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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呲牙咧嘴地爬起來,捂著腫了半邊的臉,又想到之前和其他幾個人一起被踹得摔倒的事情,嚇得那么大一個人忍不住哆嗦。
不會真有鬼吧啊啊啊啊啊啊
嚇白臉的安東瘋狂沖進人堆,瑟瑟發抖,像只大鵪鶉。
明央看著頭也不敢抬的大鵪鶉,愉悅地打了個哈欠。
冷郁卻是突然一怔,眼底亮像是炸開了煙花。
老師是不是創作出了什么新型符卡?!
**
大概四十分鐘后,最后一架飛行器到底是來了。
協班風班兩班學生終于坐上了飛行器。
看到已經待在飛行器里的萊塔加,洛特森微微瞇了瞇眼。
蘇莎看著完好無損的學生們和明央,眸底閃過異色,面上卻堆著驚喜,笑道:太好了,大家都沒事。
因為獸潮突然退了。洛特森看向站在蘇莎旁邊的卡爾津主任,臉色黑沉:要不是獸潮突然退了,我們班就全軍覆沒了!學校到時候調來飛行器也怕是只能給我們收尸!
這都是意外,學校也不知道有一架飛行器的引擎突然出了問題。卡爾津主任嘆了口氣,好在咱們學院的學生都吉人自有天相,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不過
卡爾津主任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風班所有學生,欣慰地夸贊:能和獸潮抵抗那么久,風班的大家真是不錯。
僥幸罷了,我們機甲都報廢了,很多同學的最后一層防護罩也碎了。洛特森先發制人:卡爾津主任,好端端的為什么會突然出現獸潮異動,這獸潮又突然退散?!學校查明原因了嗎?!
學校也是要慢慢查。卡爾津金色的眼底閃過微光。
不過大家都可以放心,校長已經把異動上報給了政府,相信很快政府會給我們師生一個答案和交代,報廢的機甲大家都收好了吧,一會兒回到學校,把機甲放出來大家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另一邊,收到蘇莎消息的埃德文森校長驚愕至極,明央居然毫發無傷?
這怎么可能!
出現了那樣的獸潮,這個明央怎么會一點事兒都沒有。
他掩下眸底閃過的陰沉,粗短的手指扣成指節,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個不停。
出了獸潮這事兒,野外實戰演習周必須中斷了,本來這是弄死明央最好的機會,現在看來,卻不得不再次另做打算了。
這個明央,命真是夠硬。
回到協風學院后,風班學生們將報廢的機甲取出,又被政府的人錄了口供,才被徹底放回宿舍。
好在兔崽子們早就在飛行器還沒來到的時候,就把口供都串好了,所以在交代獸潮方面的情況時,沒有一人露餡,都合作得很好。
政府的人收好口供,又把機甲帶走,卻在拆分機甲的時候,發現機甲內部居然都毀壞了個徹徹底底!
他們本想從中得到戰斗記錄進行深一步的研究,現在卻只能從機甲內外的傷痕推測出獸潮主力和當時的大致情況。
不過推測結果和荒野留下的獸潮尸體差不多相符。
只是報告送上去,又很快被打了下來,據說上面發現靠近獸潮區域的所有微型監測儀都被毀壞,獸潮恐有深層原因,讓他們繼續研究。
這簡直,簡直是為難他們胖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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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協風學院后,明央第一時間回到宿舍,洗了個澡,并攆走了聽說獸潮事件后急匆匆趕來的夏冬。
隨后他讓毛崽子進浴室自己把自己洗干凈,接著便躺上床,睡覺休息。
畢竟今天動用的神魂實在太多了。
毛崽子洗完,自己把自己烘干,悄悄爬上床尾,用身體一側貼著已經睡熟的哥哥,美美地打了個小呼嚕,跟著陷入夢鄉。
明央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太陽把臉都曬熱了,明央才懶懶地起來,腳底是毛茸茸軟乎乎的蓬松毛毛,他忍不住踩了兩下。
結果踩著踩著突然踩到了什么滾燙又極硬的東西,體積還極大。
?!!!
明央眸色頓變,等反應過來,臉色頓時青了。
隱淵被踩得正蕩漾著呢,夢中的他正緊緊壓著哥哥親吻,哥哥一改平日生人勿進的氣勢,眼波流轉地深深望著他,甚至伸出修長白皙猶如削蔥的手指輕輕撫摸他的胸膛,那只手好軟好滑,還一路往下摸去
隱淵幸福得要飛起來,某處在睡夢中忍不住抬起頭。
【哥哥,哥哥】他一邊呢喃,一邊灼熱得親吻著哥哥的頭發、眉心,臉頰,他結實的胳膊把哥哥緊緊圈禁在懷中,一只手忍不住撫摸哥哥的脊背,哥哥卻遠比他更大膽,居然將他那處揉了兩下。
嗷!!!
隱淵幸福得要炸了,他感受著哥哥對他的撫摸,心里滿滿都是哥哥再摸一下他,再摸,再
嗷!
只聽咣當一聲,隱淵摔到床下,他痛得嗷了一嗓子,迷迷糊糊地從美夢中醒來。
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床尾的床單正被風吹得往他臉上飄呼。
原來是做夢?!
他居然從哥哥的床上摔下來了。
怪不得懷里的哥哥突然變臉,一拳把他錘飛了出去。
隱淵急忙爬起來,準備上床繼續挨著哥哥做美夢,結果它前爪剛扒到床上,就看到了半起身坐在床頭的哥哥。
隱淵:!!!
瞬間涌上一絲心虛,隱淵心咯噔一下,某處頓時低下了頭去。
明央似笑非笑:醒了?
昂,哥哥你你也醒了?
隱淵嘿嘿笑,佯裝無辜地伸著個毛絨腦袋,我居然睡著睡著滾下床了,摔死我了,嘿嘿。
不是你摔的,是我踹的。明央微笑。
隱淵:!!
明央繼續微笑:既然你身體都十五歲了,再和我一個房間不合適,從明天不,今天起,你每天晚上去我之前在外面給你租的那個房子里睡。
隱淵宛如聽到晴天霹靂。
哥哥我我還小!我還小啊,我雖然身體十五歲了,但我才,才剛破殼一個多月呢。
你小個屁!
從來就沒碰過別人或者別獸的那種地方,明央現在感覺自己整個腳都不是自己的腳了!
他面上不顯,實際上心里要炸。
我說你出去睡,就必須給我出去睡。
可是,可是哥哥外面租的那個房子也太遠了。隱淵試圖討價還價:我能睡在客廳里么?
它爬上床尾,搖起尾巴,伸出兩只毛茸茸的白手套前爪試圖抱住哥哥的腳腕,結果還沒碰到,就被一腳踢下了床。
嗷
四腳朝天的隱淵在心里流下酸苦的淚水。
為什么,夢里和現實總是相反的。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明央:你小個屁。
隱淵(滿腦子黃色大海,耳朵紅了):沒想到,哥哥哥你也知道我很大。
明央(突然明白了什么,臉一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