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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落牙齒和血吞罷了。
沈卿的表情一向偏沉默些,所以沈叁辭也說不上來沈卿到底是不是真的還好。
思前想后,他只能換個問法:你們什么時候開始談戀愛的,到現(xiàn)在多久了,進展還順利么。
十一之前。邪神代替沈卿回答,進展很順利,感情非常好。
沈叁辭震驚了,被砸得暈乎乎的,十一之前就開始了?
難怪邵璟當(dāng)時說要跟沈卿一起回家,他思前想后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現(xiàn)在才知道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個,也不必如此。沈叁辭含蓄地回答,要見家長的話,我爸媽他們很快就會來。
沈卿震驚地看著沈叁辭:大伯他們要來B市?
上次昆侖山頂?shù)氖虑?,一起商量下。沈叁辭說,他們好像要在龍脈附近布下大陣,同時鼓勵多做善事,懲惡揚善什么的,具體要商量
沈卿:
邪神倒是很有興致,什么時候來?
沈卿皺眉,給沈叁辭使眼色,意思就是別多說了。
但沈叁辭沒get到沈卿的眼神,毫無戒備心地回答:應(yīng)該是這周末就到了。
邪神:我知道了。
沈卿看烤串上了,立刻將烤串喝啤酒遞給沈叁辭說:先吃東西。
哦,好。
沈叁辭雖然吃過晚飯了,但他并不反對繼續(xù)吃一頓美味的燒烤,安心吃串,一個人吃了幾十根肉串,喝了一罐啤酒之后去放水。
沈叁辭去放水時,沈卿壓低聲音警告邪神:別亂說話。
什么叫亂說?邪神反問,卿卿覺得我不該說什么?
就,不要說什么前世之類的事情沈卿難以想象邪神會說什么,只能把他的雷點說一下,也別說囚禁之類的事情,就說我們一切都好。
邪神饒有興致地想了想,你的大伯應(yīng)該算是你在人間的娘家人吧。
沈卿:是的。
你是怕你的娘家人知道那些事情,他們會來找我麻煩么?邪神一臉認真的提議,卿卿,我可以為了你跟他們說,我們是真心相愛,囚禁都是我們之間的情趣,這樣他們就不會說什么了
如果說聽到前面的話時,沈卿還以為邪神要做什么負荊請罪之類的事情。
但最后一句徹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負荊請罪什么的怎么可能存在,邪神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有錯,只會把一切說成是情趣。
他忍無可忍:你閉嘴。
沈叁辭洗干凈手回來,恰好聽到沈卿這句話。
之后他看到邵璟似乎是不滿地咕噥了下,低聲說:就會兇我,命令我,我可是你老公。
沈叁辭:
他是不是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
第八十四章 喝醉
沈叁辭覺得,讓他接受兩個男生談戀愛叫老公,特別其中一個主角還是他堂弟這件事情,還需要時間。
他坐回位置上,一口悶了啤酒,覺得尷尬,不知道該說什么。
沈卿也不知道該怎么說,看沈叁辭在喝酒,也拿著除了苦之外他喝不出其他味道的啤酒灌。
沈叁辭灌完一杯扎啤,驚訝的看到沈卿也在喝酒,阿卿,你怎么也喝酒了?
沈卿剛喝的不少,酒勁兒上來,有些頭暈,不懂沈叁辭在說什么。
他滿身酒氣,兩頰緋紅,目光迷離,泛著瀲滟的水光。
想,想喝點。沈卿的聲音不太穩(wěn),感覺身體發(fā)飄,也沒什么好喝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到最后坐都坐不穩(wěn)。
他晃了晃身體,有一頭栽下去的趨勢。
沈叁辭要伸手扶著他,卻被另外一個人搶先。
邪神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沈卿背后,扶著他的肩膀,冰冷地掃了沈叁辭一眼。
雖然邪神沒說什么,但那一眼卻讓沈叁辭如墜冰窖,再也不敢動了。
雖然不敢動,但沈叁辭還是關(guān)心沈卿的,他小心翼翼地觀察邵璟的表情,怕這個脾氣不好的邵璟發(fā)火。
但真實情況出乎意料,沈叁辭只看到邵璟低頭問:怎么,喝醉了?
沒有。沈卿咕噥著,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一把揪住邵璟衣領(lǐng),用一種控訴的語氣說:你討厭,就只會欺負我。你可不可以離我遠點,放過我
沈叁辭頓時揪心起來,難道沈卿跟邵璟之間不是他想的那樣你情我愿,而是有什么脅迫?
但緊跟著,他就聽到邵璟輕聲說:不可以。
別鬧,老公不欺負你,還去欺負誰,別忘了你是我的,小
最后一句耳語消失在邵璟的唇邊。
餐館里聲音嘈雜,間或夾雜著酒杯清脆的碰擊聲和其他人高談闊論的聲音,沈叁辭聽不清邵璟跟沈卿說了什么,只看到邵璟低頭親吻沈卿的臉頰和嘴唇。
動作很溫柔。
沈卿一直掙扎,不斷地捶打邵璟的胸口,但邵璟似乎一點都不生氣,輕而易舉地制止了沈卿的捶打,之后把人抱起來,轉(zhuǎn)身離開。
沈叁辭注意到在這一系列動作里,邵璟壓根都沒看別人,眼睛里面只有沈卿一個,仿佛只有沈卿值得他在意。
好像,也不是他想的那樣。
沈叁辭捂著胸口,感覺他這只單身汪遭到了暴擊傷害。
更暴擊傷害的是他要離開的時候,服務(wù)生請他結(jié)賬。
因為沈卿喝醉了不記得結(jié)賬,邪神也想不起來結(jié)賬這種小事,賬單就輪到了沈叁辭頭上。
沈叁辭很想知道他今晚到底是為什么要出現(xiàn)在這里,是要看沈卿秀恩愛么,還是要給自己的錢包減肥。
**
沈卿喝得很醉,沒力氣,站都站不穩(wěn),邪神沒帶他坐出租車,直接用了些方法,快速回到公寓里。
邪神推開門進去的時候,沈卿已經(jīng)閉眼靠著他,不知道是否還清醒。
他將沈卿放在床上,沈卿身上很軟,像是沒有骨頭似的,順著邪神的身體滑倒在床上,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動。
邪神試探著叫:卿卿。
沈卿沒回答,皺眉晃了晃頭,像是有些難受。
邪神心里面不高興,他原本希望回來好好吃肉的,但誰想到沈卿又喝醉了。
就很不開心。
邪神哼了一聲,拿出手機紆尊降貴地搜索要怎么讓喝醉的人清醒。
但還沒等他搜出來,沈卿就皺著眉頭捂著嘴從床上坐起來。
邪神扔掉手機,怎么了?
沈卿搖頭,他很難受,說不出話來,抓著邪神的衣領(lǐng),單手指著洗手間的位置,想讓對方帶自己去洗手間。
他想吐,怕自己一說話就吐出來。
邪神顯然沒理解沈卿的意思,湊近了又問一次:卿卿怎么了?
沈卿拼命搖頭,又動了動手指,快哭了,他要忍不住了。
但邪神依舊沒理解他的意思,甚至還看著他泛著水光的烏黑眸子,低頭親吻他的眼皮,用帶著蠱惑的聲音說:小肋骨,又要勾引老公
沈卿快瘋了,他不知道都這種時候,邪神是怎么還能這么自戀的想著他在勾引人
他只能盡力推開邪神,不吐在對方身上。
但他顯然低估了邪神腦子不正常的程度,他推了兩次,卻被邪神猛然抱緊。