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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也受到了影響。
外面的傳言越來越離譜,一開始說什么的都有,后來,漸漸演變成這件事是太子容不下幼弟,對王美人下手的,甚至有宮人拿出證據,直指太子。
對于這些傳言,東宮沒有任何表示。
這讓某些人覺得自己知道了真相,大放厥詞:“該不會是心虛了吧?”
“太子行事本就殘暴,你們沒聽說嗎,之前和北莽打仗的時候,北莽的俘虜全被下令屠殺了。”
“一個沒出世的孩子罷了,不至于吧?”
“那可是皇家,關系到皇位,難說。”
流言愈演愈烈。
江苓不止一次聽到宮人在私底下議論這件事,沐浴后,他攔住要出去的太子:“殿下,你真的沒事嗎?”
“你在擔心孤?”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少年,蕭晟昀垂下眼眸,“你覺得這件事是孤做的嗎?”
自己在外面的名聲如何,蕭晟昀比誰都清楚,一些他做過的事,他不會否認,沒做過的,他也懶得解釋,但在這一刻,他忽然很想知道,少年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會相信那些傳言嗎?
不等蕭晟昀多想,少年已經給出答案。
“當然不是,肯定是有人想栽贓你!”江苓在現代也是看過不少小說的,深知某些套路,“你快想想,有沒有誰看你不順眼,指不定就是他做的。”
注視著一心為自己著想的少年,蕭晟昀忽的笑了:“好。”
既如此,他便早點收網,也好讓他的太子妃少擔心一點。
第10章
“你怎么這個時候還笑啊,”江苓覺得,自己比蕭晟昀這個當事人還要著急,“你有沒有什么懷疑的人?”
蕭晟昀點了點少年的額頭:“孤告訴你你能幫孤教訓他一頓?”
“我可以跟你一起討厭他!”江苓眼里冒出小火苗,等他神魂修復一點,他也可以悄無聲息去把人揍一頓,保管不會有人發現。
“現在還不確定,等過兩天就能知道是誰了。”蕭晟昀從來只做有把握的事,這次有少年在,更要萬無一失才是。
“好吧,”沒能知道誰是陷害之人,江苓有些失落,很快調整好心情,說起另一件事,“張太醫說你的腿一個月后就能正常行走,時間快到了吧?你現在腿是什么感覺?”
江苓與蕭晟昀說話時,喜歡蹲在他面前,話音落下,伸出手想要碰一碰男人的腿。
“現在腿有知覺沒?”
“有。”蕭晟昀垂眸看向自己的腿,他的腿一直有知覺,不僅如此,還會時不時因毒素侵襲經脈產生劇痛,他只是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之前幾次,江苓有心探一探太子腿的情況,又怕太子不愿,他知道,人類對身體的殘缺總是不愿提起,他也不想讓男人傷心,本想找個機會趁男人不注意試試,但蕭晟昀警覺的很,他不經允許靠近,總能引起對方的注意。
小心觀察了一下男人的表情,見他臉上沒有其他情緒,機會難得,江苓試探著把手放在男人腿上。
在宮里,蕭晟昀大半時間都穿著玄色衣服,江苓皮膚白,在黑色的映襯下,手顯得更白了。
“你做什么?”蕭晟昀注意到了江苓的蠢蠢欲動,好幾次,少年都試圖趁他不注意靠近,被他發現又會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縮回去。
有幾回,蕭晟昀實在好奇,便不動聲色,裝作沒發現的樣子,想看看少年打算做什么,結果對方只是碰了碰他,旁的什么都沒做,不禁讓蕭晟昀有些懷疑,是不是他一開始太嚴厲,才會讓少年想碰一碰他卻不敢表現出來。
“我……”江苓眼神瞟來瞟去,心里不斷想著借口,“我就是想看看,感受一下你的腿有沒有好轉,你也知道的,我小時候和父親學過一點醫術……”
“嗯,”蕭晟昀沒說信也沒說不信,“那你可有發現?”
“殿下的腿一定很快就能好起來。”江苓捏了捏,男人腿上的肌肉緊實,蘊含強大的爆發力,手感極佳。
江苓一邊享受,一邊像吸收龍氣時一樣,將本源力量渡到男人腿上的經脈中,他目前還不能徹底解決男人身體內的奇毒,緩解一二還是能做到的。
感受到少年的手不老實摸來摸去,蕭晟昀奇異的沒有產生什么反感心里,而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被少年觸碰過的地方,疼痛感明顯減輕。
正專心用本源力量解決男人經脈里的毒素,突然,大片龍氣通過兩人接觸的地方,涌向江苓。
江苓愣住了。
除了太子沒醒時,他親對方得到過如此充裕的龍氣,太子醒來后,他找不到親親的機會,普通觸碰得到的龍氣實在有限,江苓不得不找各種機會和蕭晟昀貼貼。
手忙腳亂吸收掉龍氣,江苓抬眸:“殿下,我以后每天都給你按按腿吧。”
少年穿著單薄的寢衣,微微抬頭,因動作露出頸部瓷白肌膚,燭光朦朧,這片肌膚白得晃眼。
蕭晟昀移開視線,看向少年的眼,少年眼中一派澄澈,正略顯期待看著他,眼里仿佛蘊滿了星子。
“隨你。”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出口時卻不受主人控制變了意思。
仿佛看到了充裕龍氣向自己招手,江苓小小歡呼一聲,手下越發賣力。
按了一會,江苓有些體力不支,小聲抱怨:“好累啊。”
這具身體常年吃不好穿不暖,還隔三差五病一場,底子很弱,也就在東宮養了一段時間才養回來一點,但比起同齡人,還是要弱一些。
少年額上出了汗,蕭晟昀輕輕給他擦去:“累了就休息吧,孤的腿已經好很多了,下回張太醫來,讓他也給你看看。”
江苓從不為難自己,況且太子答應了以后還能給他按腿,從容收手,搬了個小凳子過來坐下,錘了錘腿:“下回我得坐著,蹲久了腿麻。”
打量一圈四周,江苓指著窗邊的軟榻:“不如下次按的時候,殿下坐那吧,我可以坐殿下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