖喝藥的話，等天晴了，孤帶苓兒去騎馬?！?

天氣寒冷，江苓已經(jīng)許久沒見過青雉和赤雪兩匹馬了，他狠了狠心，將碗里的藥一口氣喝完。

“殿下可要說話算話。”

蕭晟昀拿起一旁備好的糖，喂到江苓嘴里。

江苓含著糖，糖的甜味慢慢驅(qū)散嘴里的藥味，等嘴里的藥味全部消失，他皺起的眉頭才緩緩松開。

每當這個時候，他就無比懷念自己原本的身體，不用喝苦苦的藥。

之后幾天，江苓和蕭晟昀又做了幾個小雪人，擺在寢殿的窗戶外，每一對小雪人的姿勢都很親密。

“江哥，我來的時候，看到院子里有個大雪人，是東宮的宮人堆的嗎？”

“是我和殿下堆的。”

“難怪，我就說東宮的宮人怎么膽子這么大?！比绻窃趧e的地方看到宮人堆的雪人，九皇子不會感到奇怪，可這里是東宮，九皇子自己都不敢在這里放肆，更別說伺候的宮人了。

“我們還堆了很多小的，放在寢殿的窗戶外面，你要看嗎？”江苓迫不及待和九皇子分享自己和蕭晟昀的勞動成果。

“都是太子皇兄和你一起堆的？”九皇子聲音里透著不可置信。

“是啊，前兩天殿下有空，我們一起堆的。”

江苓帶九皇子到寢殿外看小雪人。

“這兩個是最先堆的，我想著只有兩個會不會顯得很孤單，便打算多堆幾個，殿下不想堆別人，所以這些都是我和殿下?！?

小雪人圓滾滾的，其實看不出差別，為了區(qū)分，每個小雪人身上都帶了象征兩人身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