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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每次都是他被打,總有一天他會受不了。
好。沈卿深吸一口氣,看起來不像是拿鞭子打人的那個,更像被打的。
那卿卿要對我溫柔點邪神低頭親了親沈卿的額頭,我一直對卿卿很溫柔的,從來沒有打傷你。
沈卿:
說回來。邪神繼續剛才的話題,你要怎么感謝我?
沈卿無奈,為什么要感謝,你希望我怎么感謝你?
邪神低頭想了想,拉著沈卿的手停下腳步,夜晚的車來來往往,川流不息,在彩色的霓虹燈光下編織出美麗的夜景。
邪神的臉明明暗暗,眸光深邃,依稀從琥珀色變成了一種很深的紫色,帶著幾分紫水晶的美麗。
我想要你喜歡我。
沈卿愣了下,他原本以為邪神會說一些其他的事情,沒想到對方又提起了這件事。
喜歡是一種感情,沈卿自己也控制不了他的感情和喜好。
他現在確實無法喜歡邪神,不知道未來會不會喜歡上。
你為什么會想要我喜歡你?
沈卿又問了一次這個問題,但他直覺這次的答案也許會跟上次不同。
因為,我喜歡你。
邪神這次忽然給出了這樣一個答案,我喜歡你,代表我接受自己的善良、同情和軟弱,你喜歡我,也代表你接受我的邪。
但是卿卿好像不喜歡我。
沈卿苦笑了下,七彩霓虹燈光交錯間,他的皮膚帶著半明半暗的光影,我喜不喜歡似乎并不重要,你一直也并不怎么在乎我的想法,不是么?
不,在乎。邪神糾正,可能我很難體會一些普通人的感覺,但我會在乎你的想法,就比如今天在餐桌上,你握住我的手的時候,我就聽你的了。
這個倒也是。
邪神確實在這方面聽了他的意見。
雖然對方惡劣又邪性的性格可能改不掉,但是總算是能正視他的想法,雖然總是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正視。
好吧。沈卿說不上來,就感覺渾身蔫蔫的,沒什么力氣想這些事情。
我們回去吧。
邪神拉著沈卿的手繼續走。
走到公寓門口,邪神的表情雖然不怎么好,但還是問,你是不是要去找那個地縛靈?
是。沈卿記得何承楓給他發的案件相關信息,當年的人已經受到法律懲罰希望地縛靈可以安息。
邪神輕哼一聲,肯定安息。
不安息他也會想辦法讓對方安息。
沈卿:
大概猜測到對方會用什么辦法,他低聲說:別了,我自己來。
邪神伸手環著他的腰,聲音低低地問:是不是就不想看老公開心,故意給老公添麻煩。
也沒有沈卿眼珠轉了轉,小聲說:我就是,后背和大腿,還有些疼
后背上的傷連皮外傷大概都算不上,邪神的力道和角度仿佛都經過計算一樣,沒有打傷他,皮膚有些紅痕,稍稍腫了點,但他今早起來的時候就感覺后背上涂了清涼的藥膏,現在其實不怎么疼了,反倒是大腿的拉傷可能更嚴重點。
但他堅決不要承認,一定要說哪里都疼,也許今晚才能睡個安穩的覺。
嬌氣邪神的聲音似乎不太滿意,但也沒有過多說什么,低嘆了下,這么嬌氣,也就只有老公對你最好,能夠忍得了你這些了。
沈卿:謝謝。
所以今晚換你打我。邪神仿佛沒有什么顧忌,免得你又說后背疼。
沈卿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他都快忘了,沒想到邪神還一本正經的記得這件事。
讓他打,那是不是
你讓我在上面?
邪神挑眉,慢吞吞地問:你喜歡吃臍橙?我不反對,可以試一下。
沈卿:原來是誤會了,無事發生。
他反拽著邪神的手,快走幾步到地縛靈所在的房間,將何承楓查到的事情跟地縛靈說了。
地縛靈得知對方受到了法律的懲罰,但總有種無法親自報仇的遺憾,面露不滿,怨氣聚集。
邪神微微瞇起眼睛,盯著地縛靈看了片刻,冷冰冰地說:滾。
一陣陰冷的風從房間里刮起,片刻后地縛靈已經不見蹤影。
沈卿:地縛靈呢?
投胎去了。邪神低頭親了親沈卿的嘴唇,表揚道:卿卿這次很乖,沒有掙脫我去找什么地縛靈,老公獎勵你。
獎勵什么?
吻。
沈卿被奪走幾乎所有的呼吸,嘴唇紅潤,眸光瀲滟。
回到家之后,他們玩起了換裝游戲,這次沈卿成了執鞭人。
沈卿沒想到邪神是真的會同意他拿著軟鞭打人,眼睛亮著,露出了清淺的笑容。
邪神只穿睡褲,露出近乎完美的身材,迷人的肌肉線條是任何雕塑都無法媲美的誘惑。
沈卿拿著軟鞭,身穿白色的上衣和黑色的長褲,有種純潔又妖異的誘惑,氣質干凈,面容絕美,像是圣潔的天使,偏偏手中的軟鞭讓他沾上幾分惡魔的氣息。
先忍不住的是邪神,他動了動喉結,聲音低些:下次
沈卿沒聽懂:什么意思?
乖,老公下次再讓你打,這次我忍不住了。
沈卿:!!!
大騙子!
第八十九章 老婆
大騙子
沈卿睡著之后還無意識的夢囈。
邪神盯著沈卿微微張開的櫻紅色嘴唇,看了一會兒,笑笑。
明早上再給他打好了,免得一直惦記著他騙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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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照在沈卿眼皮上,他艱難地睜開眼睛,看了下時間。
早上七點多
總算是一個能夠勉強趕得上上課的時間。
他揉揉額角,從床上坐起來,身邊立刻有人扶著他的肩膀,將一根軟鞭遞到他手上。
邪神慢條斯理地說:卿卿,昨晚你沒打到我,今早給你打,免得你睡著了還惦記我騙人。
沈卿:
他看著軟鞭,欲哭無淚。
他渾身上下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說去上課那都是吊著一口氣,哪里還有力氣打人。
打人真的是一件力氣活。
但沈卿覺得自己不能就這么認輸,他強撐著一口氣,手拿軟鞭,狠狠地沖邪神抽去。
結果手抬到一半,悲劇的開始酸疼,原因是他昨晚維持雙手撐地跪趴的姿勢太久,手腕有些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