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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前兩天還有別家醫館的人私下找我,想讓我過去,我決定了,以后就待在咱們醫館了,絕對不走?!?
他們對江苓是醫館新主人這件事接受良好,畢竟江苓接手醫館后,醫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好,他們在醫館的待遇也越來越好。
交代完,程大夫繼續去后院忙,長順握住手里的平安扣,跟了上去。
“程大夫……”開口后,長順又不知道怎么說了。
那日同程大夫一起去拍賣行,他看到了江苓和江苓的夫君,更感受到了旁人對他們的尊敬,那是他平時接觸不到的權貴子弟,卻對江苓二人態度如此尊敬,隱隱約約間,他似乎還聽到旁人喚太子殿下和太子妃。
他怎么也無法想象,與他一起當過一段時間學徒的江苓有那樣尊貴的身份。
“你是想問小主人的身份?”程大夫轉身,目光如炬。
從拍賣行回來后,長順狀態一直不對,程大夫意識到了,他猜測長順是不是察覺到了什么,去問了江苓。
江苓給的回復是,如果長順來問,不用瞞他。
從未見過程大夫如此嚴肅的模樣,長順咽了口口水,低聲解釋:“我不是想做什么,只是那天好像聽到有人叫他太子妃,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聽錯了,這幾天我一直在想這件事……”
長順太慌了,前言不搭后語,程大夫沒想把人嚇著,他只是需要確定,長順知道后,會不會做對江苓不利的事。
似乎過去了許久,又或許只是一瞬,長順后背被冷汗浸濕,程大夫終于緩和了神色,拍了拍他的肩膀:“無論他是什么身份,對醫館來說,都沒差別,不是嗎?”
沒有否認,便是默認,長順舒了口氣:“我知道了,程大夫放心,我不會亂說的,他在醫館時信任我,什么都與我說,我必不辜負這份信任。”
“你能這般想,很好?!背檀蠓蛎媛顿澰S。
“不過還是難以想象啊,我居然有身份這般尊貴的人做了朋友,還幫他出謀劃策,呃……”想到自己給江苓話本的事,長順捂住額頭。
算了,他做的不靠譜的事也不是一兩件了,當著太子的面說醫館不好,比起來,帶點圖的話本而已,不算什么。
江苓當日便得到了長順知道他身份的消息。
他本來也沒打算一直瞞下去,若不然,當日在拍賣行,足以不讓他發覺。
身為江尚書唯一嫡子,江致遠縱然有放棄這個兒子的打算,得知江耀華可能被人暗害的消息,不可能一點動作都沒有。
因為是在璃王地盤服用的影響神志藥物,璃王給不出合理交代,江致遠與璃王之間產生了不小隔閡。
“本來有樁差事是璃王的人負責,江尚書從旁協助,這次的事之后,江尚書給璃王的人使了點絆子,那人本該以此差事為跳板,更上一層,現在被堵死了上升路,不知璃王會氣成什么樣?!?
蕭晟昀剝了顆荔枝喂到江苓嘴里。
知道江苓喜歡,宮里大半荔枝都送進了東宮,江苓一天幾頓不重樣,小廚房還研制出了荔枝糕等用荔枝制成的其他食物。
“江耀華最近情況怎么樣?”江苓吃掉荔枝肉,把核吐到一邊的空碗里。
“江致遠信不過璃王,向父皇求了幾名太醫去府上,專門照看江耀華,傳來的消息是情況不太好,那藥物雖只服用了一次,卻沒有隨著時間減輕藥效,江耀華時不時會如拍賣會當天一樣呈現出攻擊性?!?
如果江耀華情況沒這么嚴重,江致遠何至于與璃王鬧成這樣?
即使璃王有心隱瞞,拍賣會當天的事還是傳了出去,當天參加過拍賣會的人私下怎么請大夫檢查身體不說,對璃王的信譽造成不小影響。
江苓在宮里聽到有宮人議論這件事,問蕭晟昀:“當天璃王不是下令封口了么,怎么還傳的到處都是?”
蕭晟昀:“拍賣會人多眼雜,不一定所有人都會被璃王威脅到,也有可能這個秘密被人‘無心’說了出去,江致遠明顯不想吃下這個暗虧,說不定在暗處推了一把。”
江苓:“殿下有做什么嗎?”
“苓兒覺得是孤做的?”蕭晟昀反問,“若孤說,孤什么都沒做,苓兒信嗎?”
當然,他也不是什么都沒做,消息是怎么“無心”傳出去的,怎么在璃王未察覺時迅速蔓延開的,這些,就不用對江苓說了。
“殿下說沒做,就是沒做,我信。”
蕭晟昀揉了揉他的臉:“怎么這么可愛?孤說什么都信,什么時候被孤賣了都不知道?!?
“因為是殿下啊,”江苓含糊道,“如果是別人,我才懶得管,璃王一直針對殿下,殿下反擊一二多正常。”
蕭晟昀停下手里的動作,少年的臉被他包裹在掌心,體溫隨著皮膚傳來,暖意在身體里蔓延,整顆心都被注滿。
他注視著少年的眼,目光從溫柔變得夾雜狂風暴雨。無形的目光鑄造無形囚牢,將少年束縛其中。
“我說錯了什么嗎?”蕭晟昀的目光,給江苓一種自己變成美味獵物的錯覺,仿佛隨時會被吞噬殆盡。
“沒有。”蕭晟昀閉了閉眼,壓下心頭升起的狂亂念頭。
江苓瑟縮了一下:“殿下,要不請張太醫來給你瞧瞧?”
別是拍賣行真有問題,太子也受影響了吧。
品味出江苓話里的意思,蕭晟昀咬了咬牙:“苓兒在想什么?”
“殿下,不能諱疾忌醫的。”江苓默默往后縮,同時在心里暗嘆,人類怎么這么好面子?
第40章
“諱疾忌醫?”蕭晟昀玩味勾起唇角,“是啊,孤的疾,只有苓兒能治好,苓兒愿意替孤治一治么?”
男人眼眸里燃起兩簇小火苗,江苓在他的目光下無所遁形,囁嚅道:“我能怎么治?”
“很簡單,”蕭晟昀俯身不斷靠近,直到兩人間僅剩一指距離,“苓兒讓孤親一下,孤就好了?!?
這下江苓哪不知道,蕭晟昀是在逗他,頓時有些生氣:“你親我不能治好,還是叫張太醫來吧?!?
“這個時候,苓兒不要提其他男人的名字,”蕭晟昀靠得更近了,雙手改為摟住少年的腰,兩人的唇幾乎要碰到一起,“孤現在不想從苓兒嘴里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